林鹿生揉了揉眉心,意识算是清醒过来,半开着玩笑的口吻一笔带过这个话题,“刚刚那人长得挺帅的,多养眼。”
听着林鹿生的话,自认为是在调侃,邓景轩轻轻一笑,“你的新同桌我也不错啊,你可以多看看我。”
“你?你最多只能护个眼,养不了眼。”
“为什么?护眼不挺好吗?”
“是挺好,绿色最护眼。”林鹿生整了整衣服,不以为意地开着玩笑。
邓景轩听着一怔,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绿颜色的东西,难不成说自己绿了??这种有关男人自尊的事的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他努力克制自己心里的想法,以他对林鹿生的了解程度,这个人十句话里只有一两句才会是真的,无论是别人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想了想目光带有些阴郁,但是脸上还是维持着满面笑意,“你还真是一点没变,但这开玩笑也是要注意分寸的,不然可是会得罪人的。”说到后面几个字,邓景轩像是故意放慢了语气,还咬得有点重。
而林鹿生顾着看外面有点神游,根本没注意邓景轩的语气,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句便没有其他了。
再说陈殊这边,他已经一周多没有见到林鹿生了,他昨晚就到了也没见着人在家,于是踱着步子走到到林鹿生的房间环顾了一圈然后又草草地逛了一圈,桌台上林鹿生常带的手表忘记带了,陈殊拿着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发现手表后面刻着“we”,他拿着轻轻坐在床上慢慢陷入了沉思,过了很久便听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支撑着眉心轻轻地按摩着像是能多缓解下这几天脑子里的苦闷一般。
估计林鹿生今晚也不会回来了,便准备出去回自己房间,可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陈殊思考了两秒走到衣柜前打开,上次跟林鹿生吵完后去出差前,他特地看了林鹿生的房间和衣柜,记得下面放着行李箱,还拿了件自己的衣服故意放在林鹿生的柜子里。
陈殊扫了衣柜一眼接着冷冷一笑道:“这么急,一周多也没回来,在那个主管那就住得那么舒服,让你那么流连忘返?”说着他随手翻了翻衣柜,却发现找不到自己故意藏进来的衬衣,又急忙翻了翻,发现林鹿生自己的衣服也少了几件常穿的,就连下面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眼前的这个情况使陈殊脸色忽变,这说明在自己执飞期间,林鹿生回来过?而且现在竟然提着行李去找他那个主管那里住了?就那么恬不知耻吗?!想到这里顿时无名火气,砰地关上衣柜门,衣柜像是有些承受不住陈殊的怒火,发出几声抗议的震动,而身后桌子上的的镜子却无声地反射出陈殊眼神深沉的可怕。
天色渐暗,日月更替,黑暗的帷幕上被人挂上银白色半透明会发光的玻璃球,玻璃球却不知道吞没了多少人的孤独留在那周边黑色的匣子里却得不到慰藉。
陈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好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睡不着了,他烦躁的又转了个身,他脑子里总是闪过林鹿生最后那一句怒吼,他也好像很久未曾这样生气了,或者只是说他们十年后相见的第一次吵架,算是吵架吗那是?陈殊越想越烦躁,最后干脆一把坐了起来,打开台灯,瞥见床头桌上林鹿生的手表,他望了几秒便又拿着放在手中轻轻地把玩着,对那两个字母用大拇指轻轻地擦拭着。
他犹豫地点开通讯录想给林鹿生打个电话,就差拨通了,却又关闭了屏幕,也不知道想了多久,陈殊突然快速地换了衣服,拿着手表便匆匆换鞋出门,开车去往一个地方,何苦这么跟自己过不去,现在的这些心情见到他就能清楚了吧。
于是,陈殊开车直奔到程若泽住处,在门口也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他坐在车内,看着程若泽的大门,手指有节奏感地敲着方向盘,“不会睡了吧。”陈殊心里猜想着。
他抿了抿嘴,还是利落飒爽地下了车,来都来了,就算睡了也得起来见我,就说我是来给他还手表的,想着又捏了捏手表,有了理由就顿时有了底气。
可门铃按了好几遍,却没人应答,最后他只得向林鹿生打了电话,却是已关机,这情况?要么就是都不在家,要么就是故意给他下马威,所以,陈殊干脆也不急了,靠着自己的车就盯着大门看,不就是看谁耗得过谁吗!
然后没过多久,朝着陈殊这边的方向开过来了一辆车,停在了陈殊前面的停车位上,陈殊随意淡淡扫了一眼车主,然后又转回来多看了一眼,坐在驾驶位上的正是程若泽无疑,从后面还看到车内后座上坐着一个人,他以为肯定是林鹿生便对着窗户喊了一声:“鹿生?”
“你怎么在这儿?”听到陈殊的声音,程若泽熄了火,心想:这人是来找事的?于是脸色也算不上好,皱眉下了车问道。
陈殊没搭理他,走到前窗口又喊了一声,“鹿...”生字还没说出口,陈殊却止住了话,因为里面坐了一个女人,虽然看不清五官,但看身形确实是个女人无疑,林鹿生虽较清瘦在女人里顶多只能演个平胸,可还没到能错认成女人的程度,可能是陈殊看了太久,后面的女人有些不悦地用不大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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