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秦了了一阵唏嘘。
想不到其中内情如此纠葛,平怒最终还是死在了好善手里。
“所以,这便是全部真相了,阿俏早已不是阿俏,平怒也早就死在了那个夜里”
木桌前,蝶儿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等等!”
正当秦了了与蝶儿感慨之际,张天生却忽然开口打断。
闻言,秦了了瞥了他一眼:
“你又怎么了?”
张天生无心与她嬉闹,转而看向蝶儿,沉声问道:
“之前你说,阿俏姑娘自那以后便再没有出现过,对吗?”
蝶儿迎上张天生的视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那个红衣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话同时也提醒了秦了了,若真如蝶儿所说那般,自从茶棚会晤之后俏儿便再没有出现过的话,那今日的红衣女子又该如何解释?
想到此处,秦了了不由得扭头看向蝶儿。
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蝶儿不禁摇了摇头,并未直接解释,而是问向张天生:
“你该清楚,妖秽是怎么一回事吧?”
闻言,张天生点了点头。
“那你更应该知道,刚刚蜕成妖秽的秽,大都留有心智,可随着时间流逝,会渐渐地被自己的执念所吞噬”
“不错……我知道了!”
张天生沉吟片刻,旋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见他一副恍然模样,蝶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一旁,秦了了一头雾水地看向张天生,开口追问道:
“你知道什么了?”
“今夜出现的红衣女子,想来应该就是阿俏姑娘,只不过它不再是以往的阿俏姑娘”
“什么意思?你怎么越说越乱啊,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张天生先是瞥了她一眼,这才悠悠解释道:
“妖秽的原形是秽,而秽虽然执念深种,但毕竟属灵体,还保留有生前的思绪与记忆”
“而妖秽不同,蜕变成妖秽之后,起初的一段时间,还能维持自我,不会沉沦在执念当中”
“但那不过是时间问题,成为妖秽便如同转生一般,若是没有被人度化的话,时间久了不但功力大有长进,就连记忆也会随着思绪一同陷入执念之中”
“最终,沦为一心只惦念着生前执着的妖类,这也就是为何称之为妖秽的缘由”
“诚如何施虎,便是最简洁明了的例子”
说到此处,秦了了才猛然想起在水乡小镇遇到的天下第一刀客。
“那柳大哥岂不是很危险?”
闻言,蝶儿摇了摇头:
“之前我也说过了,这地方被我调整好风水之后,俏儿妹妹便很少出现过了……但是,自从二位来了之后,一夜之间,她便出现了两次”
“这么说来……都是我害的……”
秦了了微微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一副自责的模样。
一旁,蝶儿见了连忙挥手解释道:
“不不不,秦妹妹不要误会,姐姐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为了说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况且,即便没有你,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什么意思?”
闻言,秦了了和张天生俱都扭头看向蝶儿。
后者苦笑了一声,才悠悠说道:
“不瞒二位,我自诩修为不弱,却无甚办法度化俏儿妹妹,交给陌生道士,我又不放心”
“这十余年来,俏儿妹妹不但入不了轮回,每日还要在旁看着我与他相处,即便她已沉沦在执念当中,我心亦难过去”
“多年来,我与他辗转多处,终是无果,不得已才寻了这么个僻静之地,将俏儿妹妹暂且安置下来”
“所以,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也想早些让俏儿妹妹解脱”
有了蝶儿这一番安慰话,秦了了心里那股自责多少被冲淡了些。
但紧接着,她似是想起什么一般看了眼张天生。
就这样,秦了了看一眼蝶儿、看一眼他、看一眼蝶儿、看一眼他。
感受到秦了了的视线,张天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皱着眉头问道:
“你看什么呢?”
闻言,秦了了轻笑了一声,旋即看向蝶儿。
“蝶儿姐姐”
“嗯?怎么了妹妹?”
“你觉得……我们两个能让你放心吗?”
蝶儿疑惑地看了秦了了一眼,不知她为何会忽然问出这句话来,点了点头:
“两位之前在客栈里打抱不平,足可见人品,自然是放心的”
“那便是了”
说着,秦了了站起身来走到张天上身后,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应该能看出来,这位虽然邋遢了点,但好歹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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