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月儿和赤鑫使命一进完成,两人又各自袒露心扉,回到赤氏,赤鑫就像橙旭东夫妇提了亲。
有族长做自己的孙女婿,赤水赤焱两夫妻得意坏了,自己女儿失踪这二十年,不知被同族的人暗中嘲笑多少,如今了可是扬眉吐气了。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好不容捱到家还要挨着给长辈斟酒。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他抽出先前藏在靴靴中的红纸裹着的筷子。他踌躇了一下,他的手微微地抖着。他仰起头看。他有点胆怯,但是也只得鼓起勇气把新娘头上那张盖头帕一挑,居然挑起了那张帕子,把它搭在床檐上。
一阵粉香往他的鼻端扑来。他抬起眼睛偷偷地看了新娘一眼,他的心怦怦地跳动。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他的眼前只有一些摇晃的珠串和一张粉脸,可是他却不知道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他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说:“新娘子真美"。
她端端正正的坐在三马拉的胶皮轱辘车当中,身上穿着红棉袄,下边是青缎子棉裤,脚上穿着新的红缎子绣花鞋子,头上戴朵红绒花,后头跟着一辆车,坐着两个吹鼓手,四个老爷子和两个媒人。马的笼头上 和车老板的大鞭上,都挂着红布条 子。 车子进到郭全海的新家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下来,日头卡山了。新 娘的车停在大门外。
小嘎们都围拢去,妇女们和男子也跟着上来,他们 瞅着头戴红花,身穿红棉袄的新娘子,好象从来不认识似的。刘桂兰低 着头,脸庞红了。这红棉袄是分的果实,原来太肥,刘桂兰花一夜工夫, 改得十分合身,妇女们议论着她的容貌和打扮……
不一会儿,曼古看见远处有许多火把,时常有手的黑影,从漆黑的 罐子里取油,然后移向火把。在娶亲行列的前头,走着全区最著名的乐 队。两面鼓上飘着长长的绸条,挂着用珠子和贝壳做的装饰;两支笛子 的铜管在火把的晃动的亮光下闪出一道一道的金光;维那琴十分别致 地装饰着深黄色的穗子。
乐队后面是一群骑马的人,他们包头上的漂 亮羽饰真象孔雀开屏一样美丽。骑马人的小胡子修得整整齐齐,胡子 尖傲慢地向上竖着。落在后面的人,狠狠地用脚后跟磕打他们那半死 不活的瘦马的肋骨,企图叫马跳舞,或至少扬起那总是耷拉着、对什么 都表示不满的脑袋。
有几个骑马的人,刺踢自己的鞍辔齐全、打扮漂亮 的马,马一跳动,险些儿摔下鞍子,他们大喊几声,企图博得周围的人同 情。紧跟着马队后面,庄重地走着四只大象,大象的头、脖子、胸和四肢 上拴着一串一串的小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在象背上搭起的轿子上, 坐着一群美丽的乡村姑娘,她们羞羞答答,彼此紧紧地靠着。
姑娘们的 双颊绯红,耷拉在耳下的坠子闪出彩虹般的各种颜色。阵阵的急风吹 散了她们的披肩和头巾,她们迎风而行,真象在人间。
唢呐声渐渐远去,橙月儿知道自己已经进了这个门。由喜娘带路,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喜娘才再次开口,嘱咐她跨门槛。
橙月儿依稀记得,大户人家的门槛都是非常高的那种,所以橙月儿略微低下眸子扫了一眼,然后高抬腿,迈进正厅。
走了没几步,喜娘吩咐她跪下。橙月儿看到眼前地上有一块红色的圆垫,便跪在上面,等着行礼。
这个时候,原本吵闹的四周静了下来,一个非常雄厚有力的男中音响起“一拜天地。”
随着喜娘的力道,橙月儿微微低头叩首,却是做了三次。
“二拜高堂!”
这个没有什么变化,橙月儿依旧叩首三次,直到最后一句夫妻交拜的时候,喜娘才出声提醒这个稍有不同。
原来拜礼之前,是要有人先将二人的头发各剪下来一缕,然后交缠到一起再分成两份,各放入精致锦囊之中,才交给二人。
两位新人接过锦囊后,才可以夫妻交拜。同样是叩首三次,再主婚人喊完礼毕之后,橙月儿才被喜娘搀扶起来。所幸接下来橙月儿就被送入洞房,不需要在做什么复杂的礼节。
折腾大半天,终于可以坐下,橙月儿叹了口气,想将头上的盖头取下来。
“夫人,万万不可。这红盖头是要族长亲自揭开的,您要是觉得闷,巧风陪您说会儿话吧。”巧风眼尖的看到橙月儿要掀盖头,急忙出声阻拦橙月儿的动作。
“巧风?日后就由你服侍我吗?”感觉这个丫头很机灵,好像也挺知书达理的。
“回夫人的话,巧风是服侍您的贴身丫头,只负责您的饮食起居。族里有个不成文的小规矩,是谁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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