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搬家去了外地。
同学们很平静地接受了,毕竟转学这种情况在学校里很常见。
但只有我知道,小文以那样一种惨况躺在病床上,怎么可能自己走得了呢。
我回过神来,小文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江珩抓住我的手,沉着目光对我缓缓摇了摇头。
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外面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只好紧咬住嘴唇,努力忽略外面的声音。
妈妈听见了小文的声音,语气变得尖锐而愤怒:
「乔乔,别开门!外面那个不是小文,她是脏东西!」
……说真的,这样中伤同行真的好吗?
我没有回答,但妈妈的嗓门显然太大了,在门外的小文也听到了她刚刚的话。
她沉默了一下,在门外发出喋喋怪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吗?」
说完,门外响起一阵下水道排水的声音。
我跟江珩对视一眼,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一滩浓稠的血水透过门缝淌进来,里面还夹杂着几块碎骨头和一块粘着碎肉的人皮。
江珩一把将我拽到他身边。
他眉宇间尽是淡然,气度从容不迫,周身仿佛带着一种水墨松石的氛围,虽立于危境,却自有平和洒脱。
那滩血水越汇越大,等到完全进入屋子后,从中间开始被抽高,血腥味随着粘稠的液体四散开来,最后渐渐化成了小文。
小文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惊恐的我们,不解地歪了歪头:
「乔乔,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不给我开门,我只好自己进来了呀……」
说着,她开始朝我走近,脸上甜美的微笑衬得她额上的血红印迹越发古怪。
「快跟我走,这个家里很危险。」她看着我认真地说。
我知道这个家里很危险,但是你看起来也不太安全啊朋友。
江珩侧身一步,挡在我前面。
「这位同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他紧紧盯住小文,斟酌着开口。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安排我?」小文脸色突变,一瞬间阴沉下去,满怀恶意的眼神像是要把江珩拆吃入腹。
我感觉自己快要玩完了。
「离我的孩子远一点!怪物!」妈妈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她整个人的皮肤已经青了一半,在晶莹的水晶吊灯下透出森森死气。
「快去房间,把门反锁上!」妈妈大叫一声,就冲过去与小文扭打在一起。
我哪里敢耽误一秒钟,被江珩拖拉着带离了现场。
7、
我跟江珩蹲在衣柜旁的角落,奇怪的是,外面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到了。
此时一片死寂,但谁也不敢出去,就这么干等着。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在昏睡过去之前,江珩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如果明天没见到我,就去医院,我会在那里等你。」
第二天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江珩和妈妈果然不见了。
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禁为江珩的小命感到担忧。
我走到客厅,发现餐桌上有妈妈留下的早餐和纸条:我和哥哥先出门了,一定要吃了早饭再去上学!
我揭开罩子,桌上有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和一块馒头。
那牛奶质地浓稠,三明治看起来也很新鲜,但是里面夹的培根颜色过于鲜艳了。
鉴于昨晚的经验,我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挺好,清脆干爽,质地堪比风干牦牛肉。
在被哽得翻白眼之前,我终于塞完了馒头走出门。
没想到还没走到小区大门,又看见一个老熟人。
是我臭味相投的闺中密友周楠。我们俩是一个小区的邻居,又从小学同班到高中,八卦涉及领域高度重合,在认识一个星期之内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展为好朋友。
不过我俩都属于「自暴自弃型」的吊车尾考生。不管大考小考,随堂测验,全都是咸鱼状躺平。
还是粘锅的那种。
可是今天她居然在边走边念念有词地背着课文。
我听了一会儿,发现这货真的在背书:
「太祖马天师爷爷在上,信徒牢记 24 字箴言,您可一定要保佑孩儿啊!」
「不信我背给您听:富强 民主 文明 和谐 自由 平等 公正 法制……」
「噢!您老人家听不懂中文吧,那我再用英语说一遍,rich and strong……」
……这是魔怔了吧。
我心里了然,立刻凑上前去。
「楠姐咋的混到这儿来了?」
周楠看了我一眼,圆圆的眼里满是戒备。
我长叹一口气,这大约是要对暗号了。
于是我顺溜地背出了那句名言:
「
>>>点击查看《惊魂诡故事:天黑有人叫,你不要回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