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彻底摆脱那东西,就必须搞清楚对方生前的身份,和我什么关系,叫什么名字等等。
「嫂子,小磊他舅妈就说这些吗?没再给点啥提示?」
「他舅妈说这事犯了忌讳,她不能多说,而且这件事出在你们老李家,就得你们姊妹几个想辙了。」
我妈的回答,让他们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问题出在李家,就说明,缠着我的那个东西是我们自己家的人。
我老家这边有个说法,自杀,意外,或者冤死的人,死后会变成孤魂野鬼,无法安息。
这些非正常死亡的人,怨气极大,无依无靠,很多时候会缠上自己的家人,搞的整个家族鸡犬不宁。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找个明白人,弄清楚前因后果后,想办法帮他化解心结,然后,为其立个牌位,逢年过节烧点纸给他。
这样连续几年,也就没事了。
我舅妈的提示已经很明白了,我的情况也是这样,有位横死的先人找上我了!
「我们老李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户,从前也算是大家族,从没有横死的人,不应该出现这种事啊!」
我老姑年纪比我爸小十多岁,是家里最小的,对于以前的事,她只记得好的一面。
但我爸和我二姑却眉头紧皱,很明显是想到了我老姑不知道的事。
「你知道咱爸为什么每次喝完酒总是哭吗?」
我老姑摇摇头:「咱爸走的早,那时我还不记事呢?」
我二姑叹了口气:「是啊,很多事就只有我和你哥记得,咱们家确实有个横死的人。」
8
我二姑和我爸小时候都听我爷爷说过,他有个哥哥,16 岁就跟着部队去了朝鲜,死在了战争中,连尸骨都没找到。
这是我爷爷最大的遗憾,父亲说,每次提起,爷爷都会掉眼泪。
二姑说,我们家从没有意外死亡的人,除了那位先人,都是寿终正寝。
知晓了对方的身份,这种事倒也不难办,只要了了他的心愿,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二姑和我爸只知道那位爷爷的名字,不知道生辰八字,这样烧了纸也是白烧,所以只能又去求我舅妈。
本来我是不信这些的,去舅妈那住一晚,也是为了让我妈安心。
可昨晚我亲眼看到那诡异的旋风,现在还真有点怕了。
当晚我又去了舅妈家,按照她的指示,我把那位爷爷的名字,生辰八字都写在了烧纸上,拿到十字路口烧了。
接着,舅妈站在那堆灰烬面前,嘀咕了一阵,然后就像是跟什么人对话似的,自言自语起来。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什么?你不能走?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能说?你这老家伙太不通情理了,我顾念咱们是一家人,一直好说好商量,可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说罢,舅妈不再废话,不知往那堆灰烬中扔了个什么东西,里面顿时冒出一人高的绿色火苗。
我退后两步,听到舅妈嘴巴里发出阵阵动物的叫声。
听姥姥说,舅妈小时候救过一只黄皮子,结了仙缘,所以能请神上身。
我一直把这些当神话故事听,从没有当真,可眼前这一幕,却让我不得不对之前的想法产生动摇。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我爸却把我拉进了屋里,说没我事了。
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晚过后,我就再没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了,睡眠也好了很多。
回北京的前一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走在一条大路上,周围全是人,但我却看不清这些人的长相,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的影子。
我累得不行,但却没法停下来,只能跟着人群往前走。
这时,一个满脸黢黑的年轻人拉住了我,告诉我事情还没完,我不能回北京。
我问他是谁,可他却只是重复一句话:「千万别走,千万别走……」
9
回到北京后,我翻出那张十元纸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烧掉了。
之后,一切都似乎回到了正轨,我不再失眠,工作也顺利起来。
好像一切霉运都随着那张纸币烟消云散……
可事实证明,这些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场血光之灾正悄悄向我袭来。
10
清晨洗漱的时候,我发现舅妈送我的那个葫芦吊坠竟然裂开了。
没等我仔细看,碎裂的葫芦脱离挂绳,径直掉进了下水口。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感觉,想打电话问问舅妈,这葫芦碎了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可电话打过去,一直没人接,我只好先去上班,过会再打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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