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村子里连着 3 年大旱,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家家户户都没有吃的。
我爷是村里的村长,为了弄到吃的,他带着十几个年轻的男人进了山里,去抓野猪。
天很晚的时候,我爷他们才回来,带回来一只野猪,那野猪非常的大,少说也有五六百斤重。
我也在现场,我躲在我奶怀里,只敢露出 1 只眼睛,偷瞄那只被绑的野猪。
野猪发出嚎叫声,我看见它眼睛里有泪光。
01
村里的人,都拿着饭盆围在村口,就等陈屠夫杀猪。
陈屠夫将刀磨的锋利,对着那野猪嘀咕了几句,便手起刀落将野猪头砍了下来,他手里拿着野猪头大声说,「这猪头给村长家。」
村民没人敢说话,他们都怕陈屠夫,他是个狠角色。
我爷虽然是村长,但在陈屠夫面前,也只能乖乖听话,毕竟我爸妈都在省外打工,家里只有我和我奶,不成气候。
我爷接过猪头,笑着说,「这猪头可是好东西,便宜我了。」
猪头肉少,全都是骨头,哪里够吃。
我心里不满,但也不敢说。
陈屠夫见我爷收下猪头,他又得寸进尺的说,「我给大家分肉,大家排好队,不许抢。」
陈屠夫话音儿刚落,村里的人就都排好队,等待陈屠夫分肉。
分肉这活,本该是我爷来分,可陈屠夫偏偏抢了这活。
我爷将猪头放到盆里,他看着我奶说,「咱回家,把这猪头炖了,给福子补补。」
我小名叫福子,大名叫刘福。
我爷话音儿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
陈屠夫将刘春龙的饭盆扔在地上,「不是领过了吗?怎么还领?」
刘春龙是我堂叔,他爸和我爷是亲兄弟。
他家里只剩下他自己,其余的人都去了城里。
我们俩家有来往,但关系也就那样。
我堂叔个子矮小,又天生残疾,他的眼睛处于半瞎状态,只能勉强看清人。
我堂叔笑着说,「我没领,我刚才一直排队。」
我堂叔用手指了指后面的人,好像希望后面的人给他作证。
但没有人说话,因为我堂叔是守村人,每天吃饭都难。
我堂叔将地上的盆捡起来,朝着陈屠夫示好。
可陈屠夫冷哼一声,用拿到的手指了指我爷,「那不是领了吗?快滚。」
我堂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说,「那是我堂叔家,不是我的。」
陈屠夫用刀狠狠砍了一下猪肉,「滚。」
我爷皱了皱眉头,像是在隐忍,他朝着我堂叔招了招手,「春龙,过来吧,到我家吃。」
5 年前,陈屠夫买了个姑娘,那姑娘刚到村门口,就碰到我爷,向我爷求救,我爷心善,就报警了,把那姑娘救了。
陈屠夫跑到我家里闹,让我爷赔他媳妇,我爷这才知道那是陈屠夫买的姑娘。
我爷不答应,还把陈屠夫赶了出去,从那以后陈屠夫就恨上我家。
我堂叔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猪头肉不够吃,你就再分我一块肉。」
陈屠夫皱眉,原以为他会发怒,结果他抓起猪毛扔到我堂叔盆里,「拿走吧。」
02
我堂叔看了眼盆里的猪毛,他笑着说,「猪毛也行,回去熬汤,总比不给强。」
陈屠夫笑的肩膀发抖,他故意看我爷。
我爷叹了口气,他朝着我堂叔招了招,我堂叔跟着我们回家。
这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我堂叔的神色特别凝重,到了家门口他才说话,「叔,我回去了。」
我爷说,「别走。」
我爷进了院,拿斧子把猪头劈开,给我堂叔一半猪头。
我爷说,「春龙,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先忍忍,人狂自有天收。」
我堂叔说,「叔,我不信这些,我就知道,哪天我要是活不下去,他也别想活。」
我堂叔说完这话,就把盆里的猪毛扔在地上。
然后他跪在地上,朝着我爷磕头。
虽说每逢过年,我堂叔都会过来,给我爷磕头。
但今天,我堂叔这一跪,我感觉心里难受。
我爷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堂叔起来。
我堂叔拿着半块猪头肉就走了。
看着他没落的背影,透着悲凉。
他家兄弟 3 个,只留他在老家,其余的都在城里。
而且日子过得不错,都娶妻生子。
我堂叔的爸妈也都活着,在城里养老,就是不肯接我堂叔进城里。
我听我奶说过,他们嫌弃我堂叔有病,说我堂叔是不详的人。
我奶将半个猪头扔到锅里煮,我爷在院子里劈柴。
不知过了多久,锅里的猪头熟了,我奶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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