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脸一红,这里面可不就是自己还没找老婆?就在贾郎中话音刚落,姜富贵从马车上就跳了下来,贾郎中一看,这是对着自己来的?一闪身,姜富贵踢了一个空,捂着大胯就喊了起来,你他娘的是啥徒弟?哎呦,可疼死我了。徒弟一看,师父伤着了?赶紧过来扶他。没想到师父一个“鹞子翻身” ,一下就扭住了他的耳朵,骂道,臭小子,你师父是干啥的?快扶我上车。你小子,家里有老婆孩子,你还想这想那的,愧对咱们祖师爷啊。
贾郎中捂着耳朵,喊道,师父,您轻一点。您咋还这样说我?你当镇长的时候,你没去李寡妇家里?姜富贵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压低了声音说到,别胡说,现在先说你的事。
大车后面,曲队长笑了,这师徒俩,唉!孙大海赶着马车气得说道,老姜,你就等着我回去告诉你老婆吧。姜富贵一听老婆二字,哭咧咧地说,大海,咱们可是亲戚啊。我家那个母夜叉,她要是知道了,还不阉了我?大家都笑了,看来,一物降一物。
云飘雾散,一缕早来的春风带着一丝的寒气,将路边上枯黄的野草吹出了几支嫩黄的芽。往烟台的路上,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毕竟,这是周边最大的城。这里不但是军事重地,而且也是商户集散的地方。曲队看看高高的城墙,说,大家都注意,前段时间咱们大闹烟台城,敌人一定会警觉,咱们千万不能让敌人发现咱们。
城门口不远的树林里,大车停了下来。曲队长望着城门楼子,对姜富贵说,马俊山的头颅悬在这里,现在去哪儿了?姜富贵想想,说,难道是马俊山的家人来收尸了?不对啊,他的家人都在咱们那边。再说,他家里也没有兄弟姐妹,父母也都过世了,这是谁?曲队长看看大家,说,别多猜想了。大家还是打扮好,咱们分别进城,到纪家客栈汇合。说着话,曲队长戴上一副眼镜,一身灰布长衫穿在身上,像是一个教书先生,不紧不慢的向城里走去。孙大海用手抹了抹脚底的灰擦在脸上,黑乎乎的,不用说那些当时没看清他的白狗子,就是熟悉的人乍看也认不出来。姜富贵还是那身老装束,油乎乎的大褂,脑袋上一顶瓜皮帽,眼上还戴着一副墨镜。走在他前面的徒弟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牵着他往前走。贾郎中的另一只手里还有一个幡,上面写着:卦。外人一看,这就是一对算卦的师徒两人。
曲队长预料的不错,城门口早已经加了岗哨。不但有站岗的国军,还有几个警察在那里。城门口的外面,沙包垒起来的工事,上面架着一挺机枪,后面趴着几个当兵的。再看看城门楼子上,不但有机枪对着城下,还有几个当兵的转来转去。
曲队长走到城门口,一个警察问道,干啥的?曲队长点点头,说,我家就是城外孙家庄的,今天学生没有课,我回家看了一趟。当兵的一看,哼了一声,穷教书先生,挥挥手让他进去了。孙大海的马车却被拦住了,为啥?上面又是皮货又是野味,当兵的能不眼馋?虽然孙大海说尽了好话,还是让当兵的提走了两只野兔子。孙大海瞅了他们一眼,有啥办法?你看看进城的老百姓,有几个没被他们敲诈的?
姜富贵师徒二人稍稍靠后,看到曲队长和孙大海进城了,姜富贵悄悄的说,我现在就成瞎子了,你小子给我看着一点路,别让我摔倒。徒弟答应了一声,可是,前面那么多白狗子心里能不紧张?牵着“瞎了眼”的师父往前走,前面一个坑,里面还有些污水,自己一脚迈过去了,可是后面的师父却一脚踩了进去。你想,天还有些冷,鞋里灌满了水,姜富贵能不生气?举起棍子就要打徒弟。徒弟是挨打的人?扔下他就往城门口跑。城门口当兵的一看,这是咋了?一看,算命的师徒打了起来。
当兵的把枪一横,喊道,干啥?反了你们了。在城门口闹啥?姜富贵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说,老总,你看看我这个徒弟,不给我好好的看着路,让我踩到了水里。你说,该打不该打?当兵的和警察都围了过来,问,你是个瞎子,你咋还跑的这么快?把眼镜摘下来,我看看你是不是**?姜富贵摘下眼镜一弓腰,腆着笑脸说,长官,我眼睛不算瞎。不过,我要是不装成瞎子,谁还找我算命?你看,我马上就变成瞎子了。说着话,白眼珠往上一翻,黑眼珠竟然找不到了。当兵的都笑了,说,你这个老头,原来是个骗钱的。快点进去,到时候给人家算命算不准,小心人家打你。姜富贵嘿嘿一笑,一溜小跑的进城了。不过,心里骂道,我是老头?我没瞎眼,你才瞎眼呢。
咱们闲话少说,只说几人来到了纪家客栈。不过,门口冷冷清清,连站在门口的伙计也没再那里,这是咋了?曲队长给大家使了一个眼色,让姜富贵先进去探探情况。
姜富贵师徒推开门,只见店堂里纪掌柜还在柜台后面,旁边还坐了两个汉子。纪掌柜看看进来的姜富贵,眼神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不冷不淡地说,先生,您这是要住店?姜富贵看看纪掌柜,心里骂道,做买卖的人就不是东西,两天不见,竟然装作不认识的?不过,再看看坐在旁边的两个汉子,姜富贵心里怀疑了,这里出事了?于是,走到纪掌柜的跟前,呵呵一笑,说,不住店来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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