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孟区长的事太多了,被绑了一晚上,腰酸背疼的,可是不能闲着啊。来到区公所,让小李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狠狠的骂了一顿。你们玩忽职守,才造成了**渗透到我们辖区。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谁的命都保不住。骂完了,众人要走,孟区长把李老四和刘老五留住了,还有那个马**。孟区长盯着李老四,厉声地说到,你和刘老五早来了,我被捆在那里你们不知道?李老四赶紧摇手,说,区长,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昨天晚上的酒还没醒呢。孟区长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说道,你平时不是自称神机妙算?你咋还不算一算呢?马**,今天我打了你,只是一时气愤。你给我把李老四和刘老五狠狠打一顿,也算是还过来了。马**心想,帐有这样还的?不过,不打白不打。时间不长,区公所里就传出了杀猪一般的喊声。
说完孟区长,咱再说说姜富贵。本来身体就单薄,昨晚躺在地上,今早又被雨淋了,回去以后竟然躺在炕上起不来了。孙大海赶紧让秀芝去给他请郎中。秀芝请郎中这会儿,姜富贵躺在炕上,有气无力地喊,秋妹——,秋妹——。秋妹听到姜富贵的声音,咋还像是叫魂的动静?不过,他病得这样,也不再理会他,走了过去。姜富贵拉住秋妹的手,说,秋妹,我病成这样了,你得白天晚上的陪着我,照顾我。秋妹关切的看着他,说,姜大哥,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姜富贵脸上带出微微的笑颜,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妹子,哥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可不能骗我?秋妹看着姜富贵憔悴的面孔,虽然这人平时好财又好色,可是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忍不住猝然泪下。姜富贵咧咧嘴,说,妹子,要哭你就到哥的怀里哭,别哭坏了身子。秋妹捂着嘴,哭着跑了。姜富贵这个后悔啊,自己多说这句话干啥啊?
郎中来了,是个穿得脏乎乎的中年人。姜富贵一看心里就烦了,可是这是秀芝给请的郎中,自己又是“惜香怜玉”的人,总不能把郎中赶走吧?郎中给他把脉以后,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说,我给你开药方。一会儿,药方开好了,姜富贵拿过来一看,气得说,你穷疯了?你给我开柴胡、桔梗什么的都没问题,咋还有人参枸杞?我姓姜的就是死,也不吃这么贵的药。你赶紧走,不然我站起来吃了你。那个郎中气得啊,你这人,你嫌贵我可以给你开些便宜点的药,你咋还这样说我?姜富贵斜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我不懂看病?我们祖上就是祖传中医(祖上到底是干啥的?),我啥病治不了?来,我给你开个药方你看看,说着,斜靠在炕头上,刷刷刷写了一个药方,把那个郎中佩服得,哎呀,简直是华佗再生啊。
有人说了,姜富贵真的会看病?那个时候的读书人,都喜欢看点医书,好在众人面前显摆。姜富贵知道自己是受凉了,所以,这样的药方子还是知道。那个郎中也是自学的中医,虽然也自称是郎中,还真的是比姜富贵略逊一筹。看完方子,那人非要拜姜富贵当师傅,姜富贵沉思良久,说,我是轻易不收徒的(也没有徒弟啊),看你执意求教,我可以教教你。不过,得等我病好了再行拜师礼。仪式是不能免了的,不然对不起我的祖上孙思邈啊。郎中一听,原来师傅是药王的后代啊,赶紧磕头。磕完头,徒弟问,师傅,你祖上姓孙,你咋还姓姜?姜富贵点着他的头说,曹操祖上为什么姓夏侯?徒弟明白了,说,师傅,我明白了,你爹拜了太监当爹。姜富贵咯的一声,差点背过气去,说,我不是你师父,你是我师傅,你快走吧。徒弟晃晃脑袋,我说错了?
秀芝按着姜富贵开的药方拿来药,煎好了,服侍着他吃了。姜富贵闭上眼睛躺在炕上,坚决不看自己的“徒弟”。徒弟看看无趣,说,师傅,你先躺着,有啥大事就让人叫我。姜富贵闭着眼睛气得要骂,啥叫大事?我死了才叫大事。这样的徒弟,盼着师傅死啊?郎中还不放心,对秀芝说,我师傅要是不行了,想吃点什么你就对我说,我先走了。
看着郎中离开的身影,邱掌柜他们都笑弯了腰,说,老姜,你的好徒弟,你死不了都得让他咒死。姜富贵半睁开眼睛,虽说心里有气,可是嘴上不能输啊,说,这是孩子的一番孝心,你懂啥?秋妹一撇嘴,说,姜大哥,你有徒弟了,我就不用照顾你了。姜富贵长叹一声,看来这个“徒弟”很难缠啊。咱们要知姜富贵与他徒弟的故事,还是下一章里接着说。
>>>点击查看《昆嵛烈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