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味,差点熏得晕过去。妈呀,我没死在白狗子的刀下,竟然要死在姜富贵的屁股下面了。
邱掌柜死没死在姜富贵的皮股下面暂且不说,反正他是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就连身强力壮的孙大海都逼着自己赶紧睡着,不然实在受不了这个臭味了。不过,姜富贵心里倒是平衡了许多,你们让我淋雨,我让你们闻我的屎臭。有人会问了,秋妹和秀芝年轻觉多,可能是睡着了,老焦那个年纪觉少,咋还没过来看看?这事还真怪不得人家老焦,人家本来就是个老实人,平时姜富贵没少说人家。所以,昨晚让姜富贵赶了回去,人家想了,姜富贵是领导,让自己回去睡觉你得听话啊。再说,队伍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行动,不让自己知道啊。你看,你碰到了这样一个老实人,你能怪谁?其实,人家老焦早就起来了,几次想过来都没敢,心想,最起码孙大海发话也行啊。可是,忘了孙大海也在这里,而且都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
姜富贵他们被绑在这里,不是没人看见。谁啊?那个卖菜的老头。自家菜园子里的菜可不管你下雨不下雨,下雨长得更快,要是不摘了明天就老了,谁买?挑着担子冒雨来到街上的时候,一看,姜富贵的小店竟然开门了。心想,这个老财迷,你这个时候开门就有来吃饭的?突然,听到里面有呜呜的叫声,老头想了,里面还养着猪?而且还不是一头,最起码是两三头。你看,人老了还就是有经验。小吃店里养猪,老头也是有些纳闷,走近一看,妈呀,捆着三头“猪”。姜富贵终于盼着来人了,没想到老头转身就跑了。为啥?兵荒马乱的,谁愿意管闲事?姜富贵他们在这里捆着,保证是招了土匪。姜富贵又不是个好东西,万一倒打一耙咋办?老人不是讲过?有个老头放了一只狼,狼还要吃掉他,自己可不当那样的傻老头。于是,店里就只剩下三头呜呜叫的“猪”了。
这边说完了,咱再说说区公所那边。孟区长他们被关在这里,不过待遇可比姜富贵他们好多了,就起码不淋雨。可是,捆了一晚上,除了孟区长没一个舒服的。为啥?孟区长喝了酒,时间不长竟然睡着了,而且还打着高低起伏的呼噜。胖老婆恨恨的看着他,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这家伙看到自己被绑在这里,竟然还能睡着。天亮了,孟区长大梦醒来,看看自己,咋了?咋还被绑在这里?一想,对了,昨晚被一些蒙面人捆了起来。也许是昨晚堵嘴的布没塞结实,竟然掉了出来。
虽然目前的形象有些狼狈,可是孟区长还是要保持自己的风度。干咳了两声,看看周边的人,说道,大家都要冷静,这些**的日子长不了,我马上就到省里去汇报(能见到**的官员?),很快就会剿灭他们。大家不要垂头丧气的,毕竟我们保住了性命。哦,大家还是需要冷静。一会儿,上班的人来了,就会把咱们放出去,大家耐心等待。孟县长的话确实灵验,让大家耐心等待,果真是要有耐心了。为啥?外面下着小雨,那些回家去住的人谁还早来上班?下着小雨睡觉,这也是人生的美事之一啊。到了最后,那个要大家耐心等待的孟区长也没了耐心,一扫斯文,开始破口大骂,混蛋东西,不知道按时上班,我扣你们薪水。李老四,你小子也不知道早来。还有刘老五,你平时干活邋邋遢遢,我没扣你薪水就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上来骂的还是下面的人晚上班,后来就是挨个的骂开了,连陈谷子烂芝麻的都说了出来。
就在这时,区公所还真的来人了,就是那个挨骂的李老四。一进院子,就听到孟区长在骂,里面还有骂自己的话,心想,这是昨晚喝醉了酒,还在发酒疯呢。自己躲着点,别去找事。于是,躲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也不管外面的骂声,坐在椅子上开始打盹。一会儿,那个刘老五来了,问,区长大人在骂谁呢?李老四嘘了一声,说,管他骂谁,反正不是骂咱,堵上耳朵,睡觉!于是,李老四和刘老五对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院子里连哭带骂,还有打人的声音。李老四和刘老五都被惊醒了,原来是孟区长一脚踢倒了马**。为啥踢他?原来,马**来上班,听到那边屋子里有骂声,一露头,孟区长就喊,赶紧给我们松绑。马**听话啊,进去给大家松绑,还没全都解开,只见解开了绳子的孟区长过来了,一脚就把他踢倒了门外,你他妈的,几点了你才来上班?骂着还不解气,拿起一根棍子来就打。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只好连哭带叫。
屋里面的李老四得意地对刘老五说,看到没有?听我的话准没错。马**整天往区长面前凑活,这下好了,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他哪里知道啊?孟区长被绑了一夜,这事要是传到上面去,自己的乌纱帽不得丢了?心里对“赤匪”的恨就发泄在了马**的身上。打完马**,孟区长带着众人走出了区公所,干啥去?小吃店里还捆着三头“猪”呢。
进到小吃店,一看,姜富贵躺在水洼里哼唧,邱掌柜估计是被姜富贵的屎臭熏晕了,还没醒来呢。倒是孙大海身体好,不单睡着了,还打着呼噜呢。孟区长对众人说,赶紧给他们松绑,这些都是勇斗“赤匪”的模范市民,我一定上报,奖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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