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庙,审判大会的会场上人山人海,老百姓一个个的控诉着于老疤的恶行。在于老疤家里的假山下面,搜出了好多的鸦片和大洋。乡亲们气得骂道,这个害人精,用大烟害了多少人啊!还有些人家的亲人被他害死的,都跑上了台子,要不是战士们拦着,大家就想把他砸死。于队长对大家说,大家镇静一下,于老疤既然被抓住了,咱们就要揭发他的罪行,让他死得明明白白。于老疤脸色蜡白,两腿不住的哆嗦着。他的老婆也被押了上来,还有其他的狗腿子,其中就包括那个“吴主任”,圆圆的脑袋上渗出了汗,要不是被绑在木桩子上就瘫下来了。
就在这时,只听围观的人群后面有人喊,让一让,又抓来一个骗子,正好一起枪毙了。大家回头一看,姜富贵被五六个人五花大绑,用一根棍子抬着来了。这是咋了?原来,姜富贵听到随时可能转移,就回去收拾细软和钱财。正在忙活着,一听门响了,原来是商人老徐进来了,后面还有好几个人,都是做生意的。这些人不去看热闹,来这里干啥?原来,这些人也都是镇上的买卖人,姜富贵开的这个货栈从人家那里赊了货。这两天镇上又是打枪,又是开审判大会的,人家不放心,想来找姜富贵结账。毕竟姜富贵以前是给于老疤做事,现在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你总得还钱吧?不过,姜富贵一听来要钱,把脑袋一晃,说,你们找于老疤去要钱,别问我。所以,大家就吵了起来。
几个人的嘴也不是姜富贵自己的对手啊,一生气就开始动手。姜富贵往被子下面一摸,掏出一件东西放在衣服下面,喊道,别乱动,小心我打死你们。几人都害怕了,一看姜富贵的衣服底下鼓着,前面还硬邦邦的,不是枪是啥啊?吓得腿一软,哭咧咧的说,姜掌柜,我们钱也不要了,求你老饶我们的性命。姜富贵冷笑一声,说,就你们几个人还敢在我面前玩硬的?看到于老疤的肩膀没有?那就是我一枪打得。几个人怯怯地看着姜富贵,真人不露相啊。
姜富贵走到堂屋里,看到桌子上还有一壶凉茶,想拿起来喝几口,于是用没拿着“枪”的手去端起茶壶喝了一口。没想到喝急了,一口呛到了嗓子里,一咳嗽,手里的茶壶就掉了下来。姜富贵那是啥人?能让这么“贵重”的茶壶掉到地上?说时迟那时快,虽然呛得满眼是泪,可是双手还是把茶壶稳稳的接住了。同时,地上也啪的一响,姜富贵衣服下面的东西也掉下来了。啥啊?半截“老头乐”。那几个人气得啊,你姜富贵,竟然拿这东西来吓唬我们?打!不知谁喊了一声,姜富贵就被摁到了地上。打完了以后大家还不解气,又把他抬到了戏台子这里来了。
曲大哥走下戏台子,一看被扔在地上的姜富贵一个劲的哼哼,好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拿手在他鼻子下面一试,喘气挺匀和,应该没事。于是一板脸,对那几个打人的说,你们这是干啥?姜富贵同志有错误,你们可以教育他,也可以向我们报告,我们绝不护短。你们为什么打人?你看看姜富贵,现在离着死都差不多了,打死他你们要偿命。姜富贵躺在地上一听,哼哼的声音更是一声接一声了,配合得恰到好处。曲大哥看看几个商人还有些不服气,接着说,你知道姜富贵是什么人?他是我们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工作者。没有他,我们这一仗就打不赢。如果还是于老疤的天下,你们过得是啥日子,你们不知道?
几个商人一听,姜富贵原来是这么大的“来头”啊,吓得赶紧道歉,提出来自己的货款不要了,还要给姜富贵医药费。曲大哥摆摆手,说,散了,你们赶紧走吧,审判大会还得继续进行。只见地上的姜富贵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了,打了一个滚,正好滚到曲大哥的脚下,一把抓住了曲大哥的裤腿,使劲拽了两下。曲大哥赶紧抓住裤腰,气得啊,你这姜富贵,我穿的裤子肥,周围这么多人,你要把我的裤子拽下来?姜富贵在地上可不这样想了,你老曲让他们走了,谁赔我医药费啊?你看,想到两岔里去了。
咱们闲话少说,只说审判大会继续进行。经过审判,于老疤被判死刑,在镇上示众三天,然后枪毙。于老疤家里的东西全部分掉,老百姓不敢要的就一把火烧掉。于老疤的老婆听到宣判,咯的一声就昏了过去,倒是于老疤这家伙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横下了一条心,喊道,给老子拿酒来。马俊山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还想喝酒?现在大家都想喝你的血。
审判大会开完了,于大哥开始布置防御。游击队占领了马家庙,派上岗哨,只准进不准出,然后把于老疤的财物往山里运。于老疤家里的那些狗腿子也都被集中看起来了,于老疤家的大门也被贴上了封条,他的老婆和家人被赶到了一间场院屋子里。
马俊山的老婆孩子被他送到了天津,他带着自己的十几个人参加了游击队。现在游击队的实力一下壮大了不少,有四五十人了。于大哥进行了整编,一分队由胡连长任队长,曲大哥任副队长。二分队由马俊山任队长。姜富贵任游击队的司务长,手下率领老焦和秀芝,孙大海和秋妹临时归队,将来再有机会成立情报站,他们还是与姜富贵在一起。
秋妹看看姜富贵,说,你看看你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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