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于老疤带人躲到楼上,几支长枪对准大门口。另外,还让人把大门里面堵上了东西,怕得就是马俊山带人冲进来。马俊山带着人向大门冲击了几次,没有攻破大门,反而伤了几个人。于是,只能停止进攻,另想别的办法。商议了一下,曲大哥派秋妹和一个马家青年去找游击队,其余的人将于家大院紧紧包围。楼上的于老疤也着急啊,自己这几个人要是硬冲,胜负很难预料。可是,没有救兵只能被包围在院子里,时间一长,保不住被外面的人打进来。想了一想,把管家叫过来,让他带一个人晚上翻墙出去,到城里找自己儿子搬救兵。管家虽说不愿意去,可是也不敢违抗于老疤的话,只好盼着自己福大命大,别让外面的人抓住。
包围于家大院的人分成了左右前后四帮,曲大哥带着十来个人守住前门,马俊山带十来个人守住后门,孙大海和姜富贵带人负责守着两边。白天越来越长,院子里的人期盼着早点天黑,院子外面的人盼着月亮晚点出来。可是,天黑是不以人的意志改变的,终于月上柳梢。姜富贵让人给自己泡上一杯茶,离得院墙有个五六十米坐在那里。为啥这样?这样视野开阔,要想从墙上爬出来个人也能看得见。今晚姜富贵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身边的人说,玄月如钩,桂香暗度,美哉。边上的人哪里有读过书的?问,您是说今晚一个叫桂香的要跑出来?姜富贵看看那人,摇摇头叹声气,说,孺子不可教也。别胡思乱想了,给我好好的看着墙上。
曲大哥和马俊山也不放心,两人不住的带着人围着院墙巡逻。看到姜富贵悠闲的样子,曲大哥不高兴地说,老姜,你这样还行?万一让他们跑出人去,咱们可就功亏一篑。姜富贵笑笑,说,我就等着他们爬出来呢。不然,咱们咋知道院子里面的情况?正说着,一个战士看到墙头上好像有个人影,露了一下头又缩回去了。谁啊?于府的管家。他悄悄地往外看了一下,外面黑乎乎的,啥也没看见。 为啥他看不见别人,别人却看见他呢?你想,月光照得院墙铮亮,突然上面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人头,谁能看不见?姜富贵躲在树影里,你乍一伸头,还没等看仔细就吓得缩回头去,你能看到别人?姜富贵蒙着脸,带着五六个人过去了,蹲在墙下,静等里面的人出来。曲大哥带着几个拿枪的躲在远处,要是敌人敢从这里向外进攻,就消灭他们。
不到一袋烟的时间,墙上露出两个脑袋,估计里面是踩在梯子上。往远处看了看,没有异常。这就是灯下黑啊,你可倒是低头看看下面啊。这两人连看都没看,慢慢的翻过墙。姜富贵一撇嘴,要是翻墙偷鸡摸狗,这简直就是雏子啊,比自己当年差远了。一丈多高的院墙,两人也不敢往下跳啊,只好两手抓住墙头,慢慢地往下溜。姜富贵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对着管家的屁股立在了那里。另一个战士一看,也学着姜富贵的样子,立起来一根木棍。墙上的两人往下溜,这么高的院墙也是害怕啊,扭头往下一看,没看到人,却看见了月光下两根棍子的影子。可是这个时候,你想往上爬是爬不上去了,管家再往下一瞧,姜富贵戴着黑面纱,妈呀,半夜里下面还蹲着一个黑无常啊。吓得啊了一声,扑通就掉了下来,一屁股就坐到了那根棍子上。只听管家一声惨叫,妈呀,要是下面的人再用点劲,棍子还不得从屁股进去,从嘴里出来?
管家身边的人本来胆子还大一点,可是,管家撕心裂肺的惨叫把他也真是吓坏了,手一松,一屁股坐到了另一根棍子上。只见地上两人握着屁股喊叫着,你他妈的这是谁啊,你损不损?还有这样打仗的?里面的于老疤本来看着两人出去挺顺利的,心里还在暗暗高兴。可是,两声惨叫划破了夜空,也把于老疤吓坏了。墙外面,几个战士摁住了管家和另一个狗腿子。姜富贵看看手里的棍子,隔着墙就扔了进去。姜富贵确实不是有意的,也就是随手一扔,只听里面又是一声惨叫。咋了?于老疤光秃秃的脑袋被砸个正着。于老疤隔着墙骂道,这是哪个混蛋?你要砸死你于爷爷? 姜富贵一听,娘的,你骂我?脱下鞋来就扔了过去。可是一出手,后悔了,自己穿啥?不过,于老疤更倒霉。叭的一声,一只又脏又烂又臭的鞋扔了进来,臭得他捂着鼻子就跑了。心里骂道,他娘的,这是要臭死我?
这一夜于老疤回去了,可是外面的人却没有闲着。抓住了两个跳墙出来的,捂着屁股一拐一拐的。马俊山和曲大哥要去审问,姜富贵拦住了,说,你们这样审是审不出东西来的。你们想问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们问。曲大哥和马俊山想了想,说,你问问里面还有多少兵力,另外,于老疤受伤了,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敌人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姜富贵点点头,大喊一声,把狗腿子给我押上来。然后嘴里含上一个枣,为啥这样?含上枣说话还有原来那个动静?何况带着面纱,让那个熟悉自己的管家想都想不到面前是谁。
管家押了上来,姜富贵喊道,你——你给我说,于老疤现在死了没有?管家看看姜富贵,一幅不屑的神色,说,死没死你还不知道?姜富贵愣了,问,凭啥我知道?管家有些着急了,说,你那一棍子砸得谁的脑袋?骂你的是谁你还没听出来?姜富贵想想,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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