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海和秀姑都笑了。
提着酒到了兵营,王大富已经让厨房炒了一碟花生米,拌了一个白菜心。虽然有些寒酸,但是对于姜富贵来说,这可属于大餐了,平时哪里舍得吃这些“好菜”?两人坐下,一边喝一边聊。姜富贵说,王队长,有你在咱们镇上,那些游击队是不敢来了,你就是咱们镇上的岳武穆啊。王大富的屁股被拍得舒舒服服,笑着说,不敢不敢,镇长大人才是咱们镇上的顶梁柱呢。姜富贵看看王大富,吃了一口菜,接着说,我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谁信?),咱队伍里这么多枪,能让我看看?王大富,苦笑一声,说,说出来丢人,咱们那些枪,有一半打不响,还有一半都是老掉牙了,连大清年间留下来的都有。要说打仗,也就是我腰里的这把二十响,还有镇长手里那把枪,别的也就是吓唬吓唬老百姓吧。两人聊了一晚上,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回到客栈,曲大哥在那里等着姜富贵。看到他满嘴酒气的回来,笑着问,姜掌柜又去吃大餐了?姜富贵一本正经的说,我哪里是去吃大餐?我是为了获取情报,舍了自己的身子。然后看看四周,故作神秘地说,我都打探好了,自卫队一共三十五个人,于老疤家里还有六个护院的。这三十五个人,两个做饭的,还剩下三十三人,每人一支枪,但是,有一半不响,能用的也就是十几支枪,而且子弹也不多。曲大哥想了一想,虽然自卫队的枪不多,可是人不算少,要是借着高墙大院防守,还真不好攻打。于是对姜富贵说,你得制造个机会,让这些当兵的喝醉了,或者都长病,这样才有利于消灭他们。另外,你还不能暴露身份。
姜富贵想了一想,说,老曲,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虽然我是诸葛亮,可是你也不能让我每次都拿出锦囊妙计啊?这样吧,一个月以后,我就说伙食费有剩余,然后请当兵的喝酒,把酒里下上药,将他们全部放到。可是,于老疤家里那些人我可真是没办法了,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话说马家庙里两股势力,于老疤成立了“自卫队”,被压了一头的马家子弟也不愿意了。有一户马家子弟,当家的叫马俊山,家里虽说不是良田千亩,可是却有几处生意,北京、天津的都有,家底也算殷实。看到于老疤如此嚣张,心里不服气,从外面买来二十条枪,也成立了一支“联保队”。别看人少,但是武器却比那支自卫队要好多了。十支崭新的汉阳造,两把镜面盒子,都是原装的德国货,还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更是让于老疤的人羡慕不已。
马俊山带着自己的队伍在镇上走了几圈,正好迎面碰上了自卫队。对面的王大富一看老百姓都夸对方,为了争回面子,让队伍一字排开,用力的跺着脚,尽管武器比不了人家,可是整齐的步子,统一的军装,却显得比对方更像一只队伍。马俊山看了以后找人暗暗打听,知道是姜富贵给对方订做的军服。于是,找到了姜富贵,也要求做二十身军装。姜富贵拿出来上次剩的斜纹布,马俊山一看,说,这些不可不行。你看看你染得,说黄不黄,说绿不绿,穿上就像唱戏的小丑。姜富贵笑了,说,马大少爷,别看您做生意是把好手,要是说队伍里的事情你就不如我懂了。你看看我这布,就是特意染成这样的。看看马俊山不相信的样子,姜富贵接着说,人家于镇长可是夸我染得好。为啥?你要是打仗的时候,往树林子里一趴,你想,这不就是与那里的树叶、乱草一个颜色?谁能发现你。各位看官,你看看人家姜富贵的脑子,连现代的作战服都让他想到了。
马俊山将信将疑的看看姜富贵,把定金给了他。姜富贵心里这个高兴啊,上次找了一个便宜的染坊,布染成了这个样子,被于老疤骂了一顿,仓库里还剩下不少布,这一下就全部解决了。所以说啊,商人嘴里的话你要是相信,真能坑死你啊。
姜富贵把这件事对曲大哥一说,曲大哥觉得这倒是个可以接近马俊山的机会。所以,打着做衣服的幌子,见了几次马俊山。马俊山听曲大哥说话不像是个没文化的人,所以两人倒是交往了起来。通过接触,曲大哥觉得马俊山思想进步,由于经常走南闯北,也接触过一些**的思想,而且还不是很抵触。所以,曲大哥就想把这支队伍争取过来。即使争取不过来,也不能让他们成为游击队的敌人,最起码也是友军。有了这个想法,曲大哥去的次数就更勤了。后来,马俊山问曲大哥,你是不是“那边”的人?曲大哥笑笑,说,至于是哪边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拯救受苦的老百姓,铲除那些恶霸地主。像于老疤这样恶霸地主,就是我们反对的和要铲除的。于是,马俊山和曲大哥有了共同的敌人,也就关系更密切了。
马俊山对曲大哥说,你们要是收拾于老疤,也算我一份。不过,不能白天行动,最好是晚上。我还有家业,要是传出去我也走不了。曲大哥点点头,于是两人开始商量消灭于老疤的计划。咱们要知如何铲除于老疤这股恶势力,下一章里咱们再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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