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雪停了,可是还是阴乎乎的,压抑得让人难受。天上的太阳好像是偷情的女人,始终不敢露出自己的面目。这倒便宜了月宫里那位私奔的仙子,早早的就从山后爬了上来。也许是还有一丝的羞耻之心,又悄悄地躲到了云后,这也是给自己遮遮羞吧。
客栈里的邱掌柜,自从姜富贵走了以后就不住的看着天,心情的焦急就像那性急的奸夫。看到了云后月娥羞遮的半边脸,他拿上笔墨纸砚就去了姜富贵那儿。一路上自言自语地说 ,你让我吃你的屁,我今晚吃你的肉。
一进门,除了尤**就没第二个客人,邱掌柜暗暗嘀咕,姜富贵也太抠了吧?不对,不会是想耍什么心眼吧?当然了,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还惧你姜富贵耍心眼?姜富贵迎了出来,一拱手,说,邱掌柜,失迎失迎。来来来,我给您介绍一下尤掌柜的。邱掌柜赶紧说,我俩早就认识,是老朋友了。尤**哼了一声,老朋友?被你坑了的老朋友。可是,守着姜富贵也不好发作,只能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进到屋里,里面姜富贵买了几件旧家具,虽然有些寒碜,还是能说的过去了,最起码能住人了。姜富贵给邱掌柜倒上一杯茶,说,伙计们还在做着饭,咱们吃饭得等一会儿。邱掌柜,请您来吃饭,还请您写几个字。邱掌柜哈哈一笑,说,笔墨纸砚我都准备后了,那就开始吧。说着,把毛笔、砚台和几张黄表纸往桌上一放。有人问了,咋还是黄表纸?说实在的,这个邱掌柜算计起来,一点不比姜富贵差。答应了姜富贵过来写字,还得让他自带笔墨纸砚,心里就不舍得。砚台有,里面用了的墨汁都干了,再加上点水也照样用。可是你不能让我拿宣纸吧?瞅了一圈,咦,上坟的时候剩下了几张黄表纸,反正是纸,将就着用吧,于是就拿来了。
人家姜富贵也不在乎,笑着说,邱掌柜,你给我写字,我也准备好了宣纸。不过,我看看你的字咋样?别糟蹋了我的宣纸。邱掌柜有些生气了,说,我邱金山也是读过私塾的人,写得字能不好?姜富贵说,你写写你的名字我看看? 邱掌柜拿起毛笔,刷刷几笔就在黄表纸上写好了自己的名字——邱金山。姜富贵拿起来吹了一吹,说,不错,龙飞凤舞。不过,邱掌柜,自己的名字写惯了,你再写一写你老婆的名字,我看看是不是写得真好。邱掌柜看看姜富贵,说,你这人就是瞎怀疑,瞎(浪费)了我两张黄表纸,这不得花钱买?说归说,还是把老婆的名字写了下来。别说,写得真是不错。
姜富贵把两张纸放在一边晾干,然后喊,秋妹,秋妹。邱掌柜和尤**的眼睛都瞪了起来,此时的秋妹已经换了女儿装,俏丽的脸庞,白皙的皮肤,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到秋妹进来,姜富贵说,把你的剪子和针拿来,我用一下。秋妹哎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尤**凑到姜富贵跟前,问,姜掌柜,这是你闺女?姜富贵一听,苦笑的看着尤**,问,我真的有这么老?
秋妹拿着针线簸箩进来了,姜富贵接过来也不说啥,拿起剪刀把那两张黄表纸上的名字剪了下来。邱掌柜一看,有些洋洋得意,姜富贵这是要珍藏自己的“墨宝”啊。只见姜富贵把两张纸剪成了两个小人,两个名字正好在小人的胸膛上。尤**一看,姜富贵的手还真巧,邱掌柜他老婆的名字剪的小人还有两条**,一看就是个女人。不过,邱掌柜那个名字剪的小人就有些下道了,两条腿中间还有一根小腿。秋妹本来在边上看,一看姜富贵这样,红着脸转身就出去了。
姜富贵手里拿着两个小人,拿起一根针,在“邱掌柜”的两腿中间狠狠地扎了下去,嘴里还念叨着,我让你黑心,我扎得你生不出儿子来。疼不疼?我再来一下。扎完“邱掌柜”又扎他老婆,嘴里还是自言自语,我让你生孩子?我让你一辈子当绝户。
邱掌柜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黄,由黄变成了猪肝色,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指着姜富贵说,你——你——,太狠毒了,竟然想让我绝户。说着话,竟然感觉下面疼了起来,好像真的被针扎一样。呵呵,这是心理感觉吧。好半天,邱掌柜捂着下面,问,你,姜富贵,为啥这样咒我?只听姜富贵冷笑一声,说,这套房子闹鬼,你当我不知道?邱掌柜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尤**,都是你这东西告的密。尤**乐悠悠的把脸一扬,根本不理他。只听姜富贵接着说,你说,姓邱的。你昧了我多少钱?你要是不给我拿出来,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扎小人。让你一进你老婆的身体,你两口子都疼。你还想要儿子?你连夫妻之事也办不成了。
邱掌柜也冷笑一声,你姜富贵那这样的小把戏吓我?哼,咱们走着瞧。说完,气哼哼的出门了,连饭也不吃了。不过,心理上有了阴影,晚上与老婆行周公之礼时,真是感觉下面疼得厉害。老婆也说,大冬天的,你那里怎么那么热?邱掌柜实在瞒不下去,就把事情告诉了老婆。老婆哭哭咧咧地说,你就把钱退给他吧。咱俩还没有孩子,这样下去咋行?他要是发个坏,把你那下面铰去了可咋办?你不就成了残废?在老婆的苦苦哀求之下,邱掌柜这只铁公鸡终于把钱退了回去。
咱再说说姜富贵,自从知道了这套宅子里吊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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