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了敌人物资的红军战士,一个个都高兴异常。姜富贵的话也提醒了胡连长他们,假如战斗中有受伤的战士怎么办?王方良老人点点头,显然外甥的话给自己挺长面子的。老人说,村里的白狗子,我看到他们的队伍里就有一个背着药箱子的兵。有一次,他们的一个当兵的,去老百姓家里抢鸡,鸡飞上了墙头,他去抓鸡的时候从上面摔了下来。正好下面是一盘石磨,一下把脑袋磕在了那上面,血哗哗的就流了出来。那个背着药箱子的当兵的来了,拿出来一些白布给他缠在了脑袋上。好像那箱子里还有云南白药,撒到伤口上就止住了血。胡连长点点头,说,咱们也想要有云南白药,就得从敌人手里夺。今天白天咱们夺取了敌人的物资,虽然敌人有所防备,可是绝不会想到今天咱们能够袭击他们。今晚吃过饭,老曲,咱再带上几个枪法好的战士,到村口上打上几枪,不要求打死他们,打伤就行。
吃过晚饭,胡连长和曲大哥,还有两个战士悄悄的出了山洞,秋妹跟着跑了出来。曲大哥问,你要去干啥?秋妹不愿意的说,你们打白狗子的时候我没参加,今天晚上的行动咋还不让我去?胡连长笑笑,对曲大哥说,秋妹的枪法也不错,让她试一下。曲大哥笑笑没说话,秋妹跟着大家的后面,提着手里的那支汉阳造去了村头。
白狗子一般都在村头的一堵矮墙后面避风,曲大哥让秋妹准备好,自己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听到动静的白狗子露出了半截身子,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秋妹的枪响了。只听一声惨叫,白狗子倒在了那堵墙的后面。胡连长一挥手,说,撤!几人刚刚跑出去百十米,敌人架在房顶上的机枪就响了起来,紧跟着,村里也响起了乱七八糟的枪声。
回到山洞,曲大哥埋怨秋妹,不让你去你非得去,咱们是想打伤白狗子,到时候抢夺他们的药品。你倒好,一枪把他打死了。姜富贵凑了过来,看着秋妹说,你呀,年轻人办事不牢靠。要是换了我老人家,说打鼻子不打眼。秋妹正感到后悔,看到姜富贵的样子,把枪往他手里一递,说,给你枪,你去给我打死一个。就你那个胆子,还打白狗子,见了白狗子都尿裤。看到两人又要斗嘴,曲大哥说,别说了,赶紧休息,我去查哨,明天还得战斗。姜富贵一听,问,明天还打仗?我就不回村子了?曲大哥一瞪眼,说,你是游击队的一员,你在炕头上打敌人?石头凑了过来,逗姜富贵,老姜在炕头上打也白打,净放空炮,不然老婆的肚子咋也鼓不起来?姜富贵的脸涨得通红,刚要说话,曲大哥知道秋妹是个女孩子,赶紧止住了他们。
第二天,胡连长把几个岗哨放出去了好远,敌人诡计多端,千万不能轻敌。快中午的时候,山路上放哨的战士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报告,敌人又有一支运粮队上山了,而且走得不快,押运的人也不多。胡连长一听,马上集合队伍,准备战斗。
红军战士们一溜小跑的来到了山路旁边的一片树林里,胡连长和曲大哥观察着这支运粮队。胡大哥让大家沉住气,说,我感觉不对,昨天敌人刚刚遭到伏击,应该引起重视,为什么今天的人比昨天还少?曲大哥笑笑,说,敌人可能以为昨天咱们打了他们,今天咱们就不来了呢。胡连长摇摇头,说,打仗不能以可能来分析敌情,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正说着话,只听运粮队后面不远的地方,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胡连长和曲大哥都愣了,难道是于大哥他们伏击敌人?不对,只响了一枪就没了动静,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后面隐藏的敌人的大部队悄悄地跟在后面,他们也害怕遭到伏击,一个个端着枪,在路边的乱石堆上行走。前两天才下过雪,被太阳一晒化了,晚上天冷再一冻,上面全是冰。一个冻得流着鼻涕的白狗子端着枪,没留心脚下,啪的就摔在了地上,一紧张,枪里的子弹就打了出去。白狗子连长气得摘下狗皮帽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打了好几下,气得骂道,你他妈的没长眼?你这是给**报信?打完以后,既然目标已经暴露了,这些白狗子也都从山路旁出来了。远处的胡连长和曲大哥一看,敌人黑压压的一片,幸亏刚才没有盲目行动。
来到孙家夼,两支白狗子队伍汇合,给养也都运上来了,还有好几箱子弹。刘德胜高兴的说,于副连长,让人到村里去抓只鸡,今天咱们请请兄弟们。于小脑袋苦笑一下,说,连长,村里的鸡让咱们吃完了,哪里还有?刘德胜瞪了他一眼,骂道,你小子不长脑袋?没有鸡还不会去抓狗?于小脑袋一哈腰,带着几个当兵的去抓狗了。村里一共两三只狗,上次抓了一只。这次一枪吓跑了一只,还剩下一只狗,被他们抓回来剥皮炖了肉。村里的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心里说,这些枪杀的,早晚都得让游击队打死。
闲话少说,白狗子怎么糟蹋老百姓,咱们说起来也生气,这里就不罗嗦了。咱说说胡连长和曲大哥带着队伍撤回山洞,曲大哥作了自我检讨,然后对胡连长说,咱们的队伍里,要说打仗还是数你。老胡,你以后也别谦虚,打仗上的事情还是你说了算,我坚决服从。生活上的事我多分担一下,你看行吗?
革命队伍里就是这样,谁都不会计较个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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