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架势落成的那一刻,千百道大风突然以漩涡之势将李稚鹿团团包围,并形成一颗圆球将其包裹其中,圆球表面由旋转冰晶覆盖,看不清内部状况,而伴随着冰晶的转动,圆球上逐渐形成两条首尾相衔的太极鱼,转瞬之间,李稚鹿所在之处就变成了藏风聚气之所,八百里青城的寒风不断朝这边涌来,伴随风暴不断汇于圆球,圆球的颜色就会愈发清湛,那两条本来模糊不清的太极鱼也随之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闾山派数万人的道法已经落成,伴随长老一声令下,所有闾山门徒纷纷抬手,将手中那蕴藏极大威力的法术打向那枚旋转的太极球。
一时之间,彭祖峰山梯上绽放出数万道粗壮白虹,有些是呈直线直接命中太极球,有的则是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猛的坠向太极球。
那一刻,整个青城山都被一股耀眼白光笼罩。
然而,所有虹光打在太极球上,就好似雨点落入积水中,荡起涟漪又瞬时消散,太极球不断旋转着,在旋转的同时,经数万道虹光冲击,非但没有龟裂,更没有扭曲,除了密密麻麻的涟漪炸起以外,就好似最初那样,波澜不惊。
那每一道虹光都蕴藏着裂土摧山的力量,但打在太极球上就宛如石牛入海,了无音讯。
法术光芒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数万闾山门徒也一连朝太极球轰炸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长老一声令下,所有门徒这才停手。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那枚旋转的太极球,没人意识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直到李稚鹿的声音犹如旱雷炸响般响彻天地,紧接着,所有闾山门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们听清了李稚鹿的声音,他在喊:“阴阳反转,有来有回!你们送给贫道的东西,贫道无福消受,现在送还给你们!”
在场数万人面如死灰!就连在山梯上观战的大陀法师、敖太岁、于大祖三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稚鹿话音一落,包裹他的太极球突然膨胀起来,本来迟缓的转速在膨胀之后立马加快。
风!
大风!
让所有闾山门徒陷入死亡绝境的酷寒大风!
太极球膨胀到极限,炸开了。
也就在炸开的一瞬间,方才被太极球吸纳的所有闾山道法全部化作风暴,风暴以李稚鹿为中心,朝四面八方疯狂的覆盖而去,爆裂而出的风暴力量是数万闾山门徒所施法术的数倍乃至数十倍,风暴扩散开去的瞬间,就将掩盖整座彭祖峰的积雪扫向远方!
数万闾山门众全被这股风暴吞噬,风暴下到山脚,上达被秦清夜设下禁制的绝顶大坪,积雪被风暴推向透明的禁制墙壁,将积雪在透明墙壁外垒砌起数百丈之高。
然而风暴之势远未结束,凌厉如刀的风刃所过之处,积雪被推平,就连某些松软的山包都被削去大半泥土,风暴蔓延整片彭祖峰之后,开始向青城其他几座山峰扑去,这是一场雪崩,更像一场海啸,风暴便是那层层跌宕的巨浪,它们一波又一波的从风眼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在各大山峰之间。
狂风一直肆掠了一炷香的时间,待到风势渐小,彭祖峰山梯间已经没有一丝积雪,数万闾山门众全被风暴推向山底和山顶,山梯和野外全是横七竖八、手脚折断的闾山门徒。
仍屹立在最初位置上的,是站在山梯上方的大陀法师、敖太岁、于大祖,以及山梯下方的陶艺和赵奉仙,而在两方之间的山梯上,本来闾山门徒有数万之众,经雪暴如大浪淘沙一番筛除之后,就只剩下境界出众的七八千人而已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处,都惊愕的看着那个站在风眼中的年轻人。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投桃报李,李稚鹿。
这是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人!
他的存在足以让所有闾山弟子自惭形秽!
“嗤。”许是被李稚鹿的壮举震慑住了,敖太岁虽保持着一贯的睥睨神色,眼中转动的四颗花瓣瞳孔却暴露了他的躁动,此刻居高临下相隔千丈距离看向李稚鹿的背影,忽然想起贡嘎大弟子彭祖羊,只觉得这武当年轻人与之十分相似,心下顿生厌恶:“站在罗远至一边的都是些什么怪物。”说着,就要朝山下走去。
大陀法师突然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拦在敖太岁身前:“太岁这是忘了贫僧了?”
敖太岁瞥向大陀法师:“和尚,眼下你不再是我对手,再说最后一遍,我闾山有好生之德,也一度把你蜀山棋盘和春神棋盘当成后路,你再一意孤行执迷不悟,老子就摘了你的脑袋!”
大陀法师不怒反笑:“闾山居心叵测还敢喋喋不休?贫僧知道你现在是闾山棋盘的轴心底蕴,只劝你莫要桀骜自恃,敢在贫僧面前大吹法螺,不怕走着来,躺着回?”
敖太岁斜视这笑如弥勒的峨眉方丈:“那你试试?”
于大祖无非是人仙第一阶,瞧得两大高手剑拔弩张,立马识趣的朝山上走去。
敖太岁站在高处,俯视大陀法师犹如菩萨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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