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不是为了保护你了,而是为了保护天下苍生。”
远至呆了一下:“这。。。也就是说,我一旦施展了天象外衣,体内祖树暴走之后,会残害天下苍生!?”
刘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远至只觉得不寒而栗,杵在那里发起呆来。
良久后,刘趣打破了沉默,说道:“过两天开封城头就要开榜提名了,老朽会安排人盯着皇榜,看曹菀柳和丁莫谒是否中第,如果这两枚棋子下活了,阁下将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远至皱起眉头,说道:“既然胡汝真已经识破了我的计策,就已经知道那帮士子和我有关系,明知曹丁二人是我安插的暗线,朝廷肯定不会重用他俩,轻则落榜,重则下狱,唉。。。我又害了一帮人。”
刘趣摇头:“阁下多虑了。”
远至疑惑的嗯了一声:“先生什么意思?”
刘趣笑道:“如果阁下是皇上万岁爷,有人把一帮探子撒到你身边,你会杀了这帮探子吗?”
精妙啊!
远至对刘趣佩服得五体投地,立马懂了他的意思,说道:“我不会杀了这帮探子,反而会重用他们。”
刘趣欣慰大笑:“为何呢?”
远至笑道:“有两大好处,其一,可以麻痹对手,让对手觉得我是个外厉内荏的傻子。其二,可以借这帮探子,向敌人传递假消息!最终借用这帮探子的假消息来个请君入瓮,就能轻松抓到对手。”
“聪明!”刘趣赞不绝口:“果然是好少年,老朽喜欢你!哈哈。”
远至蹙眉凝神,思忖片刻后,说道:“如果是这样,曹丁二人非但不会被杀,更不会落榜,有皇帝亲自提携他们,仕途定能青云直上。不过,他二人接下来会被皇帝误导,从而给我一些假消息,但假消息一般都是欲盖弥彰和声东击西,我只要收集到这些假消息,再逆向反推,就能推算出皇帝的真实目的!也就是说,假消息变成了类似倭人谍子的重密暗语,而我们就像竹下一样破译了这些个重密暗语,就能得知皇帝的真实想法了。”
刘趣满脸兴奋,笑道:“不错!”说着,抬起巴掌想狠狠拍一拍远至的肩膀,刚抬起手却发现有些不合规矩,这年过七十的杖朝老人一时有些尴尬,只得将抬起的手伸向脑后,挠了挠后脑勺,笑容不减道:“阁下的确非同常人呐。”
远至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先生谬赞了。。。”说着,傻笑起来。
刘趣还在那拍马屁:“看阁下下棋真是快事一桩,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今天老朽偏偏要做一回呱噪小人,这棋,啧啧啧,真俊。”
远至的确受不了这样的奉承话,逐字逐句都像大耳刮子,把脸打得通红,忙转移话题,想把这老先生的正经嘴脸变回来:“先生,所以,让曹丁二人一直蒙在鼓里就行了,是吗?”
“不错。”刘趣很识趣,知道阿谀过度就惹人讨厌的道理,何况他的奉承话没什么深度,都是些直来直去的大白话,没人愿意听没深度的奉承话,这一点他也是知道的,于是转换心绪,口气淡然,说道:“这二人虽说聪明,但毕竟是年轻人,老马尚且失蹄,何况是刚被伯乐相中的幼马,所以呢,最好别把事实告诉他俩,以免走漏马脚,惹来杀身之祸就不妙了。”
远至点了点头,与刘趣相视一笑,心领神会且心照不宣,狼狈之谋不过如此。
刘趣看着少年,心说这到底是个善良的孩子啊,爱惜棋子的下棋人已经很少了,看这小子笑得这么开心,显然是在为没有害人而庆幸。老头子突然感觉心里升温,肺腑之内暖洋洋的,心想,跟着这小子,算是跟对人了啊。
两人正对坐着,远至也在思考还有什么难题要问刘趣,与此同时,前方传来一阵铁器抨击的声音,敲打得嗙嗙嗙的,把人心下的好奇全都引了过去。
远至和刘趣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胖子不知道从哪搞来了铁锅和勺子,现在正施展着他的招牌动作,用勺子敲打铁锅的锅底,一边敲还一边往这边吆喝:“来自五湖四海的乞丐爷爷们,慈眉善目的富商开仓放粮赈济穷困啦,山东首富亲自下厨,就连皇帝都没你们这福分,还是赏胖爷我三分薄面,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胖子的不着调向来让远至哭笑不得,却在今时今日看见他的笑脸,让远至一度觉得很宽心,心里暖烘烘的,一时面对他的热情就红了眼眶。
半个月前,李我和几十位地煞少女离开了这个世界,董大哥和陶大哥几乎崩溃,甚至差点分道扬镳,但他们确实太聪明了,聪明到懂得生而为人余生不多,要好好活下去,快乐活下去的道理。
所以他们适应了,也释然了。
他们当然明白这其实是苦中作乐,但苦中都能作乐,甜时的快乐岂不是更快乐?
至少他们现在笑着,笑得和以前一样,这一点就足以让远至感动,为苦中作乐而感动。
这就是幸福吧。
这就是浪漫吧。
这就是快乐吧。
远至突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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