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你小子懂不懂礼貌,打什么岔?”怪人有些不乐意了。
“好好好,你说你说,九郎怎么了?”
怪人说道:“你知道九郎为什么要追杀你吗?九郎为什么又和虎派厮杀了那么多年,你知道吗?”
张迷摇头。
“因为虎派的寇普、程相愿、庸医他们盗过林越夫的墓,那口像乌龟壳一样的棺椁,还有镇压墓室的白象石像,都是闾山派用来练僵尸的,于大祖害怕秘密被虎派识破,更怕他们把闾山派的秘密公之于众,所以就想到了杀人灭口。但是那时由于旱魃的原因,于大祖脱不开身,于是只能驱策九郎去杀寇普他们。”
“九郎究竟是什么东西,想必你也心里有数了。”怪人揭露道:“所有的九郎,都是闾山派练出来的僵尸。从来只闻茅山赶尸甲天下,是以雷茅的手段激活尸身,控制尸身,殊不知闾山派的练尸术,要比茅山派的赶尸术更厉害,他们练出来的僵尸,就像活的一样,是有智慧的。最厉害的那头,是以林越夫的尸身练出来的旱魃,那魔头究竟有多厉害,你的前世,还有东海之主是领教过的。”
张迷皱起眉头,点了点脑袋:“据说旱魔很快就要回来了,你会跟我去对付它吗?”
怪人摇了摇头,顿了顿以后,说道:“九郎之所以要追杀你,不,不是追杀你,应该是找到你,它们之所以想找到你,不是因为你是敖太岁,是东海之主,而是你穿的这身行头。”
张迷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道袍,分外不解:“你是说。。。九郎和茅山派有仇?”
“不,当时发生在象虎潭的事,被于大祖知道了,所以他派出了所有的九郎,去寻找你这身道袍的主人,也就是说,九郎之所以会来找你,是因为它们把你当成了那个茅山道长。”怪人又开始抽烟了:“昨晚我撤去了禁制,想引九郎来找你,把赶鸭子上架进行到底,但撤除禁制以后才发现,方圆五十里之内,竟然一头九郎都没有,那时我才分析出这个答案,当初九郎要找的不是你,而是那个茅山道长,现在茅山道长被它们找到了,九郎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张迷很诧异,问道:“不是。。。九郎为什么要找那位茅山道长呢?”
怪人笑了笑:“你可以被东海之主附体,死而复生,那个道长也可以被象魔附体,死而复生。”
“啊!!?”张迷目瞪口呆,大惊失色:“难道。。。第三个闾山派的道士。。。是茅山道长吗!?”
“所以你懂了吧?”怪人说道:“那位茅山道长现在和你老婆一样,都被于大祖控制了,我之所以不能把你老婆抢回来,不是怕沈诞,也不是怕于大祖,而是怕虎口夺食激怒了象魔,一旦象魔暴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旱魃可以让整个天下陷入大旱,东海之主可以造福沿海百姓,象魔再是不济,让整个闽越生灵涂炭还是没问题的。”
张迷忽然失魂落魄的问道:“那仁义。。。”
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现在有两条路可以救回你老婆,第一,你在赏琉璃大会上脱颖而出,争取和邓仁义同处一个擂台,然后靠你的本事去唤醒她,于大祖是道士,讲究随缘,硬抢在他那里行不通,若见邓仁义诚心想跟你走,就不会刁难你了。”
“第二,等吕江去告了密,周朝余党带兵来围剿沈家和于大祖,你趁乱带走邓仁义,然后离开闽越,远走高飞。”
张迷瞪大了眼睛,看着怪人:“那你呢?”
“我的事,关你屁事。”他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张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你这么帮我,总该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连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会不会太过分了?再说了,我,你,大黄,我们三个可是搭伙的关系,这你都不愿意透露姓名,要我怎么说你好?”
怪人叹了一口气,问道:“令堂姓什么?”
“我娘吗?”见怪人点了点头,张迷想起了双亡的父母,心中悲凉:“我娘也姓张。”
怪人嗯了一声:“那我也姓张,毕竟我是你二舅。”
张迷一下就怒了:“你不要太过分了!”叫骂着,一拳朝怪人肚皮砸去。
锤得怪人捂着肚皮忙弯腰,竖起一根手指骂道:“小兔崽子,你他娘下的是死手啊。”
张迷正想接着锤他,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走廊里突然刮起一股大风,夹杂落叶和沙尘的大风从每个房间里吹来,走廊间顿时飞沙走石。
张迷忙背靠墙壁,抬手遮住口鼻,正想去拉怪人,忽然发现怪人不见了。
定睛一看,就见不知怎的,怪人就像脱线的风筝般,被大风掀起,时而撞上天花板,时而重重砸在地上。
等大风消散之后,怪人蜷缩着身子躲在墙下,模样看去极为狼狈。
再看四下,本来装饰得体的走廊间竟是狼藉一片,沙土和落叶遍地都是,好像死神来了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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