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咋这样说话,我是尊重你的意见,像姑爷说的充分,尊重你对爱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只要你看中我和姑爷就给你们操办。”
“既然尊重我的意见和权利,我就和你直说,情愿给姑爷做二房、三房,也不嫁他。他算是什么东西,初次见你就两眼色迷迷的盯着你,准没好心。”
“他看就看吧,男人看女人那是人之常情。不能说他看我就不好了。再说我也不少鼻子不缺眼的也不怕看。”
“你若缺鼻子少眼他就不看你了。”
“这丫头真不可理喻了。”玉兰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接着说:“我这是为你好。他家家境好,你嫁过去就是少夫人,少太太,丫头婆子一大群。”
“行了,行了!”春花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你要真对俺好,就该尊重俺对爱的选择。我爱的是姑爷,不是什么杜公子,杨公子。”
春花里窝着一团火,积了一股恨,在她看来姑爷不肯纳她为妾,其主要原因是小姐长得太好了,太贤惠了。是小姐阻碍她和姑爷之间的感情,姑爷才对她无动于衷。人要走向偏激就会做出越轨的事来,恨无形中在她心中开始萌芽。
春香也喝多了。不过喝多了更好,借酒蒙着脸就忘了害羞。她晕晕乎乎哴哴跄跄跟进来,背后把唐志杰抱住了,口中喃喃地说道:“姑爷,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这一举措着实叫唐志杰大惊失色,惊惶地道:“春香,别这样,别这样。”
“我爱你,我爱你姑爷,真得我爱你,姑爷,你干嘛不要我呢?求求你,给我次,给我次。”
“春香,你听我说,听我说。”他挓挲着两手真不知怎样才好。春香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背上,脖颈上舔着,吻着。
唐志杰让自己定了定神,清醒了一下头脑,用力扳开她的手转过身来。春香却趁机搂住他的脖子又一阵狂亲乱吻,“抱抱我,抱抱我。”
她心中的欲火已经燃烧的不能自抑,否则就能把她燃成灰烬。唐志杰,挓挲着两手说:“春香,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只要你,只要你,给我次,给我次。”眼泪在眼中一串串地往下滴落,湿漉漉的热呼呼的拱在他脸上。唐志杰就是唐志杰,他不会被春香热烈的爱引起**,却也难摆脱这尴尬的困境,巧在这时春花进来。春香没回头听脚步声就知。
“你过来咋?你过来咋?你先出去,先出去,一会再过来。”
春花讥笑地说:“行了,别自作多情,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不就是个命贱身贱的丫头片子吗。唐县长的公子哥会看上你,会要你这个丫头的残身子。”
唐志杰说:“春花别这样说,谁也不是贱命,谁的身子也不是贱身子,不要自己糟蹋自己,要自己看重自己。”
春花说:“谁的身子也不是贱身子,谁的命也不是贱命。干嘛不要她?嫌她不干净?”
春香喘着粗气呢喃着:“我的身子干净的,不信你问小姐,她最知道。”
唐志杰:“好,好,干净,干净我知道,我知道。”
“那干嘛不要?”
唐志杰说:“你不要糟蹋自己,那样对你不公平。”
“公平,我愿意,你愿意就公平。你让我尝尝什么是做女人,做女人是什么滋味!”
唐志杰缓和一下口气说:“春香,我知道你爱我,可我爱的是你们家小姐,我怎好把爱分享给你呢?那样对她也不公平。”
“你不要说了,她愿意你要我们。”她放声哭了。
“不,我决不做对不住她的事情。”他大声疾呼。
“唐志杰,我恨你!”她也大声疾呼了起来。
唐志杰在他放手的一霎那冲出了书房,面对着丫鬟对自己的痴情,真叫他心慌意乱。一个是温柔贤淑美丽漂亮的妻子,一边是两个痴情的丫鬟,他该怎样对待,怎样摆平这件事呢?
晚饭的时候两个丫鬟挂着脸凸嘟着嘴把后脑勺朝着饭桌。唐县长看出猫腻,饭后就把儿子叫到自己的书房里审问起来。儿子只好对父亲如实坦白。
唐县长听了赞同地说:“不愧是我的儿子,为父的没白教养你。”在屋中踱了一会说:“不过这事很棘手,处理不好会惹出很多麻烦来。
“孩儿正愁这事,父亲给拿个主意吧。”
“嗨,父亲哪有闲心管这些家务事?”见父亲叹气,唐志杰便问;‘‘
父亲有什麽愁事麽,’’“嗨,张宗昌又下令从我县征收二百万大洋的军赏,这还不是件愁事吗?”
唐志杰的烦事又被这件大事给驱散了。
“在这事上儿子没能力替父分担。”
“这事我已经给各区和分局下了指标,十个区,每区征二十万,不完成这事吧,他是督军,我个小小的县长,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官,哪里抗得过去,硬着头皮完吧。”
一不能为父分担忧愁,二不能处理好家庭上的事情。这两件烦心的事把唐志杰压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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