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占魁小声地问三连长:“连长,团长要找那么多的大车干什么?”
三连长说:“这点你都不懂,大车拉粮食啊!”
高占魁就更加不懂了,高占魁问:“拉什么粮食啊?”
三连长说:“小鬼子不是跟夏家庄要三万斤粮食吗?”
高占魁这才恍然大悟,高占魁明白石头又是要利用马车送粮食给鬼子弄事,高占魁眼睛紧眨了几下,自此一句话不说,一直悄悄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高占魁过的日子越来越不开心了。高占魁自大辛庄投降之后,八路军也没有亏待他,由伪军排长成为了一个八路排长,官衔一点都没低,只是石头将他调离了原来的伪军排,高占魁也不傻,知道这是石头防着他,谁叫他当过伪军排长呢,话又说回来了,没有那个伪军排长,石头能叫他当八路的排长?那是不可想象的,所以高占魁打仗行动都很卖力,但心里总是有许多事还是想不开的。
高占魁一直都在心里比较,同是排长,老子当初当伪军排长时,老子就是一排人的皇上,叫谁站着,谁绝对不敢躺着,老子就是那么金口玉牙。到了地方上,保长乡长哪个见了他不像龟儿子一样,围着他转,给他送茶送水,老子吃了,临走时还得拿着,吃香喝辣的,那才是做官的好处,没好处谁还会削尖了脑袋拼命地钻营,拼命地争当大官小官?而八路军的排长有什么,什么都没有,除了担当责任要大一些外,实际上就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的一个大头兵,而他这个大头兵,石头对他似乎并不是十分放心,这一点上高占魁自己也心知肚明的。
石头他们在树林里救了想上吊自尽的夏文浩,夏文浩当天就把石头他们领回了夏家庄,夏家庄的乡亲们看到了夏文浩领回了这么多的八路军,这里的老百姓们都有些惶恐,但他们更关心地是那些被鬼子抓走的那些年轻妇女的命运,一位瞎眼老太太拄着一根枣木的拐杖,颤巍巍地向前伸着手喊:“文浩大侄子,文浩大侄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的小娇回来了么?”
小娇是瞎眼老太太的唯一孙女,两个人相依为命。鬼子进村那天,小娇正在院子里给奶奶洗衣服,小鬼子一脚踹开了街门,冲进院子里强行把小娇拖走,瞎眼老太太拼了老命冲上来拽孙女,被鬼子大皮鞋一下踹倒在地,留下了这个嚎啕欲绝的瞎老太太,鬼子抢走了她的孙女小娇。
夏文浩面对着瞎眼老太太的询问,夏文浩只能实话实说,夏文浩说:“老婶子,文浩无能,文浩无能啊!”
夏文浩说到这里,就眼泪啪呲掉了下来。
瞎眼老太太听了夏文浩这话,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石头急忙扶住了老太太,夏文浩又急忙解释说:“老婶子你也不要太焦急,我们会想办法救回来的,一定会想办法救回来的。”
瞎眼老太太刚才好像晕眩了一会,老太太站稳了,老太太有些不相信,又急忙问:“这事没找小福子帮忙么?”
小福子是夏文浩的儿子夏满军的乳名,小福子小时候瞎眼老太太没少亲过他,老太太自信小福子会帮她这个忙的,夏文浩犹豫了一下,夏文浩说:“老婶子,小福子找了,小福子也帮不上这个忙,为这事小福子的脸,也被小鬼子打青了。”
瞎眼老太太愤怒了,瞎眼老太太用枣木拐杖狠狠地戳着地面,大叫:“小鬼子啊,这些挨千刀的,我一个瞎眼老妇怎么得罪过你们,你们抢我的孙女,你们干嘛跟我一个瞎老婆子过不去啊,老天啊,还有公理吗?!”
瞎眼老太太说完就大哭了起来。
石头说:“老奶奶,老奶奶,你别焦急,跟小鬼子是没有什么理由可讲的,我们只有赶走了小鬼子,消灭了小鬼子,我们才能不受鬼子的欺负!”
老奶奶听到石头这样一说,一下止住了哭声,瞎眼老太太问:“好人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到你的声音。”
石头说:“老奶奶,我是八路军,我是八路军的一名战士。”
夏文浩说:“老婶子,他就是枪王,祖辈上给人们赶走皮子的老枪王的孙子,八路军胶东独立团团长李石头!”
瞎眼老太太惊喜,瞎眼老太太说:“枪王好啊,你爷爷能打走作恶不轨的皮子精,你就一定能打走鬼子兵,救出我的小娇。”
石头说:“放心吧老奶奶,我们一定会救出你孙女的!”
石头又转过身去,对乡亲们说:“乡亲们大伙一定不要太焦急,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我们就一定想方设法救出我们的亲人的。”
石头和夏文浩劝走了乡亲们,夏文浩把石头他们领回了他的宅子,夏文浩的宅子宽敞明亮,在夏家庄独一无二,是一个很气派的大户人家,夏文浩进门就是一声喊:“老莫,上茶!”
石头说:“上茶就不必了,战士们走了这么多的山路,有白开水就行。”
夏文浩说:“这哪里行呢,这毕竟是到了我的家里。”
夏文浩又喊:“老莫,烧绿豆汤给八路们解解渴!”
老莫应一声:“好来!”
老莫刚转身要走,三连长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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