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长钱六指终于等不及了,钱六指说:“大海兄弟,说下去,把你的办法说下去,你那只有一个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胖大海还是不说,胖大海将独眼在每个人的脸上转过一遍,吊足了所有伪军军官的胃口后,最后胸有成竹地只说出了一个字:“抢!”
独眼胖大海说得这个“抢”子,坚定有力,可所有听到这个“抢”字的伪军军官都橡皮球,一下子泄了气,这也叫办法?听听这也是办法?
所有的伪军军官几乎都摇起了头,不屑一顾的样子。
三连长钱六指希望最大,失望也最大,三连长钱六指不高兴了,钱六指说:“独眼兄弟,我以为是一个什么好办法那,又是一个抢,我就不明白了,以皇军的战斗力,一粒麦子都没有抢回来,就我们这些老汉阳造去抢,你省省吧,你这话岂不是屁话,石灰打腚眼——白打,我说你脑子没毛病吧?”
独眼胖大海听三连长钱六指这样说他,当然不高兴了,独眼胖大海一甩脸子说:“三连长,你这是什么话!”
三连长钱六指说:“就这话,吆吆,还只有一个办法哪。”
独眼胖大海见他的话得不到响应,就证明所有的人不明白他的意思,特别是三连长钱六指还出言不逊,独眼胖大海也就不计较这些了,独眼胖大海说:“三连长此话差矣,同是一个抢,时机、时间安排不同,绝对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初时,李歪脖也失望,但独眼胖大海的这一句话,李歪脖一下听出了味道,李歪脖兴奋了起来,李歪脖鼓励独眼胖大海说:“说下去,继续说下去!”
忽然有李歪脖的鼓励,独眼胖大海得意了,独眼胖大海的一只独眼都兴奋地闪光,独眼胖大海得意中忽然又来了一个反问:“皇军这一次为什么抢不来一粒麦子,谁能说出其中的原因?”
胖大海说完,就用他的独眼扫视了所有的伪军军官等待回答,所有的伪军军官都傻傻地瞪着眼睛,说不上来,还是三连长钱六指脑子转得快,钱六指说:“原因很简单,就是八路胶东独立团火力太猛,炮火太猛的事呗。”
独眼胖大海一口否定,独眼胖大海说:“不对,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说到底就是皇军出动的时机、时间都没有掌握好!”
这事倒新鲜了,独眼胖大海出语惊人,所有的伪军军官都瞪着胖大海的独眼,等他下文,独眼胖大海这一次没有掉所有人的人胃口,继续说:“大伙都知道,夜晚是八路军的天下,而鬼子啊不说错了是皇军,皇军却偏偏地选择夜晚出动抢粮食,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寻找不痛快么?”
三连长钱六指说:“绕了半天圈子,我都有些糊涂了,你到底没说我们怎样才能搞到两万斤小麦,别绕来绕去的,来点痛快实际的,你就说说我们怎么能搞到两万斤小麦就行了!”
独眼胖大海说:“好,我就来个痛快的,说了半天,费了这么多的口舌,这不是明摆的么,鬼子夜晚出去抢粮没有得手,我们就来个白天抢粮,水到渠成,马到成功!”
这不是信口开河,痴人说梦么?伪军的连排长们谁都不做声了,他们都在偷眼觑视伪军大队长李歪脖,李歪脖却是很认真地点着头,因为独眼胖大海的这个办法正说在他的点子上,两万斤小麦不赶快搞到手,他是要掉脑袋的。
独眼胖大海的法子讲完了,独眼胖大海有些得意,就讨好地问李歪脖:“大哥,我说的法子在理吧?”
李歪脖一直在点头,独眼胖大海也是看到过的,因此他才得意,才会这样得发问,李歪脖说:“你说的话句句在理,可在理是在理,你没说什么时候行动,行动的时间很关键啊。”
独眼胖大海讨好地说:“行动的时间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是提出这样一个法子,大主意还得你大哥大队长拿,这话我哪敢随便说哪。”
李歪脖笑了,可李歪脖的笑,在他那鼻青脸肿的破脸上,比哭都难看,但李歪脖还是笑了,李歪脖说:“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心里有我这个大哥,行!”
李歪脖说着话,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现在是正响午时,正是伪军往常开饭的时间,于是,李歪脖就拍板说:“命令兄弟们立刻开饭,饭后我们就正式出发!”
伪军这些连排长们得令,虽说有些消极,谁都没敢露出来,还是散了,准备去了。
农历的五月天,骄阳似火。无云无风的中午,太阳暴晒着天地间,热浪翻滚,更像一个大的蒸笼,热得人们都透不过气来,闷热的中午,劳累的庄户人这个时候都选择躲在家里歇响。
二牛和泥娃是东山屯的儿童团团员,二牛和泥娃躲在一棵杏子树上,在给乡亲们站岗放哨。中午的时光,大人们站岗容易打盹睡觉,孩子们精神足,早晨睡懒朝,中午却从不睡觉,瓜田摸瓜,下河摸鱼,是他们的最爱,只是当上了儿童团,他们就很自律了,站岗放哨抓汉奸从不马虎,为此还受到八路军首长枪王李石头的夸张,区长村长的表扬哩。
树上的杏子不是“麦黄杏”,随着麦子的成熟而成熟的杏子,而是一棵“搬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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