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强势的枪王李石头,黑田毫无胜算的把握,再看看两个小鬼子的狙击手,在没有伤到枪王李石头一点皮毛的情况下就被击毙,黑田他一个人,一杆枪,枪法虽说比两个鬼子的狙击手差不了多少,黑田一点信心都没有,黑田还是决定自杀算了,起码他这样死的有尊严,不失大日本帝国军人的荣誉,黑田拔出了指挥刀,指挥刀的刀身寒光闪闪,刀刃利如寒冰,这把刀到底砍了多少中国人,黑田自己都数不清楚,黑田曾感叹于他的指挥刀杀人不沾血,血在刀身上,滚动如珠,只要将刀一竖,刀上的血珠,滴滴答答全都滚落在地上,刀上滴血不沾。
黑田凝视着这把跟了他十几年的指挥刀,今天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刀的冰冷和喋血,黑田不禁打一寒颤。黑田急忙将刀收了起来,插回了刀鞘中。黑田忽然放弃了自裁的念头,黑田也说不清他是怕死,还是不怕死,黑田又拿起了枪,他要与石头赌个输赢、赌个死活。
石头一枪打死了小鬼子的最后一名狙击手,黑田躲在沙坎的后面,一动都不敢动,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露面了。
说实话,石头不想一枪将黑田击毙,更不想黑田剖腹自裁,这两种方法黑田不管黑田用了哪一种,石头认为都是便宜了黑田,石头最理想得黑田死法,就是石头亲手用宰了黑田,让黑田见刀见血。
现在,两个小鬼子的狙击手都死了,只剩下了一个黑田,石头收拾一个黑田,就像一个大人对付一个小孩一样轻松自如。石头完全不用躲藏了,石头端着枪,紧密地注视着那道土坎的后面,黑田的任何一举一动,都会得到石头一发发精确无比的子弹头的回应。
黑田不敢动了,黑田的狙击枪的枪管都不知挨了石头的多少发子弹,上面的四倍瞄准镜早已被石头的子弹打穿,形同虚设,黑田毫无还手之力。
石头打光了一支枪里的五发子弹,接过邵安子压满子弹的另一杆枪,石头对邵安子说:“孩子,你现在可以抬头放心大胆地观望了,我要叫你看一出好戏,看一个猎人是怎样收拾一只猎物的!”
邵安子当然很高兴,邵安子说:“我终于能看到枪王团长是怎样打猎了,我机会难得,真得好好学学了!”
石头说:“看归看,学归学,但不得动手,帮我的倒忙,记住了么?”
邵安子说:“记住了!”
石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石头最后说:“更重要的一条,不能离开这道沙坎的后面,这是命令!”
邵安子回答:“是,坚决服从命令!”
石头满意,石头又对黑田打了一枪,对黑田进行威慑性地压制,石头伸手拍了拍邵安子的脑袋。石头一下子就从沙坎后面站起身来,端着枪,大踏步地向黑田藏身的那道沙坎逼了过去,石头紧盯着沙坎后面,黑田的任何一点举动都会得到石头的一发子弹的坚决回应。
石头声声枪响,步步紧逼,在距黑田藏身沙坎只有五十米的时候,黑田扔出了一杆狙击步枪,紧接着又扔出了第二杆狙击步枪,最后,黑田一下子从沙坎的后面站了起来。黑田知道石头不想一枪就这样打死他,石头要是真想一枪打死他,他早就死过几回了,石头再做猫玩老鼠的游戏,黑田想在这一过程里与石头赌一把,梦想反败为胜,救自己一命。
黑田一下子从沙坎的后面站了起来,黑田一脸黑毛,像一只没有进化好却穿上了衣服遮掩的猿类,黑田空着两手,再一下子又跳到了沙坎的上面,瞪着一双死鱼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石头,迎着石头的枪口,大踏步地向石头走来,在距石头二十米的地方,黑田站住了脚,黑田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横劲,死死的、汹汹地一只瞪着石头。
石头一脸冷笑,石头有能力有信心地将黑田把玩在股掌之上,石头知道小鬼子黑田是找他决斗来了,这大概就是小鬼子追捧的武士形象吧,石头很有兴趣,石头也不妨陪他玩玩,既然小鬼子丢了阻击步枪,说明这一招玩完了,石头再拿着三八大盖就显得不伦不类了。
石头也弃了三八大盖,石头一脸嘲弄,石头问:“黑田,小鬼子,你说,想怎么个玩法,也可以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黑田没有直接回答石头的问话,黑田却问:“你就是李石头?”
石头说:“没错,我就是李石头。”
黑田又问了一句:“是枪王李石头?”
石头说:“你知道得还真不少,我还可以告诉你,李石头就是多年前被你杀害的李葫芦的儿子,李葫芦的儿子李石头,今天找你报仇来了,报杀父之仇!”
黑田点点头,黑田说:“不错,多年前是我杀害了你的父亲,找我报仇没错,但你父亲不是我亲手杀害的,另有其人。”
石头说:“其他人的账我会算的,至于怎么算暂且还不用你操心,退一万步,假如抛开了我们的私仇不说,就你这些年在中国,在胶东这块土地上杀村屠户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也足可以让你死一百次,今天你是必死无疑,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黑田无言以对。黑田停顿了一下说:“我想和你比擂,你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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