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的炮兵连神勇,炮兵连的炮口一响,一阵速射,蔡旅的炮兵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了一片东跑西奔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炮兵连的炮声一响,立刻就引来了蔡旅大约也有一个营的兵力进攻,蔡旅的这个营做散兵状,看起来像漫山遍野都是他们的人,但他们行动神速,他们像一片黄水想彻底淹没炮兵连所在的这个山头。
亮子的一连那里又打响了;二三连也接上了火。蔡旅的意图很明显:看起来是全线出击,其进攻的主要目的是想一举拿下炮兵连,顺便抢下炮兵连所在的山头。
石头大喊:“大头!”
八路军的大头营长立刻答一声:“到!”
石头说:“这一次就看你的了,八路军的两个排连同我的四连都交给你了,由你指挥,你的任务就是守住这个山头,保护炮兵连,有困难么?”
大头立正、敬礼,答道:“请参谋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大头拔出手枪,回头对八路的三连长说:“一排向东,二排向西,马上进入阵地!”
三连长一挥手,说:“跟我来!”
八路军的两个排立刻行动起来,在三连长的带领下,分东西两面进入了阵地,与石头的四连融入了一起,石头的四连自那次突围牺牲了所有排以上的军官后,当时的连长一职暂且由葛琳担任,葛琳是共产党的干部、区长,突围之后葛琳又回了地方,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四连那次突围兵员损失大,突围后兵员的基数较小,没有得到补充,所以四连的建制一直没有提到议事日程,现在,八路军的三连融了进来,八路军的两个排分成了东西两面,石头四连东西两面的兵员就融进了两个排的建制中,排成了加强排,连也就理所当然成了加强连,连长排长俱全,更何况还有八路军的营长挂帅,官兵精神抖擞,虎虎生风。
大头说:“同志们,掩蔽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
战士们都掩蔽了下来,各自做着战斗准备。
亮子的一连那里,山头的争夺战,已进入了白炽化。亮子的一个连战斗力再强,真要对付住拼了命的一个营几个连的进攻,谈何容易,简直到了疲于应对的地步,蔡旅的士兵越围越紧,越围越多,随时都有展开白刃战的可能。
石头统揽全局,石头在望远镜里,已清楚地看到了这种情况,石头命令:“黑牛,炮火支援一连阵地!”
黑牛大喊:“目标,一连外围阵地,开炮!”
炮兵连的炮手在黑牛的调教下,炮手打出的炮弹就像黑牛出手的神弹一样准确无误,一时间冲上去的蔡旅士兵被炸得抱头鼠穿,人仰马翻。多亏了炮兵连及时的进行了炮火支援,再加上一连奋勇还击,蔡旅的再一次疯狂的冲锋又被打退了。而二三连那里的战斗始终不温不火,没有达到高潮。蔡旅的炮兵又死灰复燃了,又像模像样向炮兵连阵地打来了多发炮弹,黑牛指挥炮兵连再次予以猛烈地还击。
山上黑牛炮兵连的炮声不断,山下蔡旅的冲锋叫喊声越来越近,大头趴在一块岩石的后面静静地盯着山下,八路军的战术就是这样:敌人不到一百米之内不开枪,枪打不上三发就冲锋,进行白刃战,要知道八路军每个战士的身上不超过五发子弹,这一仗打完了,下一仗怎么办?
当然了,大头这次不可能会这样,因为石头支援了他们五箱子弹,战士们身上的子弹相充足,有居高临下的地形,有充足的子弹,枪弹射击当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大头一声喊:“打!”
阵地上一片枪声,好似过年炸响的鞭炮,整个没了头绪,还不时有手榴弹的爆炸声传来。冲在前面的蔡旅士兵在八路军和四连的第一排子枪打击下,不是被打死了,就是被打趴了。奇怪的是:蔡旅的前面士兵被打趴了,后面的士兵竟又冲了上来,真叫一个不怕死,没有大洋,没有大烟做奖赏,这是不可能的,是蔡旅士兵的那根筋出了毛病?
石头拿起望远镜观察,石头终于看到了猫腻,石头看到原来在蔡旅冲锋的士兵后面,有一队督战的军官,他们拿着枪就顶在士兵的腰眼上,特别是有个瘦猴子军官,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歪把子机枪还不时打响,射击着,有几个落在后头的士兵,就死在了他的枪下,士兵们躲他们就像羊群躲狼群一样,只是一个劲拼命往前猛跑:难怪蔡旅攻击炮兵阵地的冲锋这样打,打不住!
石头还观察到瘦猴子军官特别地嚣张,是所有督战军官的头,军衔中校,石头心想:先灭了他再说!
石头拿起了一支三八大枪,石头犹豫了一下,说实在的,石头的枪弹除了打鬼子、杀汉奸外,从来还没有正式打杀过穿国军军服身份难定的人。
为什么说他们是身份难定的人呢?
因为在当时,在敌后的山东,总有那么多穿国军军服的人,他们或是伪军,或是游击队,真打鬼子的人;或者干脆就是国军,但不管是什么人,他们口头上都是喊着抗日救国,至于他们是真抗日真救国,假抗日假救国,不打鬼子还真不好分别。但在敌后的
>>>点击查看《世代枪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