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怜儿简直要疯了。
凭什么!
她凭什么要拜那个死了多年的女人?
她才是江秦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真正帮助他一步步走到今时今日之地位的女人。
虽说秦家在官场已经败落了,但过去的恩情是不能抹消的。
何况她父亲经商,富甲一方,她凭什么受这窝囊气?
江秦被她当众顶撞,顿觉颜面尽失,想起她在背后让家仆违背他,心中的火也烧得更旺了。
“无论如何,赵氏是我的原配夫人,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他语气平平的说着,又蹙眉看了眼江浚豪,“况且今日是浚豪做错事在先,你不认错,难道让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替你认错不成?”
“老爷,你怎可向着外人?”
秦怜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满腹委屈显现在脸上,指着赵母的灵牌道:“她是你的结发妻子,那我算什么?啊?她一个粗鄙的乡野村妇,为你做了什么?我们秦家曾经给了你这么多的帮助,你都忘了吗?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以尖锐的声音传达出来,有些歇斯底里。
江秦不理会她,威逼的眼神毫不掩饰。
赵清子淡漠的看着这一切,眼底忽而闪过一道锋锐,:“府中的孩子,拜一拜嫡母也不为过吧?”
当年若非她母亲全心全意照顾重病卧榻的奶奶,省吃俭用为江秦筹措进京赶考的盘缠,他与秦怜儿甚至没机会勾搭上。
飞黄腾达后抛弃糟糠的戏码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看不见也就罢了,如今当着她的面,她岂容他人诋毁母亲的名声、抹杀她的付出?
秦怜儿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把江浚豪往身后拉,道:“跟我孩子们没关系,你要出气尽管冲我来。”
“出什么气?”赵清子有些不可思议,转头看向江秦,“当年我奶奶重病缠身,若没有我娘,江大人能出得了远门吗?”
不待他人出声,她又哼笑道:“也不对,江大人恐怕还是会不顾一切的离开家吧,毕竟奶奶过世时,你正春风得意的金榜题名又洞房花烛呢!”
“清子!”江秦沉下脸,“那些都已经过去多年,就别再提了。”他扭头瞪向秦怜儿,“还不快上香,要儿子替你点香吗?”
一想到可能殃及儿子,秦怜儿才生出怯意。
“娘~”江浚豪晃了晃她的手,又瞪着赵清子,“你这个坏女人!”
“大胆!”温晴往赵清子身边靠过去,“江夫人,令公子屡教不改,是想让宣王殿下安排专人管教吗?”
秦怜儿瞪了她一眼,暗骂了一句狐假虎威后,笑着走到江秦身边握着他的手,低声道:“老爷,那赵氏若是我们江家的人,自然就称得上是浚豪的长辈,浚豪拜一拜她倒也无妨。”
赵清子正过身面对着他们,眼里迸出一道道利光。
且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秦怜儿迅速瞥了她一眼,又道:“可那赵氏的牌位和骸骨都还未真正入我们江家的门,供桌就烧了起来。发生此等祸事,实乃不祥啊,只恐……”
暖云瞪大眼睛:“当着王妃的面,你胆敢再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方才的事在座的不是都亲眼瞧见了吗?”秦怜儿声音尖锐高亢,索性也不再顾忌了,“老爷,说不定这是江家的老祖宗不允许她回江家呢!”
赵清子气得嘴唇发抖,突然笑了一声,道:“那江夫人言下之意,是不准我娘回江家咯?”
江秦蹙眉道:“清子,为父答应过的事就绝不反悔,你放宽心吧!方才只是出点小意外,仪式我们依计划进行。”
“不行!”秦怜儿厉声反对,收到江秦刀剐般的眼神后,又泄了气的改口道:“要进江家可以,但是我绝不拜她!我不是妾,凭什么拜她?”
赵清子笑了笑,走到江浚豪身边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江浚豪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抬头瞪着她。
她道:“当年奶奶过世之时,我正生着病。我娘守灵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我询问之下,娘才告诉我说,原本应该是长子守孝一天一夜就够了,可惜长子不在,便只能由我娘代劳。”
“你想干什么?”秦怜儿大惊,上前将宝贝儿子拉到身后。
江秦也有些为难,眉头紧皱着。
赵清子望着他,缓缓道:“江大人,京城江府的大门门槛太高,若我娘无法进来,我也不强求。方才我已说过,会派人将我娘送到临溪老江家,待下次去扫墓,我会当着江家列祖列宗的面,告诉他们说,江大人已经入赘秦家,不再是江家人!”
话落,暖云和温晴都一脸解气。
“清子!”江秦脸色大变,异常羞恼却又隐忍着,“此话怎可乱讲?”
“乱讲?”赵清子不甘示弱的回望着他,冷漠的表情一半威压一半憎恨,“你大张旗鼓的安排人做法事,做了这么多准备却迟迟没能落到实处,皆因你做不了江家的主!当年你抛弃了我
>>>点击查看《弃女翻身:宣王的倾世宠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