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葚出现后,北冥宣和折影都让开了。
“十五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快起来啊……”她似是无法接受陈十五的死,不停的推搡他的胳膊想叫醒他。
她如此失态让旁人都吃惊不已。
折影不解的问道:“书葚,你跟陈十五是什么关系?”
赵清子瞧着,心里的猜测已然舔了几分笃定。
陈十五领了疡苌草之后多半是交给书葚让柳如霜服下。
至于先前在后厨偷听她们煎药时谈话的人是书葚还是陈十五,以及柳如霜是否知道书葚给自己服用疡苌草之事,就不得而知了。
柳如霜注意力放在书葚身上,也走过去关切的询问:“是啊,书葚,你怎么哭得如此伤心?”
书葚紧紧地捏着陈十五僵硬的胳膊,抬头望着她,咬着牙道:“他答应过,等我出了王府他就会娶我的。”
折影蹙眉道:“侍卫和婢女不可有私情,你们这是坏了规矩!”
不只是宫里,王府的侍卫和侍女也是禁止相恋的。
若是被发现,必有一方要离开王府,搞不好还要被严惩。
赵清子是知道王府的规矩,忽而觉得这样的条条框框太限制人性。
王府里的人就这么多,平日里又不可随意外出去结交其他对象。
到了年纪的善男信女,哪个不想寻觅另一半?
身处深宅大院,对朝夕相处的人生出好感也是在所难免。
柳如霜惋惜道:“书葚,你怎么如此糊涂呢?你们再怎么喜欢对方,也要克制自己啊!你看陈十五现在,命都没了,保不准他就是以为东窗事发了才自尽的呢!”
“自尽?”书葚难以置信的看向陈十五的脸,痛苦道:“不可能!十五哥不可能自尽的,昨日他还说要为我准备聘礼,连定情信物都快做好了,过两日就能送给我了。”
所以他自杀的可能性非常小。
赵清子道:“二人的私情暂且放一边,还是为陈十五安排后事吧!”
“无论陈十五死因如何,他都犯了错。”北冥宣忽而厉声问道:“书葚,你老实交代,陈十五是否有给过你疡苌草?”
书葚不断摇头:“不,我不知道那东西啊!”
折影追问:“什么都没给过你?”
“他……”书葚开始浑身发抖起来,“他就给过我一包粉末,说是给柳姑娘服下能让她脸上的伤快点好起来。柳姑娘的伤好了,得了殿下的宠,我在身边伺候也能沾光,日子也好过些。”
柳如霜迅速瞥了眼北冥宣,道:“你们简直大胆!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乱用药物?”
赵清子蹙了蹙眉,直觉这件事开始与柳如霜撇清干系了。
“书葚,假若真如你所言,陈十五给你疡苌草不是为你着想,而是在害你。”
书葚满脸的抗拒:“不可能的,十五哥对我极好。他休假时还主动去我家里照看我的爹娘和爷爷,帮他们干活儿。虽然我们还未敢公开定亲,但是他已经把我当成他的娘子,我也已经认定他就是我的夫君,他不可能会害我的!”
北冥宣眯眼道:“可事实却是,陈十五给你的疡苌草是加重了分量的!”
因为加重了分量,所以即便没有赵清子加的那部分,柳如霜还是会出事。
“不……这怎么可能?”书葚始终无法接受陈十五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
赵清子审视着柳如霜,道:“莫非,真的是陈十五自作主张的想让柳姑娘出点状况,加速伤势愈合的同时博得殿下的怜爱,一举两得?”
府医附和道:“如若书葚所言不假,陈十五领用过量的疡苌草是存了那样的心思,倒也不失为一种铤而走险的方式。”
这样做法不至于要柳如霜性命,却对她更加有力,也确实如书葚所言,陈十五是为了她着想。
只是陈十五没想到,赵清子也会加疡苌草,分量过重让柳如霜痛苦万分。
折影蹙眉道:“这样一来,此事就全是陈十五一人的责任了。”
书葚撑大眼睛:“殿下,求你饶了他吧,十五哥已经死了,求你开恩啊……”
北冥宣面色阴沉:“王府里从未出现此等勾心斗角之事,陈十五冒用王妃名义领药,若非现在事实已查明,你们还想让王妃给你们顶罪不成?”
“王妃!”书葚跪着爬到赵清子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央求道:“王妃,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十五哥吧!”
赵清子面色微凉的盯着柳如霜,道:“人都已经没了,还谈什么饶不饶的?”
“书葚,你放心吧!”柳如霜眸色哀伤的将书葚扶起来,安抚道:“你是我的侍女,即便他犯了错,家里的老人没资格享受王府的抚恤金,我也会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慰问他家里人的。”
语毕,她还哀怨的看了眼北冥宣。
他道:“本王还不至于这般小气,要用女人的私房钱充当府兵的抚恤金!”
“那霜儿就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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