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苏武,很快便猜测到一定是霍光逃离京都之时结下的仇怨。
放眼望去。
雪花儿依旧飘散飞舞盘旋不休,没有半丝花儿应有的香气,尚且让人生不出半点儿心动的暖意来。如果说这芸芸人生是一场铺天盖地的雪景,为何却又那么皑皑美丽。
真是让人费解的事情。
更让苏武费解的是,霍光应该犄角旮旯里隐晦的光影才对。偏偏让人看起来,却又显得并不那么龌龊,甚至还有些高大。
……
收到赵王派人送来的密信,张汤不免有些小激动。很难说,这知否将是他取悦龙颜的最有利功绩。不过,他不想做的太过于明显。于是,笑眯眯地望向鲁谒居,“不如,由你拟一份奏章呈给皇上,如何?”
“这倒是无妨。问题是,皇上他真能放刘丹回赵国吗?”鲁谒居不无忧虑道。
“你以为,他会是一个不计后果之人?”呵呵一笑,张汤道:“财政枯竭,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一些个事情就会变得虎头蛇尾,就说招安匈奴浑邪王吧,大张旗鼓之下还不是将他们驱逐出了京都?南越蠢蠢欲动,半壁江山将要动荡不安,他绝对不会在匈奴养精蓄锐之际后院起了火。你说,是也不是?”
的确,开凿昆明池让众将士日夜操练水上技能,这笔开销大到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鲁谒居点了点头,却又道:“赵王就肯这般忍气吞声忍了?依属下之间,大人您还得想出一个稳妥的主意来,以防这条老狗回头咬你一口。”
长长吐出一口粗气,张汤苦笑着摇摇头,“现在的燃眉之急,是要如何消除皇上对我日益加深的成见。暂且不顾得那么多了,我估计,有江充这根心头刺在长安,一段时间之内他会需要我来帮衬一把。毕竟……长公主好像为他帮不上太大忙了,对吧?”
利益,让一些看似合理的事情变得面目全非。
这话,鲁谒居深表赞同。
不过,他想起一件事来,“前几天,您说过霍光接下来会针对宁成,属下便多留心了一下宁成的动向。”
张汤轻轻拧紧了眉头。
“这厮也不晓得是闻到了味道还是怎么回事,已然称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有这事?”张汤突然就笑了起来,“倒是我一开始着实小瞧了他。”
“你是说……”
“没错!”张汤斩钉截铁道:“这厮要逃,逃离这人欲横流的长安城,用他这几年不惜一切代价换来的脏钱,过他逍遥快活的日子。”
鲁谒居笑了,“大人您不打算帮霍光一把?”
张汤叹了口气,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了,还要帮人一把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宁成逃离京城,或许是给了他张汤一个天大的机会,时间会埋没好些个东西。但愿,霍光会执着地一段时间里紧抓住宁成不放。
……
糟糕的事情会接踵而至。
美好的事情同样如此,或许锦上添花这词,就是由此而来。
当听说嫂夫人有孕在身了,不止霍去病高兴的像个孩子,霍光都想站到城门楼子上来上那么两嗓子。不对,是无数嗓子,直到全长安城从上到下都知道这个好消息为止。
疾医说,这都两个多月了,你们啊……,剩下的话在没说的出口。
想想也是,这段时间里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霍去病的病情上,偏偏有孕在身的田甜又看起来不那么明显。阖府上下,少有几个女人,何况都也没有这样的经验。倘若不是她在病榻前无法制止呕吐感让霍去病大惊失色,估计非得等到出怀才能被人注意到。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霍去病遽然突然间便好了大半的样子,虽然略显疲惫。
凌冽的寒风,突然间便没了力气。
掠过树梢房顶,竟然显得受尽委屈似的低声呜咽。
霍光想,一定是阖府上下的喜气冲的它如此狼狈。金雕盘旋着扔下一只兔子,活的,霍光安排杂役务必送到城外将其放生。他不能阻止金雕继续捕捉,但只要是不死,他打定主意一定放其一条生路。
他想,金日磾那里,晚一天晚几天再去都不晚。
随后的一天里,李陵风尘仆仆回到了京都,没有多大的动静,更没有流传出一句像样的豪言壮语。三天之后,重新踏上归途。坊间传言,这家伙被连番打击之下,已然变得麻木了,也着实可怜人。
倘若这样的苦难落在自己身上会怎样?霍光如是问道苏武,后者摇摇头无以为答。
所谓的恩恩怨怨,总是要在弱下来那一方表示就此了结而终结。不想被人鱼肉,必须要有让人忌惮的能为。暗暗想着,霍光缓缓握紧了拳头,他决不允许这样的苦难落到霍家人头上,任何一个霍家人的头上。
……
也不知宁成撞了什么邪,无数疾医都对他的病症束手无策。
要么是酣睡不醒,要么是活蹦乱跳就上了房顶。有老人说是他被妖魅附体,可请来神棍又是灌符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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