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去揣摩陈蟜家族底蕴就知道,他有多不好惹。即便如此就应该放任他飞扬跋扈,任其胡作非为不成?霍光很生气,“下次让我遇见,一样饶不了他。”
霍去病挠挠后脑勺,面色冷峻道:“杀了他永绝后患不是更好?”
杀人,霍光从未想过,不禁有些愕然霍去病为何这样说。虽然,江都平叛之际见过苏建带领突骑杀人如切菜砍瓜,可无论怎么说,陈蟜做的恶事总不至于掉脑袋啊。更何况一条鲜活的人命丧命于己手,他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
“怎么,说到杀人就怕了?”
“我……没想杀任何人。”
陈蟜跋扈惯了,想必难以咽下这口恶气,很难说今后的日子里不会对霍光下黑手。眼见霍光有个火星就着的个性,很是担心这小子被惹怒之后恶从胆边起,那将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听了他的话,霍去病舒了口气,这才脸色稍缓,“没有最好。”
晓得霍去病就是这样的性格,说话总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猛不丁扔出一句来,掉到地上都能砸出坑来。心,不错。虚握着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咳簌一声,苏建对霍去病说或许是多虑了,正是因为闹得全长安沸沸扬扬,他们更不敢贸然出手授人以柄。哂然笑笑,对着霍光伸出大拇指夸赞道,两只金雕干的漂亮。
霍光的眉头拧巴的不成样子,“我没想过杀人,难道有人想杀我?”
晓得霍去病就是这样的性格,说话总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猛不丁扔出一句来,掉到地上都能砸出坑来。心,不错。虚握着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咳簌一声,苏建对霍去病说或许是多虑了,正是因为闹得全长安沸沸扬扬,他们更不敢贸然出手授人以柄。哂然笑笑,对着霍光伸出大拇指夸赞道,两只金雕干的漂亮。
霍光的眉头拧巴的不成样子,“我没想过杀人,难道有人想杀我?”
苏建抢着辩驳说:“你小子,脑瓜子想什么呢。天子脚下,久安之地是讲王法的。”
多简单的一件事!混账东西当街强抢民女,自己仗义出手惩治混蛋,为何搞得似乎成了惊天动地要出人命?任安滔滔不绝说东道西,这位骑在战马上所向披靡的苏建也是讳莫如深的模样。至于吗?霍光憋了瘪嘴,大声说,“救人,我没错。”
救人,肯定是没错,怪就怪这时期过于敏感。按车骑将军卫青的意思来讲,在这即将册立太子的关键时期,出这样的事很大程度上刺激到了很多人的敏感神经。卫氏一族并非钟鸣鼎食之家,一跃成为大汉朝新贵本来就令有些人嫉恨,很难让人不去猜测,这是卫氏公然挑衅刘嫖在朝堂上下盘踞已久的势力。
更何况,皇上刘彻不能容忍臣下勾心斗角不安于朝政。
霍去病最为头痛错综复杂的朝堂关系,不像战场上那般敌我分明生死相见。可是,老天爷就是喜欢跟他开玩笑,总是给他出难题。在舅舅卫青带领下走上驰骋疆场之途,岂料,屡屡战功都要压卫青半头,皇上宣赏标榜刻意营造出舅甥势均力敌,且对霍去病的拥护者青眼有加,却对卫青麾下绝少封赏。今天一早被舅舅传唤过去,狠狠训斥了一顿办事不够瞻前顾后。霍去病很郁闷,若不是考虑再三,他能同霍光一起揍得陈蟜半年起不了床,让那混账玩意儿想起来就腿肚子打哆嗦。
苏建见哥俩各自生闷气,有的没的打圆场,“救人,当然没错,路上大将军还夸赞你小子一身热血,是条汉子。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妨沉住气想个更稳妥的法子,岂不是更好?”
也不是一根筋,霍光隐约觉得哥哥有难言之隐,裂开满嘴小白牙笑着借梯下楼道:“当时见那情形慌了,没想太多。下次……,哈哈哈……但愿再没下次了,可是不想再进大狱,好家伙,又冷又潮骚臭骚臭的,你是不知道有多难过。”
挤眉弄眼的怪模样,把苏建笑得不行,霍去病暗暗送了口气。
其实,霍光内心里合计,下次,一定揍得那混蛋满地找牙,吓尿了裤子不行,得揍的他拉一裤裆屎。想到那混蛋出糗,不禁笑的异常开心。从乡野来到京都惩恶扬善,将皇亲国戚踩在脚下狼狈不堪,只能说他们很弱,甚至都不如平阳乡下马大户家那小子有气性。难怪哥哥霍去病在长安混的风生水起。
不知何时,乌云偷偷遮住了太阳,淅淅沥沥的雨滴砸到地面上啪啪作响。
“这鬼天气。”霍去病嘟囔着看向屋外,猛然想起来,“下雨天,你那两只金雕没事吧?不然,唤来就在府里给它们安个家。”
少有人喜欢那样庞大桀骜不训的飞禽,霍仲孺就很不喜欢,霍光为此没少跟父亲闹别扭。听霍去病这样一说,屁颠屁颠跑到屋外吹响了口哨。不消片刻,金雕兴奋的声音响彻整个将军府上空,色厉内荏的大黑狗拼了命的叫唤也不敢上前,倒是边叫边退进狗窝再也不肯露头,呜呜着,像是受尽了委屈。
“看清楚喽!”霍光站在雨帘里指向霍去病,“这是我亲哥,这世上唯一最亲最亲的哥哥,记住没?”
两只金雕歪着脑袋,诧异地看着霍光兴高采烈。
“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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