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日子似乎总是很显漫长。
又是一个周末,住校的大丫回家来了。
她大包小包的拎回了不少换洗的衣服。不用的书本也都拿了回来。
拿回的东西中居然还有行李!这让梅子和王向党都很是不解。
离放寒假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就把行李拿了回来,似乎有点不太合理。
而且自从大丫回到家里就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和她说话有好多次就像没听见一样,很明显看出来她有心事。
作为后娘梅子也没好多问,就把脏衣服和被褥都拆洗了。
晚上吃过饭之后,梅子偷偷的跟王向党说“我看大丫好像是有心事啊,我不好多问,你问问她是不是在学校有事儿?”
还没等王向党问,大丫就来到梅子和王向党的房间,对王向党说“爹我不想念书了。”
本来就一直不开心的王向党听大丫这么一说登时就来气了“不念能他妈干啥,花钱供着你享福,你还不干了。”
梅子在王向党后面偷偷的掐了他一把说“跟孩子好好说。”
“我不爱上学了,万一到时候考不上,也白浪费那钱。”大丫低着头嗫嚅着。
“干啥考不上?一天没事往屋里一坐,怎么就学不会。你也学学你哥,你什么时候听你哥说过不爱上学的话……”王向党一通脾气发过之后。
大丫不再说话了,他爹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只要他认准的事儿,别人就别想改变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丫起来收拾收拾她的东西,装了一个提包,拎着走了,临走时梅子还问“大丫,你的被褥不拿着吗?拿不了的话让你三哥给你送去?”
大丫红着眼睛看了看梅子说“娘,先不用了,我和同学凑合几天再说,我爹脾气不好,你以后别和他一样的,二丫还小,还指着你照顾呢,你自己也得保重。”说完转身就走了。
梅子激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颠颠的跑回屋跟王向党说“哎,大丫管我叫娘了,这可是头一次啊!还是上过学的,说话都那么好听,还让我保重。这可是懂事儿了呦。”
王向党叼着烟说了“犟种!”看了看梅子又说“随我!”
两个人正唠着,二丫起床了,揉着眼睛拿着一个信封喊着“爹,爹,大姐在我枕头底下塞了一封信,我刚看到的。”
王向党接过信,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昨天这孩子回来就不对劲,这是有什么事儿呢,还要留信。
王向党接过信双手微颤着打开,拿出里面的信纸,看了半天,就认识几个字。
“老三,快点,你给我念念这信里写的啥。”王向党焦急的喊着李富。
李富拿过来大丫留下的信。信不长,是用铅笔写在一个本皮上的,字迹缭乱,看样子写的也很匆忙。
李富只几眼就看完了,然后呆呆的看着王向党。
王向党急了,指着信纸说“念,念哪,你看我干啥,快点看大丫都说了啥。”
“大,大丫走了,和她们的一个代课老师,男的。”李富担心的看着王向党说。
王向党瞬间呆愣过后,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整张脸涨得通红,咬着牙骂到“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他娘的,连老子都不管了,把她养大了,她跟别人跑了。他娘的……”骂完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屋里转着圈。
越转越气,王向党就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什么东西闷着。硬硬的一块,堵的他喘不上来气,要是不发泄出去,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
他随手拎起茶盘里的一个水壶,高高地举起来,狠狠地摔到地上。
叭嚓一声脆响,破碎的水壶内胆稀里哗啦的就从竹制的外皮中淌了出来。
王向党上去就是一脚,水壶外皮被踩得稀烂,破碎的玻璃碴子散落的哪哪都是。
接着是四个玻璃杯,梅子的雪花膏瓶子,墙上挂着的一个镜子,能拿动的,全被王向党啪啪的摔到了地上。
梅子和李富就在这一堆碎玻璃片上,东拦西挡,拉扯着王向党。
可是气头上的王粉匠那力气,就像是他养的那头牛,使起性子来,几个人都拉不住。
撕扯了半天,梅子和李富都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行了,别闹了,都摔了大丫就能回来了吗?”也许是李富从来没和王向党这么说过话,也许是李富的声音太高了些。
王向党喘着粗气,红着一双眼睛,不再摔东西了,坐到那里一言不发。
“大丫走的时间不长,我去追,看能不能追上。”李富说完就跑了出去。
“撵上她,把他的腿打断,看他再给老子丢人现眼!”王向党冲着李富的背影喊道。
跑到路上李富四下看了看,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丫走的时间不长,而且两个人如果约好了要私奔的话,肯定是奔汽车站去了,李富赶紧的去刘叔家借来自行车,就往乡里汽车站跑。
二十里地李富没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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