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乐安“三张”之死(3)
经过一番调查,发现张耀清藏在一条船上。原来,他雇了一条船,准备竹排一到,明日即起身,沿赣江顺流而下,把这十几个竹排运到南昌出售。
当时他不在船上,部队没有惊动他,只在附近守候。他认为这次做得非常诡秘,无人知道,所以也没有作太多的防范。这天晚上月黑风高,气候寒冷,张耀清从小镇上喝酒回来,颇有几分醉意;想到明日就要动身去南昌卖竹子,大把钞票即将到手,叔侄3人很快就能摆脱剿匪部队的追击,心里一阵高兴,不禁唱起小曲来。
一句没唱完,就被张克平连长锁住了胳膊。这家伙还以为是当地民兵查户口,忙说自己是“正当的生意人”,“不要误会”。
“你是张耀清吗?”连长问道。
“是呀……我哪里是呀……我是……”张耀清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抓的就是你!”张连长说着对战士一挥手,“押走!”
审讯时,张耀清承认,他的确是在为逃跑筹措路费。他说,肖炳荣曾派人与他们联络,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打起来了,台湾非常重视在大陆的“游击队”,并说,他可以帮他们与台湾挂上钩,取得台湾的支援。其企图与指挥部的分析是一致的,只是意外地了解到肖炳荣的活动。但由于地址不确切,没有抓到肖炳荣。
不久后,协助剿匪部队擒获张耀清的小王报名参军,并且立即得到批准。因为他的阶级觉悟很高,工作表现积极,很快调到省委警卫排担负保卫省委机关的重任。有一天,他发现一个送牛奶的“工人”非常眼熟,仔细一看,很像乐安那个伪保警队长、豫章山区游击队6总队2中队队长肖炳荣。但两三年没见过此人了,而且因发型、着装的不同,小王又不能确定此人就是肖炳荣。于是他立即向领导作了汇报。
一个可疑人物每日都大摇大摆地出入省委大院,不是一件小事。警卫排非常重视,当即决定于次日安排了一个机会,给小王从语言、声调、动作多方面进行辨认。当上午这个送牛奶的来送奶时,一个战士即上前与之搭讪。送牛奶的一开口,正在室内观察的小王,看得清楚,听得分明,确认此人就是肖炳荣。于是警卫排当即将其逮捕。一审问,才知道这家伙早已是一个特务,那牛奶场里隐藏了一个特务机关。小王再次为剿匪而立功。
肖炳荣的落网,又给乐安除了一害。真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论那些土匪、特务隐藏得多深,也无法逃脱人民的法网。
不久,张耀清被押回乐安。乐安县政府在县城召开公审大会,根据国家镇压反革命条例和人民群众的强烈要求,判处张耀清以极刑。
张亮远排上丧生张耀清伏法之后,“三张”剩下“二张”,手下喽罗除被剿匪部队打死打伤的以外,早已纷纷散去,最后只留得张亮远、张国华二人形影相依,四处逃窜。由于土改已经结束,群众发动起来了,到处都在清剿散匪,他们活动的地盘越来越小,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法网。因此成天提心吊胆,行动上格外谨慎,昼伏夜出,走路专挑豺狼走过的道路,睡觉尽找野兽睡的山洞。一连数年,直到搞完合作化运动,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行踪。9连调离乐安,抚州地区公安处派来公安干警继续在大金竹和边界地区侦察缉拿,仍然一无所获。
明知“二张”还在活动,却又抓他不着,政府如鲠在喉,群众也心神不宁。1957年夏,在地区的协调下,调动部队和民兵,组织永丰、乐安和宁都三县联合清剿指挥部,围歼最后的顽匪。指挥部设在永丰的南坑,藤田、石马等地都驻扎了部队,由吉安军分区常司令员和公安处许副处长负责。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侦察,终于在8月间发现了土匪的藏身地。原来,永丰县石马乡有个大坑村,坐落在深山里的一片浩瀚的竹林之中。全村只有6户人家,全是姓张,也都是本家。“二张”就利用宗族关系,控制了这里的群众。
他们一方面诱之以利,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我们本是一家人。今日我们落难,得到你们的帮助,我们会永远记住。将来我们得势,一定会有你们的好处。”另一方面,又以武力恐吓,说:“如果谁要是不顾本家的情份,向政府报告,也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这里天高皇帝远,喊天天不应,我们会杀了你全家,杀得你家里一个也不剩,也不会有人听到,也没人来救你!”群众没有办法,只有忍气吞声,供他们吃,供他们住,让他们在这里躲藏。
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常司令员决定要一举擒获这两个匪徒。于是调集民兵,带上警犬,一个突然袭击,将大坑村及“二张”常住的后山,围了个水泄不通。然后采取地毯式的搜索方法,一处不漏,可结果还是被他们逃脱了。但可以肯定,“二张”就藏在大坑,因为在后山一个竹棚里,发现了有人吃棕子剥下的箬叶,以及刚刚排泄的粪便。除了“二张”,没人会跑到这个人迹罕至的深山里来吃棕子。由此可见,他们才走不久。
这次扑空,说明这两个家伙具有一定的军事知识,掌握了一些对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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