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斩首行动”(3)
天公*出胥拔群不但一般小土匪耐不住了,就连土匪头子也难以坚持下去。在茶园,有天晚上一个老俵找到牛贵祥,以试探的口气问道:“牛参谋,如果现在有个土匪来投降,你们会怎样对待他?”
“党的政策明摆着,可以宽大处理呀。”牛贵祥知道这位老俵一定是“受人所托”,前来摸底的,便详细地解释了党的政策,并且说,“你告诉那个想投降的人,越早投降越好,还可以争取立功受奖嘛。”
牛贵祥密切注视着那位老俵的反应。果然,次日一早,那个老俵又来了。
“牛参谋,我昨天没问清楚。”老俵说,“要是有人马上来投降,可不可以不枪毙呀?”
“当然可以!”牛贵祥说。
过了一会儿,那位老俵带着5个又冷又饿、疲惫不堪的土匪到侦察排来降。那个年纪较大、眼睛高度近视的老土匪自己供认,他就是伪县长胥拔群(此人我们在前面提到过,曾在王象起的18支队当书记官,后随土匪部队攻打资溪。匪徒撤走后,便留在资溪未走)。他说,他原来是和土匪头子、国民党资溪县党部书记长邱旭升在一起,一共12个人,打算逃往福建。在被剿匪部队追击时,慌乱之中把眼镜丢掉了,只好放弃福建之行。因为他近视眼高达2000度,没有眼镜就看不清路,何况还是如此崎岖艰险的山路。特别是这段时间,解放军和民兵封锁这么严,几天吃不上一口饭,漫天风雨漫山雪,又是饥饿又是寒。在老天爷的“*迫”之下,他只有投降这条路好走了。他还供述说,邱旭升也没能逃掉,因为剿匪部队包围得水泄不通,没有缝隙可以钻得出去。他说,邱旭升还藏在这大山之中,身边还有7个土匪,7枝枪。
抓住这个机会,牛贵祥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将土匪现在的数量、位置、处境、武器状况、活动规律,基本上摸清楚了。
侦察排风雨猎恶兽侦察排在搜剿土匪时,一般都是穿着便衣,有时干脆穿起从投降土匪那里换来的衣服。2月12日,山里又是一个寒冷的阴雨天,那纤纤细细、密密浓浓的雨丝,远看是雾,近看就是小雨。侦察排的一班长朱文义带着两个战士,一色便衣打扮,头戴竹笠,身披蓑衣,进入深山搜索。越到山里,天越冷,雨越大,风越烈,系得紧紧的竹笠,也几乎被狂风吹落,不得不用双手下力按住。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3个人从草丛跳起,拔腿就跑。
“土匪!”朱文义脑中立即蹦出两个字,而且没有片刻犹豫,起脚就追。口中一边大声喊道:“赶快投降,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两名战士也不约而同地边追边喊。
谁知这3个家伙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跑越快,就像百米竞赛似的。
战士们朝敌人开了几枪,有一个匪徒腿部中弹,身子歪了一下,又继续狂奔。用“不要命地跑”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了。
前面是个断崖,一道瀑布飞落而下,下边则是一个深潭。正所谓是山穷水尽,匪徒们已经无路可逃了。为了保命,匪徒们真舍得豁出命来,竟然纵身从十几米高的悬崖上跳了下去。朱文义追到崖顶朝下一看,匪徒都掉进深潭里。有两个家伙爬上了岸,向灌木林里钻去。另一个刚刚上得岸来,朱文义瞄准他就是一枪,那家伙应声栽进潭里,再也没能爬上来,一团血水冒出水面。朱文义原想到近边去看看,在崖顶转了几个来回,就是没有下去的路,便带战士们返回了驻地。
当朱文义将这一情况向牛贵祥报告之后,牛贵祥说:“不行,我们还得去一趟,弄清楚那个被打死的土匪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上级已下达限期抓捕匪首的命令,对每一个被击毙、俘获和投降的土匪,都必须查清他们的身份。于是,牛贵祥和朱文义二人,请了一个向导,来到瀑布前,向导用砍刀劈开了一条路,下到深潭旁边。一下来,便见一个人将脑袋埋在两膝之间,浑身颤抖地在一个石崖下避雨。牛贵祥眼疾手快,拔出枪大喝一声:“举起手来!缴枪投降!”那人吓了一跳,爬起来就要摸枪。不摸枪倒还罢了,大不了当个俘虏,普通一小匪嘛。这一摸,坏了,就是表示反抗,手还没挨到枪柄,就被牛贵祥一枪打死,倒在潭里。
三人走到潭边一看,除了刚才击毙的土匪外,没有第二具尸体。
这时大雨倾盆,北风横吹,身上的雨具无法挡住暴雨的冲击,从头到脚,全湿透了。绕着水潭找了几遍,也没发现另一具死尸。
“朱文义同志,那个被你打死的土匪呢?难道死人还会跑不成?”被大雨淋得十分烦躁的牛贵祥有点火了。
“我亲眼看见他掉进去的,我还没到眼花的时候!”朱文义也发急了,“除非他跑去投胎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的死尸!”说着,抢过向导的柴刀,在崖边砍了一根茅竹,削去枝叶,成了一根竹杆,然后用它在潭里划来捞去,终于捞出了一具死尸。看他衣着鲜活,面孔清晰,显然是朱文义打死的那个土匪。因为天寒地冻,潭水冰冷,尸体尚未膨胀,所以没有浮起来。
“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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