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与大刀会的遭遇战(1)
黎川解放不久,土匪为患,特别是靠近福建边境德胜关一带,闹得更凶。德胜关建于明代,地处武夷山脉中段,闽、赣边境,是两省交通的要冲。这里地势险要,大山连绵,海拔千米以上的山峰有30多座;其最高峰茅店杨家岭海拔1500余米。这种地形,最利于土匪的活动和藏身,所以这里的土匪很多。
福建的股匪严正、李友元、蔡缄三,本县的股匪孙扬芬等,少则数十,多则数百,常在三区三都东南方向的德胜关一带出没,捕杀革命群众,抢劫群众粮食财物,十分猖狂。还有一伙十七八个人的匪徒,其实也是孙扬芬股匪的一部分,更以此处为巢穴,抢劫、杀人,*妇女,无恶不作,搅得那方百姓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主力调走,仗还要打当时,群众对我们党和刚建立的人民政权还不大了解,而土匪又使我们无法深入地接近群众,怎么能开展工作呢?按县委分工,三区这一片由组织部长韩增田负责。这位30来岁、抗日战争时期的老干部,虽然初来乍到,人地生疏,语言又不通,但是他的丰富的群众工作经验和高度的革命责任感,使他很快就克服了这些困难。
他认为,必须首先消灭这股土匪,才能打开工作局面。他一方面与剿匪部队联系,争取他们尽早将剿灭这股土匪提到日程上。另一方面,深人群众,反复调查,并且到土匪出没的德胜关一线,了解匪徒的活动规律,实地勘察地形,为消灭这股顽匪作好准备。
1949年9月14日下午,481团的李参谋长带了481团一个连,和483团的一个排,来到三区,和韩增田以及三区区长韩玉书等一道,商量如何消灭这股土匪。期待已久的剿灭德胜关土匪这一仗,就要打响了,老韩非常高兴。他立即拿出了在他脑中酝酿多日的计划,经大家稍作补充,李参谋长就拍板定案了。
老韩的方案是这样的:德胜关有一条小街,每逢农历三、六、九当圩(赶集),这是土匪一定会“光顾”的日子。在德胜关以东不远处,有个地方叫茅店,那里有一个隘口,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有一挺机枪放在这里,百儿八十人休想通过。
明日是15号,农历七月二十三,正是圩日。我们派一个排,秘密绕过德胜关小街,直插隘口,就在那里埋伏起来。对赶集的群众,一个都不要惊动;就是土匪,也放他们过去。上午10点,是交易最旺的时候,我们朝德胜关集镇一个猛扑,打他个措手不及。土匪必然无心恋战,仓惶逃走。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朝福建方向撤离,而隘口则是他们必经之路。埋伏在隘口的一个排将他们的退路严严实实地堵死,而整整一个连的部队在后面猛打紧追,这股土匪就是长了翅膀,也休想逃脱一人。
一切准备妥当,埋伏部队也整装待发,打算在黎明前赶到隘口。可是晚上9点多钟,李参谋长突然接到军分区的命令,要他带一个连的部队,连夜赶到南丰县,执行紧急任务。李参谋长随即率部出发了。
军令如山倒,韩增田打过仗,知道这是没人能够改变的。但仍然觉得有些遗憾。韩玉书区长,王副连长,都为一个完美计划的落空而感到惋惜。韩增田心有不甘,却又不好说什么。于是问大家:“是另做打算呢,还是……”人们七嘴八舌,各抒己见。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不能放过这股土匪,争论的只是所提作战方案各异而已。尽管大家斗志高昂,求战心切,但老韩头脑却非常冷静。他认为打仗士气固然是决不可少,而最重要的,还是对敌我力量对比有一个基本的把握。
他觉得,土匪只有18个人,充其量也不过18条枪。他们欺负老百姓是很有本事的,一旦真刀真枪地干起来,未必有多大能耐。而我方呢,王副连长带的这个排有20多名战士,大多有作战经验。同时,还有十多个县、区干部,配有几枝短枪,其中几名南下的也是经过战争洗礼的。所以就战斗力来说,我们应该是超过对手的。
再说,我们是剿匪的人民武装,他们是被剿的社会败类,在气势上我们更是大大地压倒敌方。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牢牢地抓住这个机会呢?老韩和大家在一起,一边分析,一边讨论,消灭敌人的信心更足了。最后一致认为,应该按原计划进行,只是要作些必要的修改:由韩增田、王副连长和三区区长韩玉书3人组成指挥领导小组,负责方案的制定和力量的调配。领导小组研究之后,老韩宣布:由连里的白文书带4名战士和区武委会主任陈永祥、三区区政府的一名干部等7人组成堵截隘口小分队,其它步骤,均按原计划执行。
情况突变,决心不变一切商量妥当,已是午夜过后了。凌晨2时,这一行30多人,便踏上了征程。尽管一夜未眠,但个个精神抖擞。初秋深夜的山区,已经颇有凉意,天空云层很厚,而且像这群战士一样,匆匆向前奔驰,看来会有一场大雨要下。
夜色深沉,能见度极低,小道崎岖,很不好走,不时有人绊倒。大约4点多钟,就到了离德胜关一里多路的水碓屋。老韩带领20多人隐蔽在水碓屋里,小分队则直向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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