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高区长剿匪传奇(6)
这个“2大队”下边设有两个中队:1中队长张国梁,是里塔镇的地主;2中队长曾和春,水南村人,是个恶霸地主,还当过伪保长。这支土匪部队是解放军过江后,由反动官吏、恶霸地主拼凑起来的,妄图以此对抗人民解放运动的深入,破坏人民政权的建立。他们虚张声势,号称300余人,其实只100多人,后来连100人也不到。它的基本成员,大多是散兵游勇、流氓地痞和一些乡镇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者,是一支“土生土长”的土匪。其战斗力并不很强,但破坏性极大。几个月来,他们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敲诈勒索,明抢暗夺,祸害一方,为所欲为。我解放军剿匪部队曾先后两次来里塔突袭追剿,都因这股匪徒在当地耳目众多,消息特别“灵通”,而被它逃掉了。在梁傻子被灭后,他们不敢经常在里塔附近逗留,而是遁入宜黄、南丰和南城交界的山区藏匿。现在,就凭高文焕和那3名新干部,要将他们从大山里拽出来,老老实实地举手投降,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高文焕非常明白,要平定“2大队”必须依靠群众。但他初米乍到,两眼一抹黑,基本群众对于干部是“见而避之”,因为还有土匪在附近活动。经过了解,这里有一家人民解放军的家属,名叫张文斌。于是高文焕立即前去拜访。张文斌老人60多岁了,双目失明,心里却十分亮堂,身体也不错,说话声音洪亮。他告诉高文焕,他的儿子叫张立芝,曾经留学日本,抗战开始就参加了八路军,当过晋察冀边区八路军的团参谋长,后在薄一波同志领导下工作。内战爆发之后,就不通音讯了。老人说,他非常想念儿子,不知怎样才能取得联系。高文焕对他说,薄一波现在是**中央华北局书记,不妨写封信去打听一下。老人马上叫儿媳妇写信,而且很快就收到薄一波的回信。薄一波称他为“文斌老伯”,并且告诉他,张立芝现在正在河南省军区工作,担任军区政治部主任。不久,张立芝就带着警卫员回到里塔探亲。
革命干部和军属之间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高文焕对老人非常敬重,虚心向他请教;老人也很器重这个年轻的区长,对其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给予热心、详尽的回答。高文焕从老人那里了解了许多当地的历史和现实情况,这对他分析形势,判断真伪,进行正确的抉择,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老人还向他推荐好几个政治上可靠的积极分子,如木匠聂炳根,小商杨三印,还有他的侄子张日星等。老高还向老人打听一个叫做张炳廷的人。张炳廷大约二十五六岁,上次在追击土匪返回的路上,他曾热情地为干部带过路;但当老高在里塔街上碰到他时,他却一见便跑。老人说,这是个好人,家无寸土,种的是人家的田。他躲着你们,是因为他为人老实,土匪还在活动,里塔仍在动荡之中的原因。这几个人成了老高的“顾问”和助手,通过他们宣传群众,使广大群众很快了解了党的政策,解除了思想顾虑,从而有力地打破了旧势力的阻挠,迅速建立了革命的新秩序。而且通过他们向土匪家属及其亲友的规劝与解释,对促使这股土匪的瓦解与心理崩溃都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后来,那个见到老高就跑的张炳廷还当了区委书记、副县长。
抓住时机,毅然出击随着革命形势的迅速发展,局势对我们越来越有利。1949年8月17日,南丰解放,截断了“2大队”的退路。8月22日,“豫章山区绥靖司令部直属1支队”支队长、2大队的“顶头亡司”严中仁在南城硝石伏法,摧毁了2大队的精神支柱。宜黄、南城边界的一些散匪感到无路可走,就近到三区来投降。8月下旬,高文焕趁着这个大好时机,发动了猛烈的政治攻势,一方面大力发动群众,让党的政策更加深入人心,使土匪日益孤立;另一方面动员干部、群众做好匪属的思想工作,告诉他们,只有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而且以胡长发为例,说明放下了武器,就能受到宽大处理。
“我给我们家那个死鬼带话了,‘快下山吧,别当土匪了。人家宜黄那边的土匪都跑到我们三区来投降,你还等什么?”在匪属中到处传说着,“看看胡长发,一个当过伪区长的人,投降了就没事了,照样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他老子也照样在镇上卖猪肉,一家人在一起过日子多好呀,何必在山上日晒夜露,受那个苦!”
内外夹击,多方受压,使土匪六神无主,坐卧不宁了。他们通过匪属传话给老高:“我们打算投降,但要谈好条件。”这是他们放出的试探气球,看看政府会不会接受,能从投降中得到什么好处。高文焕觉得机会来了,应该主动出击了。谁去打“第二个回合”呢?自己去是不行的,那会抬高他们的“身价”,不利对他们的最后降伏。让新干部去,又感到“分量”不够,不易取得对方的信任。于是找来李挺和吴桂槐,请他们二位作“特使”。一个当过校长,一个当过“队长”,有身份,有文化,去和土匪谈判,再合适不过了。
高文焕和他俩作了详细研究,目的是争取土匪无条件投降。老高对这二位说,主要是抓住两点:一是宣传好当前的形势和政府的政策,一方面是解除其顾虑,同时也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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