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高区长剿匪传奇(4)
这时,领导上考虑匪情的变化和各地干部的意见,对剿匪兵力的布署作了相应的调整。于是一个排的剿匪部队,驻扎株良;发现敌情时,可由高文焕直接指挥。高文焕非常兴奋,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部队还没有到达,他就和大家商量,如何运用这个排,杀进里塔,迅速打开那里的局面。当时和他在一起工作的有3名新干部,一个通讯员。此外还有两位“特殊”助手:一个是李挺,又名李四担,原是伪南城自卫总队2中队队长,曾在解放前夕率部起义。据说,在抗战时期,他曾与新四军有所接触,还读过《列宁主义问题》等革命书籍,受过我党的影响。县委书记周泰和公安局长黄庆荣,都找他谈过话,要他为人。民解放事业再立新功。高文焕得知李挺对胡长发和里塔土匪的情况非常熟悉,便抽空登门拜访,请他“出山”,协助三区剿匪。李挺欣然同意,并以得到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机会而感到高兴。另一个叫吴桂槐,是南昌百花洲小学校长,南城县人。此人为民盟成员,口才很好,能言善辩,自称可以充当“说客”,说服土匪投降。他们后来都为降伏“2大队”作出了贡献。
大家觉得,要进入里塔,并在那里站稳脚跟,必须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清除胡长发和他的“区政府”,二是消灭股匪梁傻子和“2大队”。对于两股股匪,根据前两次奔袭的教训,光靠一个排的力量是不够的,必须军事、政治双管齐下才行。而且他们到处流窜,一下也很难找到目标。胡长发则不同,他有固定居处,目标明显,容易捕捉。他身边的武装力量也很有限,除了他自己有两枝短枪外,也只有二三个跟班手中有武器,量他也不敢和我们真刀真枪地对抗。抓到他还有个好处,他毕竟是敌方正式头目,反动政权死而未僵的象征性的代表人物。把他解决了,便结束了三区“红黑区长”对峙的局面,既能使群众受到胜利的鼓舞,又能给敌人以沉重的精神打击。于是高文焕决定:立即收拾胡长发。
这天一早,高文焕带着刚到株良不久的一个排的剿匪部队,和他的剿匪班子,向里塔进发。到了镇里,由刚参加工作的新干部邱锡福带路,直奔胡长发家。谁知又扑了一个空,胡长发出去了,只有其父亲、妻子和一个吃奶的孩子在家。据李挺说,胡长发和妻子感情很好,妻子在,他就不会走远。为了防止土匪突然袭击,高文焕等一行人,带上胡长发的家属,撤出里塔,驻扎于离里塔不远的厚坪村。在厚坪,高文焕向胡长发的家属耐心宣讲了我们党的政策,然后释放其父亲,要他动员儿子投降。
傍晚时分,胡长发果然来降。他双手捧着两枝手枪交给高文焕,并且深深一鞠躬,说:“高区长;我早就想来投降了,只是没有下决心。现在,感谢高区长给了我这个机会。”
于是高文焕把胡长发的老婆孩子叫出来,让他们一道回家。胡长发表示谢意之后,便起身要走。
“且慢,胡先生。”高文焕说,“你来投诚我们很欢迎,但这事情并没有完。”
胡长发吓了一跳,脸色骤变,嗵地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了回去。
收拾梁傻子“高区长,我就只有这两枝枪,全都交了。”胡长发嘴唇有些发抖地说,“难道……”
“别急,你听我说。”高文焕语气缓和,但态度严肃地说道,“我说过,对你的选择我们欢迎,不过还不很满意。”
“请区长指教。”胡长发紧张地说。
“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你是这个区的头头。光是你投诚还不够,还应该领着你的部下一道来投诚才对。”高文焕说,“比如梁傻子那伙人,是你手下,为什么不让他们跟你一起来投诚呢?要知道,你有这个责任。”
胡长发解释说,梁傻子是国民党100军退役的兵油子,解放后纠集了一伙散兵游勇,当了土匪,到三区来投在他的门下。但他们都是外地人,并不是绝对地听从他的控制。但他仍表示,他愿听政府的意见,找到梁傻子试试看。不久之后,胡长发前来报告:他和梁傻子联系过,梁傻子说愿意投降,但有个条件,就是他们中有3个人被公安局关着,只要放了这3个人,他们就投降。
“不行!所有犯了法的人都必须接受政府处理。”高文焕斩钉截铁地说,“你去告诉那个傻子,投降就是投降,不能讨价还价。他要再不投降就没有机会了,那就等着被消灭吧。”
高文焕并不是说大话,在三区的这个排剿匪部队,有两挺机枪,对付梁傻子足够了。次日,根据可靠情报,他准备组织突然袭击,将梁傻子一举歼灭。可是这时却接到县委书记周泰的电话,说是在这里剿匪的那个排的解放军,要立即调走,另派部队前来剿匪。第二天新派来的剿匪部队人数倒不少,有30多人。但他们除5名老战士外,其他都是刚收编的原国民党县自卫队成员,包括队长在内。队长姓朱,走路还一拐一拐的,不大“方便”。
朱队长向高文焕行了个不大规范的军礼,说:“报告区长,县委派我们来协助剿匪,有任务就请下命令。”高文焕正在打摆子,发着40度的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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