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高区长剿匪传奇(3)
“凡是真心帮助我们,帮助政府工作的,我们都真诚欢迎。”高文焕说,“好,刘先生,你请坐。”
这个会议虽然并没有对借粮起到直接作用,但影响很大,使那些绅士们对共产党的干部不能不刮目相看。“乳臭未干”者尚且如此,其他更上层的领导便可想而知了。
其实,高文焕并不是三区的“一把手”。他还有一个“上司”,就是三区区委书记张海云。只因为当时党的组织还没有公开,一切对外事务,特别是剿匪以及对土匪的瓦解和招降,全由高文焕出面,张海云则以“秘书”身份“协助”工作。而县委有关这方面的指示、意见,也都直接找高文焕。当然,一些重要问题,高文焕还是会和张海云商量的。在群众看来,高文焕就是三区的最高“首长”。
红、白区长对峙这些国民党乡镇官吏之所以嚣张得起来,那是因为三区的国民党政权还没有彻底摧毁。三区国民党“区长”胡长发,仍在离株良40里之外的里塔镇“坚守阵地”。这样,三区除了红色区长高文焕,还有白色区长胡长发;除了株良的共产党区政府,还有里塔的国民党区政府。尽管国民党的区政府已经瘫痪,但仍有活动。支撑胡长发的有两种势力,一种是以伪参议员邱翥龙为首的国民党官僚体系的残渣余孽,他们正在纠合国民党党政人员,准备组织武装暴动。另一种是两股政治土匪。其中一股是他可以直接控制的梁傻子股匪,约20人左右,经常活动的十余人;另一股则是危世龙的“豫章山区绥靖司令部直属第1支队第2大队”,共有100多人。这股土匪虽然不归胡长发领导,但因为其主要骨干和大多数匪徒都是本地人,都在其“辖区”之内,所以仍然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人民政权的“卧榻之侧”,岂能容胡长发酣睡?铲除胡长发便成为当务之急。而要消灭胡长发,又必须收拾盘踞在里塔的两股土匪,这是密切相关的两件事。
株良往南40余里便是里塔圩。里塔与南丰接壤,解放前夕,国民党南城县政府曾龟缩在这里。县城一解放,便逃往南丰了。当时南丰、黎川都还没有解放,里塔也就成了敌人的“地盘”。
就在召开借粮会议两天之后,一个*河南口音的中年人来找高文焕,自称曾在冯玉祥部队呆过,对国民党很不满。他向高文焕提供了一个重要消息:国民党乡长崔可,已经逃到泷油,正与“参议员”邱翥龙一起召集会议,准备成立土匪部队,组织暴动。参加会议的有30多人。高文焕将这一情报核实之后,立即给县委书记周泰作了报告。不久,周泰即打来电话,告诉高文焕,剿匪部队已经出发,让他作好准备,配合部队歼灭邱翥龙一伙。
这次县里下了很大的决心,派来了一个营。为了万无一失,向导都找好了。为剿匪部队带路的是一个出生于本地的转业军人,在渡江作战时丢了一只胳膊。回到南城后,被任命为四区副区长,政治上是绝对可靠的。部队到达株良时天已黑了,在与高文焕暂短联系后,随即趁着暮色继续前进。高文焕也带了两名干部随同部队一道出发。在夜间急行军好几个小时,按路程计算该早到泷油了。询问向导,向导言语支吾,对这一带的道路并不熟悉。高文焕向一位早起拾野粪的老人打听,才知道脚下这个村庄叫做都军,已经超越泷油10多里路了。于是部队只好原路返回,到达泷油后,天已大亮了。先包围好村子,然后对村子仔细检查。农民正在出早工,有牵牛去放的,有赶鸭子人塘的,有挑着粪桶去浇菜的,有扛着铁锹去看水的……除了“老百姓”,一个土匪都没看见。白忙了一整夜,有人埋怨高文焕情报不准确,有人批评向导带错路。高文焕没说什么,但他认为那个冯玉祥的老兵不会撒谎,因为这对他并无好处。后来经过深入调查才弄明白,原来部队在泷油来回折腾,早把土匪惊动了。待部队将村庄包围好,土匪早已分散到群众家里,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初来乍到的剿匪部队,那里分得清楚呢?群众还告诉高文焕,那个挑着一担尿桶大摇大摆从他身边擦过的,就是国民党的县参议员邱翥龙。高文焕虽然感到很遗憾,但并不气馁。这一趟也没有白跑,把敌人组织新的土匪武装的阴谋粉碎了,那些原本打算当土匪的人立刻作鸟兽散。崔可逃亡至福建建宁,不久即被逮捕归案;而邱翥龙从此藏到山里不敢露面,直到土改开始后,在即将被民兵抓到的几秒钟之前,吞了剧毒草药“三步倒”。
不久,根据可靠情报,剿匪部队弓个连赶到三区,高文焕和部队一起再次奔袭里塔,这次的目标是“2大队”的驻地。部队下半夜从株良出发,天亮前到达里塔。当我们对土匪实行左右包抄时,土匪早已发现了我们,远离了包围圈。高文焕看到百余土匪朝山沟钻去,逃往厚源方向。部队也没有追击,因为地形不熟,情况不明。
两次奔袭扑空,使高文焕觉得用大部队远距离地剿匪,很难奏效。当区里发现敌情,报告县里后,大部队远道而来,长驱而进,动作大,震动大,很难不被土匪发觉。如果有一支小部队留在这里,就能闻风而动,灵活制敌。他向周泰提出了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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