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石家庄治理“三大公害”(1)
石家庄从日伪统治始,至国民党政府止,仅仅10年,便形成了以妓院为最,赌场、烟馆相随泛滥的三大公害,使这座城市,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1947年11月12日,随着蒋家王朝统治的结束,孳生“三大公害”的社会环境条件不复存在,治理根绝“三大公害”、净化社会、安定秩序便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新生的人民政权在改造石门这块被严重污染了的土地时,又一次显出了神威。
封妓院妓女出火坑石家庄的妓院分布在桥西五一街、民族路工人剧场东西两侧、中山路裕顺、通顺胡同及西花园同义街一带。到1942年,日伪市政府在袁家营村东拆房建院,将所有妓院集中在此,定名新市区,并设立了派出所。日伪时期,妓院约60户,到国民党时期,仍有55户。石家庄解放前夕仍有妓院42家,有一等妓女33人,二等妓女99人,三等妓女166人。在桥西中山路七八条胡同还有暗娼。还有一种娼妓有职业,在饭馆为女招待,勾引食客,夜间活动于各大旅馆、银号、货栈。直到石家庄解放后,仍有15家妓院开业。
1948年1月4日,市政府发出政社字第一号布告,明令解散妓院,明妓暗娼停止营业,进行登记,焚毁妓女卖身契约。
布告发出后,由社会局具体负责登记、改造妓女工作,决定1月4日至15日到新市区派出所登记,登记后,将妓女集中到教养院进行学习、改造。
经过几天登记,于1月13日召开大会,当场烧毁妓院许可证、营业证,将拒不交出妓女卖身契的一等妓院经理杨宗寿、张国生送交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另将16名身为国民党员的妓院经理交街政府处理,其他经理、老鸨取保转业,宣布妓女私人财物归己、妓院财产没收。
15日登记结束后,有72名妓女送教养院学习改造。
改造是有效的,但却是艰难的。让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丧失了做人的尊严、过惯了寄生生活的妓女,在短时间内来一个脱胎换骨的转变,何其之难。更何况,妓女和逃亡地主有本质的区别。
疾风暴雨式的斗争,是不能奏效的。需要的是深入心灵、改造灵魂的和风细雨。这对于习惯了用机枪大炮说话,习惯了斗地主、除恶霸的入城干部来说,是一道怎样的难题!
妓女入院后,即开始紧张的学习生活。早晨出早*,上午2小时政治文化学习,下午参加生产劳动,晚上自习或讨论。星期日集体外出,有事可请假,亲友来访自由交谈。
入院之初,大多数妓女有抵触情绪,有的认为名声不好,不敢接触工作人员,有的怕送她们到山沟里当兵。在登记的72名妓女中,只有3人说了真话。有的隐瞒籍贯;有的把老板当亲娘,在卖身契上按了手印不承认自己是老板买女,都以自混或批帐应付,与老板藕断丝连;有的本市有家,冒充平、津人(当时平、津尚未解放),向往敌占区。少数妓女恶习较深,厌烦学习,也有的甚至逃跑。
只有唤醒她们做人的尊严,才能最终拉她们出火坑。为此,教养院干部克服畏难情绪,采用人性化的方法,细致地做工作。管教干部尊重妓女的人格,主动接近她们,说话和气,不揭丑底,不训斥,而是从多方面感化她们。妓女的生活自理能力差,管教干部就逐个问寒问暖,帮助生炉子、储煤,清扫屋院、搞环境卫生。妓女的亲人接见,可畅所欲言。妓女学习、睡觉分组可自由结合。定期组织到市内看电影,妓女要求回家过春节,就放假满足要求。学习、劳动较好的,就让她们参加政治活动,如出席“三八”妇女节庆祝活动。
有的妓女提出,外有对象要求结婚,就支持帮助她们。有一个妓女,与一个以前结识的史姓嫖客结了婚。婚后史的妻子来石出现纠纷,干部帮助该妓女向法院起诉,以重婚罪名罚史某620斤小米,给这个妓女做赔偿。这要放在旧社会,对于长期处于被侮辱与损害地位的妓女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这给予她们心灵的震撼,可想而知。
一名妓女找了担保,外出取被子,却逃走了。当担保人的另一名妓女很紧张。管教干部不但没责怪她,反而安慰她说:“人走了,咱们一起去找。”这使其他妓女深受教育,说:“要是国民党,早吊起来打死你了。”
感化就是在这一点一滴的小事中进行着。
要让妓女们脱胎换骨,必须启发她们的阶级觉悟,唤醒她们自己主宰自己命运的意识。入院的72名妓女,为生活所*沦入娼门的38人,逃荒到石无处安身堕入娼门的12人,被拐卖19人,被日军、国民党官兵奸污推进娼门的3人。她们平日挨打受骂,过着非人生活。可以说她们人人都有一本血泪账。教养院有针对性地做工作,组织她们看有关戏剧,启发她们的阶级觉悟。她们看节目,比自身,痛感被*入了娼门,新社会给了她们重新做人的机会,自暴自弃、抵触改造,是不对的,鼓起了重新做人的勇气。她们打消了顾虑,不再怀疑党的政策。69名登记时讲了假话的妓女,都重新做了说明。通过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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