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打击窑主领家(2)
杨草亭,1895年生。其父为妓院窑主。他年轻时在侯家后妓院聚集之地串街做小贩,因无赖成性,常用利器划伤自己脑袋讹人钱财,外号叫“破头杨四”。1929年,杨在侯家后开设妓院两处,又拜青帮头子贾长清为师,并收流氓众人为徒,称霸一方。日伪时期,杨勾结日寇及汉奸,扩大其妓院规模,新开妓院三处,并任侯家后乐户分会会长。共抓捕妓女百余人先后送给日寇,供其糟蹋。杨对妓女残暴成性,被其*的妇女数十人,有的被迫带病接客导致大出血而死。
黄金荣,1907年生。自14岁起即成为地痞流氓,后加入青帮,拜大恶霸王桂荣为师,又与国民党中统局天津站头子王伯伦及恶霸李天然结拜为“36支”,横行南市一带,人称“黄寨主”,成为天津著名大恶霸之一。1934年黄在大福里等地开设妓院三处,对妓女百般虐待。
市公安局通过大量的调查,掌握了这些大窑主、大恶霸们的罪行。为了让全市人民对他们的真实面目有更深刻的了解,公安机关再次开展了对妓女的宣传教育工作,用窑主的罪恶发家史来启发她们的觉悟。通过深入细致的工作,妓女们逐渐认识到这些窑主在自己身上犯下的滔天罪行,不禁一个个义愤填膺,想起了自己辛酸的历史,于是掀起了妓女用自己的血泪经历控诉恶霸窑主的*。
在一次控诉会上,高某某挽起裤子,露出右腿上布满的大面积伤疤,愤怒地控诉了黄金荣的罪行。高某某揭发说:“我18岁时死了丈夫,黄金荣*我奶奶画押,把我卖给了黄金荣当妓女。我到妓院后,黄金荣马上*着我接客,让我吃不生孩子的药,那药喝下去就吐,可他还硬*着我喝。黄金荣对我们妓女非常狠,我赚钱少了就挨他打,有一次他把一盆开水浇到我身上,疼得我满地打滚,我腿上的伤疤就是那次落下的。我被黄金荣*得没活路了,就跳了墙子河,被人救上来后,又叫黄金荣拉回去接着给他当妓女,那年我21岁。24岁那年,我实在忍受不了黄金荣对我的虐待,偷着跑了。我出去知道黄金荣饶不了我,我又到别处当妓女,最后挣了600块钱托人送给他才算完事。
“我们哪个妓女都挨过黄金荣无数次的毒打,*着我们玩儿命给他挣钱,每人每天都要接几十次客,连裤子都提不上。在我们来月经时他就*着我们喝草木灰水,还得去接客。有个叫老四的妓女在接客时大出血,还喘着气就叫他给扔进沟里去了。
“我们妓女白天给他挣钱,晚上还得任他*。他*的姐妹都在14~15岁。黄金荣为了控制我们,不让我们从良,每天让我们吸2包白面,他说吸完了就不会有外心。妓女有了病,他从来不给治。有个叫小老的长了鱼口疮,他还*着小老接客,后来小老病得不行了。他说给小老去治病,结果给扔到野地里去了。有个5岁的小孩跟她妈妈要饭,黄金荣霸占了她妈妈并要她去当妓女,后来因赚钱少给打跑了。那小孩得了病,叫狠心的黄金荣用煤球烫死了。”
1951年6月15日,九区召开1500余人参加的控诉大会,对李耀林进行控诉。在控诉会上,妓女们愤怒控诉李耀林,最后,王某某代表落马湖54名妓女哭着宣读了她们写的《联名控诉书》:“我们是世界上最苦的人,旧社会的蹂躏和惨绝人寰的压迫,把我们变成了恶霸窑主的商品,使我们在人类社会中过着暗无天日的屈辱生活……党来了,我们才得解放。我们再也不受他们的压迫、剥削、凌辱和虐待了。我们衷心感谢政府和毛主席!我们要向恶霸窑主讨还血债,要求政府枪毙恶霸李耀林,为姐妹们报仇,为社会除害!”听着妓女们的控诉,全场听众群情激昂。会后,九区1729名群众具名要求枪毙李耀林,为民除害。
随后全市都举行了类似的控诉会,在全市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激起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义愤,纷纷给政府写信,要求政府镇压恶霸窑主,为阶级姐妹们申冤。天津市公安局在获取了充分证据后,逮捕了一批恶霸窑主。从1950年12月8日至1951年10月间,天津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先后将恶贯满盈的王士海、王凤春、黄金荣、李天然、李万有、李耀林、胡金标、张玉荣、杨草亭、杨德山、孟毕氏(女)等罪大恶极的恶霸窑主判处死刑,执行枪决。同时,将他们剥削妓女所得财产全部没收。
天津市对恶霸窑主的镇压,扫清了彻底废除娼妓制度的障碍,使尚未脱离妓院的妓女消除了对窑主的恐惧心理,纷纷要求政府给予安置,给那些还在等待观望的窑主们当头一棒,使其心生恐惧,害怕再继续干下去就会受到胡金标们相同的下场,于是也纷纷表示歇业、转业。
市政府利用这个大好时机。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做好尚未转业妓女的思想工作,使她们安下心来,多方寻找门路,安置妓女就业。同时,在财政十分困难的情况下,调拨经费,为患有性病的妓女治疗,为生活困难者发放救济粮款,为结婚成家或回原籍参加生产劳动的发给经济补贴,使刚刚被解放的妓女感到了人生的欢乐、温暖。到1952年5月底,妓院和公开妓女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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