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出了新的大事,皇上下旨,赐婚沐聪和萧若琳,并且在元宵之日借着普天同庆的日子完婚。这消息一出,有的人开心,有的人却有些失落。
沐聪上表谢恩,同时回到涞昏侯府,准备新婚大喜。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儿,也是萧若琳梦寐以求的事儿。
新的驸马府已经选好了,紧挨着涞昏侯府,也紧挨着大宛使臣府。涞昏侯府,驸马府,大宛使臣府,楚府一字排开,好生壮观。
钱幽岚有些失魂落魄,昨日还和沐聪品茶品酒,琴箫两和,今天就得到这样的消息,着实令人慨叹,她还真想问问沐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想了一阵之后,她也渐渐释然。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只要能够心心相知,又何必在乎名分?
钱幽岚才舒展眉,回头之时发现盛开的蝴蝶兰掉了一瓣花瓣,落在花盆的泥土中。
鲜花老去,最终落入泥土,身化肥料,神却化作一缕香魂,飘荡不久后,便消失在世上。
钱幽岚又不禁哀伤了起来,最后她会不会也像这朵花瓣一样呢?如果香魂落地,这世上又有谁还能记得她?沐聪会吗?
应该不会,毕竟他元宵节那天就要和长平公主结婚了。
应该会,毕竟茶酒琴箫相知,那是心灵的碰撞,那只有心心相印的有情人才能做到。
但到底会还是不会,钱幽岚自己也拿不准,只是黯然神伤,患得患失。
皇帝萧肃又收到沐聪的一份奏折,奏折上说甄忍现在已经不是大将军,也没有暂领大将军之职,因此不再适合住在大将军府。
皇帝准奏了,并且责令甄忍限时搬出大将军府。
这事件一时闹得满城风雨,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沐聪和甄忍这一对师兄弟闹掰了,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也正是这个原因,甄述放出话来,生平不再踏入涞昏侯府半步。甄忍也有意无意地曾豪言,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番沐聪。
侯府的人十分担心沐聪,没回都说要护着他。沐聪却是微微一笑,权当毫不在乎的样子。
这一日正值午后,沐聪因一事,从皇宫回侯府。因行路匆匆,不期路旁有个醉汉闯了出来,和沐聪撞了个满怀。
沐聪见是一个醉汉,便不在意继续前行,然而这醉汉却伸手将沐聪给拦住。
沐聪不悦,抬头见到醉汉的面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喝的烂醉的甄忍。甄忍满脸的胡茬,吐着酒气,神情甚是憔悴。
“怎么沐公子,得皇上恩宠,这长安街都是你家的了?撞到人了,一声不吭就要走人?这还没成皇家人,就已经开始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了么?”
甄忍揪着沐聪不放,非要沐聪给他赔礼道歉。
沐聪耐着性子道:“师兄,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酗酒伤身,我扶你回去罢了!”
甄忍狠狠瞪了沐聪一眼,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甩在沐聪的脸上。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而两旁过路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围观者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甄忍这番打的却是沐聪的脸。
沐聪心中有气,犹自忍着道:“师兄,你喝醉了,这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甄忍恶狠狠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你还知道要体统?”
随即,甄忍又揪着沐聪的衣领,大声朝围观者嚷嚷道:“诸位且看,这位就是涞昏侯小侯爷,也是我的师弟沐聪。此人看似道貌岸然,内心却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不敢当面较量,只会在暗地里使绊子的小人。”
长安城的人谁不知道甄忍的遭遇,谁都知道甄忍战功赫赫,而沐聪却三番两次进谗言。坊间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更是对沐聪的所作所为不齿。
围观者纷纷指责沐聪,说他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如今是小人得志。诸如此类的话,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这会儿沐聪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随即奋力甩开甄忍的手。
“甄忍,你太过分了,你我是师兄弟不假,我叫你一声师兄,那是私事。上奏朝廷那是公事,你怎么这么犯浑,连公私都不分?”
甄忍啐了一口,指着沐聪道:“好你个伪君子真小人,又在这里道貌岸然,如今我就要替师傅教训教训你这个无耻之徒。”
甄忍说完,飞起一拳打了出去。沐聪急急后退,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怒,和甄忍当街对打了起来。
甄忍出手极其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取沐聪的要害,但凡中了一招,沐聪都非死即伤。而沐聪也是不停左支右挡,一时间打得非常的狼狈。
甄忍因此也越打越勇,更兼醉酒在身,出手都没有个轻重。沐聪最后也终于发怒,出手也变得又重又狠。
围观看热闹的,有一部分是纯粹看热闹,有一部分是为甄忍鸣不平的,当然也有一部分认为沐聪做的没错的。
这些人在一旁又指指点点,但都看得是惊心动魄。因为甄忍和沐聪两个人都打红了眼,都出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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