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深?你去…你疯了吧?问这个干什么,打错电话了吧?”
“情情爱爱的不应该找唐琳去吗?我一个替身,我配吗?”
她一下就听出来了男人熟悉的声音,除了有些哑,和平常没有什么分别。
顾南璃本来想问他去哪了的,可这样听起来好像个怨妇一样。
他爱去哪里去哪里,关她什么事?
慕辞深重重喘息一声,又问:“那你要怎么样才会爱我?”
爱?动辄打她,把她丢进斗兽场,几次差点间接杀了她?
爱什么,爱一个杀人凶手还是爱虐待她的人,这不是搞笑吗?
【系统:宿主,你真是个人间清醒…】
是,肯定比你个没用的破统子清醒!
骂完系统,顾南璃对着听筒咬字清楚地说着:“慕辞深,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爱你!”
她的语气平淡,把恶毒的诅咒说得轻轻松松。
人们常说因爱生恨。
她连恨都没有,对他一点情感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爱他?
是他有病,先爱上了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对面的男人低笑了一声,溢出满满的自嘲情绪。
慕辞深紧盯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割裂心脏的话语一句句,一字字释放出来,像控诉,更有不甘心,甚至还有隐藏至深的难过。
“顾南璃,你果然不爱我,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你…”
鲜血一滴滴敲打着地面,手机从慕辞深染红的手掌滑落。
高傲的他浑身是血,连冷峻的脸庞都血色淋漓分辨不出原貌了,他重重地跌进泥水里,鲜红的血在雨水的冲刷下四散。
他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也许他就要这么窝囊地死在这异国他乡了?
而他最后弥留的意识里只记住了,她不爱他。
“嘟嘟嘟——”
电话里只剩下一阵阵的忙音。
司瞳声嘶力竭地托起他冰凉的身体,:“慕爷!您不能死!您起来啊!起来…!”
他们现在还在国外,重创了绑架顾小姐的国外势力,却因为遭到了埋伏九死一生。
跟着自己来的兄弟全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现在司瞳连想站起来都没办法,他的腿也受伤了。
大雨磅礴而至,司瞳红了眼,吼到嗓子都哑了,雨水混着泪打湿了这片荒凉的地方。
那个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男人已经一动都不动了。
顾南璃拿着电话对着对面连续地问着。
“喂?慕辞深,你说话啊,慕…”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
顾南璃低声骂了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干嘛?有病啊,打了电话又突然不说话!”
她又看了看挂在墙上滴滴答答走着的名贵钟表。
“凌晨两点半!慕辞深,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换新的花样折磨我?”
顾南璃潜进被子里,呼吸愈发急促,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再次入睡了。
她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烦死了,扰人清梦的家伙!”
她干脆抽出剧本一页页翻看起来。
明亮的灯光下,她烦躁的眸中映出几分诧异,缓缓抬起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动的频率很快,搅得人心神不宁。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哪里好像不太舒服?”
一夜过去,天刚亮,顾南璃就打算换个衣服去面试看看。
总得找点什么事情做,省得她老是胡思乱想。
那个什么破桃花液还是有作用的。
她的伤口恢复极快,至少也没那么痛了,可以走动。
在换衣服时,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瞳孔瞬间缩紧。
微凉的手指触及到那光滑的背,还有那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我的背…这又是什么情况?”
那时候实验楼剧烈的爆炸,她知道自己的背肯定是中招了。
也许会跟焦炭一样,也许会有丑陋无比的烧伤疤痕,唯独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她就像个有裂口的花瓶,有人将她缝缝补补贴合了珍贵的材料努力拼成原来的模样。
“咚咚咚——”
外面传来比较平缓的敲门声。
顾南璃打开门,看到了提着医药箱的许鹿鸣。
“看来顾小姐恢复得不错,这气色白里透红,赛过西施啊!”
她挑了挑眉,这个人有点印象,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
之前莫名其妙帮自己说话,暂时还分不清是哪个阵营的人,那不如就先观察着。
虽然她没搭话,但是许鹿鸣也没有一点尴尬,自来熟地张罗着。
“顾小姐,我是来给您上药的。”
提到药,他明显有点自豪,掌心里小心地托着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
“配合我这药,您的背不出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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