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
她从高到低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矮下身,在我耳边说:「可怜的小狗,跟我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本来是不想听她的。
可后来我又想知道,还有什么能让我比现在更崩溃呢?
我跟了过去。
薛安安环抱双手,抬起我的下巴,摸了摸我腰间的刀疤:「其实盛怀那天是为了救我,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惹那些人?」
说罢,她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同为女人我都可怜你了,那天叫你来因为你最不重要啊。」
我垂下眸子,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句话我异常冷静。
可能是见没刺激到我,薛安安细数她和盛怀相处的一件件事情。
「他处处紧着我,你们都说他花心,可是他每天都在我这,我从未见过他碰别的女人。
「他会给我准备惊喜,你知道吗,昨天氛围真好,只不过因为我不想,所以他停下来了。」
薛安安直直看向我,面带不悦:「栗甜,别说我没提醒你,今晚我不打算停下,识趣的就别扰了我们的兴致。」
我好久都学不会难过也学不会开心了。
我只是低垂着眼眸,轻声说道:「薛安安,你为什么着急?」
薛安安脸色巨变:「栗甜,我只是不想你打扰我们二人世界,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愿意听墙脚,那随你便。」
她掉头离开,我望了会漆黑的夜色,也回到了帐篷处。
果然如薛安安所说,她准备献出自己。
帐篷里两人颠鸾倒凤,冷风不停打着我的脸。
被冻关机的手机因为紧靠着帐篷也活了过来。
显示了有 10 个未接来电。
是外公。
我在零下 20 度的天气接到了外公的电话。
他说:「甜甜,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有没有吃生日蛋糕。」
我拍了拍冻僵的脸,走远了些,怕两人的声音传到手机里。
「外公,我忘记了,不过生日罢了,吃不吃都无所谓。」
对面沉默了会,有些苍老缓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甜甜啊,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一定要记得啊,等我们不在了就没人知道了。」
电话这头我的脸上一片温热,我摸了摸,是泪。
除了爸妈死的那天我哭过,之后我再也没有哭过。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挂的了。
盛怀探出头来,皱着眉头,声音喑哑:「栗甜,带了吗?」
我转头看向他,或许盛怀从来没见我哭,他有一瞬间的呆愣。
自从上次我半夜给他们送药之后,我都会随身放一个。我从兜里拿出来抖着手递给他。
直愣愣地望向他:「盛怀,好冷,我要回去了。」
05
我冻得瑟瑟发抖,眼睫都微微结起了霜。
可盛怀并未怜惜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栗甜,别跟我装可怜。」
风声喧嚣,面前漆黑一片,我的意识有些模糊,
小时候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在脑海中回现。
医生同情地摸着我,外公外婆抱着我伤心地哭着。
「你们这孩子,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以后很难有大的情绪波动了……」
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
「说白了,若是走不出来,就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外婆粗糙的手抚上我的脸,声音微颤:「甜甜,别怪你妈妈,她那是生病了。」
对了,爸爸出轨了,妈妈因此得了产后抑郁。
我被妈妈亲手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我大喊着:「妈妈,救我。」
可她只是站在楼梯口冷漠地望着我。
妈妈好像把对爸爸的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曾在阴暗的地下室被关了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吃的没有喝的。
类似的身体折磨数不胜数,还有冷暴力。
看着其他小朋友快乐幸福的样子,我开始模仿。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年。
我刚上初一那年,期末考拿了年级第一。
那时的天气跟今天也差不多,风雪笼罩着我回家的路。
我推开门,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语气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将我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甜甜……妈妈对不起你。」
我当时真的以为神明眷顾我了。
我回房间放下书包,拿起成绩单想给妈妈看看。
走到一半,想起了老师说要签名,正好茶几上有根笔。
我拿起了笔,余光看到了报纸上的一个男人。
叫林昊。
林昊这个名字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每次妈妈打我的时候,嘴里都声嘶力竭地喊着林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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