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看这背影好像是陆川和瑶瑶,牵着俊俊,背景应该是游乐场。
「嗯,看了。」我又闭起了眼,等他尽快说完。
对面的人沉默了两秒:「看了?你这是什么反应?你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我真的是烦死了,一大早扰人清梦,还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我的起床气再也压制不住了。
我冲着手机一通输出:「有什么问题啊,人家一家三口逛个游乐场你也要管,你无不无聊。」
「一家三口?」对面的人慢条斯理地问出这句话。
等等,这个声音,好像,是沈以辞?
我滑亮屏幕,真的是沈以辞!
天啊,我刚都说了些什么。
「你需要给我个解释。」
沈以辞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
算了,既然被他发现了就破罐子破摔吧:「好了好了,我坦白,我单身,没儿子,没老公,可以了吧,我要睡觉了再见。」
不等沈以辞回答,我果断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另一边,裹着被子继续睡。
手机又反复振动了几次,我烦躁地把被子扯过头顶,巨大的疲惫感让我再次进入了梦乡。
我梦到了我和沈以辞的第一次相遇。
第一次见面,我扑倒了他。
大二时,我被学生会安排做迎新晚会的场控,在后台跑腿。
后台候场的同学很多,我正抱着话筒架要送到台上,没注意脚下杂乱的电线,摔倒的同时扑倒了前面的男生,话筒架还带倒了角落的落地灯。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沈以辞的手指刚好擦过了落地灯的碎片,鲜血即刻涌了出来。
不知道谁找来了酒精和纱布,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只好自告奋勇为他包扎。
「同学,你这包得也太丑了吧。」
沈以辞竖着他的中指吐槽。
我低着头,微红着脸,理不直气也不壮:「对,对不起,我不太会包扎。」
「我等会上台怎么办?」沈以辞微微皱眉,似是忧愁。
我自以为聪明,拍拍他的肩膀:「同学没关系的,你换一只手拿话筒嘛。」
沈以辞笑了笑,桃花眼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然而一直等到他上场,我才知道原来他是钢琴伴奏!
虽然他手指受了伤,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发挥,钢琴键在他手指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蓝白交错的灯光映在他完美的侧颜,伴随着琴声让人陶醉,只是这钢琴声怎么慢慢变成了我家门铃的声音。
不管他,梦里的沈以辞可真好看啊,我感动得泪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只是门铃声越来越大,吵得我头疼,把我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身侧的位置突然猛烈地振动起来。
再一次被手机振动惊醒,我缓慢地摸起手机放在耳边,只听见听筒里低沉又带着怒气的声音:「许闻初,开门。」
5
听到沈以辞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翻身而起,不情不愿地打开房门。
沈以辞沉着脸站在我家门前,满头大汗,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你怎么来了。」我有点心虚,不敢抬头看他。
「陆川和俊俊?」
沈以辞开门见山,我微微侧身,让他进门。
「是我闺蜜的老公和儿子。」
沈以辞皱着的眉松了松,长腿一迈,坐在了沙发上:「可是俊俊为什么叫你妈妈?」
「俊俊说话晚,现在还发不出『干』的音。」
沈以辞似是舒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拿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客厅的气氛冷凝了下来,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
「那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分开的?」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那虚构的爱人。
「其实,没有他。」我的声音几不可闻。
「什么?」
到了这份上,我索性实话实说。
「你去国外进修的时候,有一天你姐姐来了,给我钱,要我搬离你家,她说我这样的家境没有办法进你们家的门,我太生气了才跟你提分手。」
时过境迁,再次讲述这件事时我已没有了当初的委屈愤怒,内心十分平静,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沈以辞的眉毛都要蹙成山峰了,听我说完,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闻初,我不知道我姐来找过你,对不起,让你受了委屈。」
我微笑着摇摇头:「陈年旧事了。」
「闻初,当年你大可以告诉我实情,我姐说什么并不重要,只要我们相爱就可以了不是吗。」
我摇摇头:「不只你姐姐,还有你的父母,你的家庭可能都没有办法接受我,你要怎么办?」
「我们不必在乎他们的看法啊,只要你愿意,就现在,我们去领证,结婚。」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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