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西喝下葡萄糖水,拖着软成泥的脚站立着喘息了半天,林燕才让她坐下。
“长跑完后不能立刻就躺下或者是坐下。”林燕解释着。
林瓷西点点头,好半天才缓过来。
“辛苦了辛苦了。”林燕一脸感激的看着她。
林瓷西突然想起,自己班上似乎往年的女子千米长跑都是由林燕参赛的。而且每每都是夺得金牌归。
今年她为什么不参加呢?林瓷西不是一般的疑惑。
“其实长跑前都要热身的,不然会伤到腿。”林燕蹲下身子,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想要帮她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她的腿被林燕抬起,林瓷西惊慌不安,想要收回去却被林燕牢牢握住。
“别动,我帮你揉揉。”
林瓷西僵住,好半天才憋了句谢谢,任林燕在她的小腿上搓捏。
林燕的按摩似乎很有效果,揉得她的小腿热热的,舒服极了。林瓷西垂眸将目光放在这个自己从未深入了解过的前桌女孩身上。
今天的她与平常林瓷西所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
在林瓷西的印象中,林燕从来都是一身运动服,短发利落,大大嘞嘞与男孩子们打成一片。
而今天,她拒绝参加长跑,并戴上了蝴蝶结发卡,穿了裙子和帆布鞋。完全一副可爱的淑女模样,只是她因这穿着,动作姿态都有些不自觉的别扭。好像有些不太习惯。
凉凉的秋风拂过她微湿的发,她一低头便偏见林燕抿紧唇,为她揉腿的模样。
林燕似乎有心事呢。
学校医务室。
医生调了调输液速度,朝姜恒道:“只是低血糖,没有大碍。”
姜恒点了点头,坐在床边,定定的瞧着面色苍白还不见苏醒的她。
医生见状不再打扰两人,转身离去。
姜恒为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耐心的等她醒来。
许久,她苍白的唇动了动,长睫毛颤动。睁开双眼,入眼是白色天花板与白色的窗帘,还有坐在床前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消毒水的味道在她鼻尖环绕且经久不衰,她忍不住打个喷嚏。
少年适当递上一张湿巾,她接过来盖住鼻子,遮挡住消毒水的味道。
她嗓子火辣辣的难受,因缺水过度,而干燥难受。
姜恒递上温水,她捧过来,小口温润着嗓子,就听姜恒开了口。
“陈鹿,你又没吃早餐吧?”
陈鹿僵住,小幅度摇了摇头,试图辩解:“才不是!”
她说着,又偷偷瞧姜恒的脸色,小小声的说:“我昨晚也没吃饭。”
怪不得会晕倒……姜恒脸色阴沉下来,他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我爸……昨晚不在家,所以……”见姜恒脸色不好,陈鹿连忙解释,“你也知道……我没有妈妈了……一个人很难受。”
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哽咽。
姜恒脸色变得复杂,大手抚上她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着,换了下一个话题。
“那你怎么会出现我们学校?”
“我想来看你跑步。”陈鹿低着头,“谁知道,好不容易赶过来,就发现你的比赛已经过了。再然后……醒过来就在这里了。”陈鹿委屈极了,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摇了又摇。
“我记得你今天有课?”姜恒毫不留情把手从她怀里拔出来。
“我请假了!”陈鹿撅着嘴。
“请假也不行,现在是高三。还想不想考大学啦?”姜恒扭着她的头转了个边,起身就要走。
陈鹿见他要走,慌了,连忙拉住他的衣角。
“别走,我好不容易才过来看你的。”
姜恒停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打完针你就回去吧。桌上有你喜欢的小面包,你饿了就吃。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陈鹿着急,紧紧拽住他。
姜恒迫不得已转身,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她的手放至被子下,替她捏好被角,柔声道:“好好休息,别乱动,小心动了针头。”
陈鹿勾起笑容,眼里满是欢喜,她以为他不走了。连着鼻子下讨厌的消毒水都没那么难闻了,她轻轻应着:“好~”
姜恒摸摸她的发,下一秒趁陈鹿猝不及防转身而出。
陈鹿盈亮的眼,一下子暗淡了。
他还是走了。
等姜恒气喘吁吁的跑回运动场时,林瓷西已经跑完了。
他远远便看到了林瓷西垂着齐肩的发看着为她揉腿的女孩,他放慢了步子走过去,柔柔叫了声瓷西。
林瓷西闻言抬起头来,看向他,笑着:“你来了?”
“嗯。”姜恒笑,信步走到她身后。
“林燕谢谢你,可以停了吗?我感觉不酸痛了。”
林燕停下动作,站起来:“那我去帮你买点东西充饥。”
“不!不用啦!”林瓷西看她要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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