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辆装甲汽车上的其余三名参谋和两名警卫士兵也开始跳出车来。很不幸,最后的一名士兵刚刚靠近车门就被几发机枪子弹击中,倒在了装甲汽车的车门处,而其余的一名士兵和三名参谋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所有人都发现了射来的子弹来自北面,包括严大力在内的五个人只能利用装甲汽车的遮挡躲在车的南面。德军的子弹打在装甲汽车的装甲板上当当作响,不是还有火花迸射。严大力甚至能听到有些机枪子弹从头顶和身边飞过像蜜蜂一样发出的嗡嗡声。
此时苏军的行军纵队完全被这次突然袭击给搞懵了,一片慌乱。很多苏军士兵被猝不及防地打死和打伤,剩下侥幸没有受伤的人纷纷跳出自己乘坐的汽车然后趴在地上寻找袭击自己的敌人。而牵引大炮的汽车也纷纷停了下来,炮手们根本没有时间解开汽车拖拽的火炮,只能跳下车来利用汽车躲避子弹。
基利杰缅科非常愤怒,他生气地喊道:“这个谢列布里亚科夫是怎么搞的?974团为什么在行军时没有向两侧派出警戒部队?这可是基本常识!看看现在,师司令部纵队和974团的行军纵队完全被打乱了!”
严大力到底是从一线战场上一直拼杀出来的,心理素质比较好。他深知部队现在不能乱,必须要有组织地战斗,一支没有组织的部队和一盘散沙没有什么区别,何况现在还是被敌人突然袭击的紧要关头。于是他非常冷静地对基利杰缅科说道:“师长同志,现在不是追究谢列亚布里亚科夫责任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把士兵们组织起来和敌人战斗!”
紧接着,严大力对身边的几名参谋命令道:“您去寻找谢列亚布里亚科夫,让他立即组织974团的部队进行反击。告诉他,他如果做不好我不介意换一个974团的团长来指挥!”
然后严大力又扭头指着北面对另一边的一个参谋下达了另外一份命令:“您去找到克里沃斯皮斯基大尉。让他立即带着师坦克营向北前进,侦查敌人到底有多少兵力,有些什么装备。如果可能的话让他的坦克营尽量将敌人向北赶一点,不能让敌人能够继续直接对我们的队列进行射击。快去吧。”
那两名参谋立即点了点头,分别弯着腰跑了出去,去执行严大力下达的紧急命令。而严大力又继续对剩下的一名参谋和一名士兵说道:“赶快向南爬行一段距离,然后想办法在地上刨出卧姿射击位,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严大力现在根本不知道德军的规模如何,他很担心德军的袭击部队会有坦克。因为现在他们用来隐蔽的装甲汽车只是在卡车上焊接一些薄钢板,这种钢板对于防御子弹来说没有问题,但是根本经不住一发坦克炮弹。一旦那个德军坦克手看这辆装甲汽车不顺眼,一发炮弹射过来,躲在装甲汽车后面的这几个人就只能统统去见马克思了。
其实严大力能想到的,其他苏军指挥员只要没有慌了神也都能想到。比如师坦克营营长克里沃斯皮斯基大尉在德军的枪一响起来的时候就立即做出了判断,他冒着被击中的危险将上身伸出车顶向坦克营的其他坦克发出了旗语命令,所有坦克立即向北转向,离开行军队列寻找偷袭的德军并且在发现了德军装甲车后立即瞄准开火。这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前线指挥员所必须拥有的素质,在整个苏军队列中也就是他反应最快了。
而当严大力派出的参谋去寻找克里沃斯皮斯基大尉时,发现自己根本已经追不上坦克营了。这名参谋不得不就近找了隐蔽处将自己隐藏起来等得及的射击稍微弱一些后回去复命。
而去寻找近卫第974团团长谢列布里亚科夫的参谋倒是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这名团长并传达了严大力的命令。其实此时谢列布里亚科夫此时心里是很尴尬的,因为他打近卫第24师来的时候很高调,总是有意无意地显示自己在莫斯科总部有背景而且自己的指挥能力如何如何强。但是战争来不得一点虚假,现实发生的状况让他非常恼火,他恼火德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而当他听到那名师司令部参谋在转诉严大力的命令后谢列布里亚科夫就发觉自己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地位,因为严大力这个师参谋长的命令中已经有了一丝看他不爽的意思在里面。他心里很明白,这是自己的上级对自己有了不满的印象,他如果想要挽回这种印象就必须要处理好眼前的这个困难局面。
因此谢列布里亚科夫在德军发起偷袭后也开始喊叫,力图让自己的部下能够组织起来对德军进行还击。他还下了一道命令,要求近卫第974团的士兵们离开隐身地点,向北匍匐前进,并且与德军对射。
军队里上级的命令就是一切,尽管苏军的士兵们极不情愿离开隐身之处,但是团长的命令没有什么人敢违背,不得已这些幸存的苏军士兵就按照谢列布里亚科夫的命令慢慢向北匍匐前进,对偷袭的德军士兵开始了对射。同时第974团的各种机枪和迫击炮等火力掩护武器也终于在混乱中架了起来,开始了吼叫。
克里沃斯皮斯基的坦克营在迅速前进,此时苏军根本不知道德军偷袭的部队有没有反坦克武器,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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