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不想在撤退的过程中被德军坦克用机枪干掉,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撤退时机了。古谢夫深深地明白这一道理,他必须要按照事先的计划诱使德军坦克一头扎进团里已经预设好了的反坦克炮阵地。
就在古谢夫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指挥侦察队、各个反坦克枪小组以及炮兵观察组撤离的时候,团司令部内严大力下达了最新的指令,要求团里所有能发射照明弹的迫击炮小组和照明弹发射枪手都埋伏到那两个反坦克炮兵连的预设阵地前沿,一旦听到德军坦克靠近就立即发射照明弹。
斯托利亚罗夫一直等到严大力通过电话下达了命令后才开始询问刚才炮击的结果,他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接管严大力的指挥权,反而很有耐心。
严大力苦笑道:“军参谋长同志,由于天太黑了,因此前方的侦察队五福确认战果。现在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配备给我么合成团的野战炮数量太少了。要是此时我们有跟多的野战火炮,那么很可能战果会更大。现在根据前线的汇报,只能确认机会三辆德军装甲车,预计敌人的坦克也损失了好几辆。”
对与严大力在话中的抱怨,斯托利亚罗夫也同样有点无奈。再怎么说,一个团能像现在这样配备一个加强的野战炮兵连已经是超规格了,喝还是看在这个合成团是试验部队的份上才配备的。要知道目前的苏军部队中团级单位都没有配备野战榴弹炮连这种曲射炮兵的分队,而这个西多罗夫居然还在抱怨自己的团野战炮兵不够用。
要不是顾忌这个西多罗夫少校的深厚背景,斯托利亚罗夫都想拉下脸来对他进行一次触及灵魂的严厉批评。但是,斯托利亚罗夫最后说出来的话变成了这样:“西多罗夫少校同志,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您看看其他的团哪个有像合成团这样单独配备野战炮兵连的?我觉得就算炮击的战果不明也可以为我们以后进行部队编制改革探索一下经验教训,何况现在只是战果不明,并不是完全没有战果。”
斯托利亚罗夫上校的话虽然口吻并不严厉,但是严大力了依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另外的一层意思,军参谋长的潜台词是要自己知足,别老是向上级抱怨。严大力一下子有点警觉起来,不是对斯托利亚罗夫上校,而是对自己的心态产生警觉。
自从这次去莫斯科进修培训以后,严大力发觉自己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变化。特别是在确定了叶卡捷琳娜的父亲是沙波什尼科夫**之后,自己在很多方面受到了优待。这也让自己产生了一些错觉,总认为自己是后世穿越而来的,有着很多先见之明,再加上现在在军中又有了大靠山,因此说话做事都显得有点出格了。而这是需要自己去反思的,远的不说,如果在以前不清楚叶卡捷琳娜的真实身份和背景的时候,自己是绝对不会向比自己高出好几级的军参谋长发出这样直白的抱怨的。
而就在刚才,斯托利亚罗夫的话让严大力突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或者说是一种醒悟。自己可不能产生狂妄自大的心理,做人还是需要低调一点好。毕竟在军队中下级服从上级是一个铁的原则,而军队是一种等级森严的组织,一个下级自持有背景就狂妄自大是大忌。
想到这里,严大力终于冷静了下来,他连忙补救道:“军参谋长同志,我向您检讨一下自己的错误,是我太想给敌人以重创了,反而忽视了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团的这个事实。您说得很对,我不应该好高骛远的。”
斯托利亚罗夫没有想到严大力会这么快就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他原本以为严大力这个年轻人会自恃背景深厚而和自己进行争论。如果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对这个年轻的团长进行批评的。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反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斯托利亚罗夫笑了笑,说道:“西多罗夫同志,别那么紧张。我知道您的出发点是好的,现在这场战斗还是由您指挥,我只是来当一个旁观者对您提出的新战术已经合成团这样的试验部队在战斗中的实际作用进行评估,您哈市把精力放到指挥作战中吧。”
其实在一旁的特列亚毕奇尼科夫在严大力开始抱怨后心中就对自己的团长这样的态度捏了一把汗,而斯托利亚罗夫上校的回答更是让他认为严大力会因为年轻冲动而与面前的上级进行争论。那样的话说不定会影响到军参谋长同志对于严大力的看法,也会影响到对自己的看法,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自己是跟随着严大力才来到了这支试验部队任职,算是和严大力进行了捆绑。
不过好在严大力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且对斯托利亚罗夫进行了检讨,这场有可能在合成团司令部内发生的争执被化于无形。直到这时,特列亚毕奇尼科夫这才稍微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而在合成团司令部内发生的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这次战斗。由于古谢夫指挥撤退得比较及时,德军在损失了好几辆坦克和装甲车之后已经冲入了刚才二营才占领的战壕。而古谢夫所率领的侦察队、炮兵观察组以及二营留下来的各个反坦克枪小组都安然无恙地在夜幕的掩护下顺利地后撤回到了大部队之中。
而刚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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