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力连忙说道:“您可是红军中德高望重的领导人,是我很敬仰很佩服的人。我可没有想到您是叶卡捷琳娜的父亲,今天叶卡捷琳娜邀请我来做客,我才知道真相,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就这么空着双手就来了。”
沙波什尼科夫听了心里想如果让你早就知道我是叶卡捷琳娜的父亲那你和她之间的事情说不定我还不同意呢。想到这里,他微笑了一下说道:“西多罗夫,您是哪里人?家里现在还有亲人吗?”
严大力急忙搜索着大脑里西多罗夫的记忆,回答道:“我的家乡是在高尔基市的**里夫捷斯卡村。家里有年迈的父母。只是现在那里是沦陷区,自从战争开始以后我就没有了他们的消息。”
其实这些问题沙波什尼科夫早就已经调查过了,他是以这样的问题为聊天的开头,想缓和一下严大力的紧张情绪。紧接着,沙波什尼科夫就将话题转移到了战争上面来,毕竟现在他和西多罗夫都在军队中曾经服役和正在服役。他向严大力问道:“我可是专门关注了您以前的表现,至少到目前为止您在军队中的表现还算不错。能从一名士兵凭借自己的能力晋升到团级军官这一点我对您很满意,现在我们红军太缺乏能力优秀的军官了。我甚至听到一些风声,说您在很多时候对于战场形势的判断非常准确?认识你的人都说您有和对战争非常异于常人的直觉,这是怎么一回事?”
沙波什尼科夫的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严大力不可能说出真相。但是要他撒谎的话,在沙波什尼科夫这样在军队中摸爬滚打很多年的高级将领面前很容易露出马脚。他想了想,只能用含糊其辞来蒙混过关了。于是严大力面带茫然地回答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是蒙的吧。每次需要作出判断时,我的心里就会产生一种直觉,好像是冥冥中有人指引一样。其实最开始我也没有这样的直觉,当初在乌克兰的时候我想得很简单,那就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能够死在德国人的枪口之下。那时我们的军队很混乱,形势非常得不好。”
“哦?原因是这样?我看您这种说法有点危险啊,因为看起来很唯心,这可不好。不过有一点您是对的,我们的指战员应该有那种保存自己并想办法消灭敌人的思想。我并不赞同那种只为了达到目的而无视指战员生命的做法,因为那种做法会让我们苏联损失很大,并且会失去劳动力强的一代人。”沙波什尼科夫对于严大力的回答并不是太满意,但是确实也没有其他原因能解释这个西多罗夫那么准确的判断能力,只能勉强接受了对方的说法。不过他还是有意提醒了一点,那就是这样的说法和现在苏联奉行的唯物主义有些不同,以后说的时候需要注意,别被有心人抓住这一点来大做文章。
“是,**同志。我以后一定注意这一点,谢谢您的提醒。”严大力知道对方不仅仅是一个卓越的军队高级将领,还是一个在政治上比较圆滑的人。从这位**在战前居然躲过了斯大林的大清洗就足以说明这一点。而对方的提醒自己以前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的,看来自己在政治方面还是太嫩了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沙波什尼科夫觉得自己是个没有什么政治经验的年轻人,可能会显得更为正常一些吧。
“我听说您才从前线回来,而且自从战争开始以来您就一直在一线作战部队作战。而您对战争的判断能力很准确,那么我想听听您对今后这场战争的走向是怎么看的?”沙波什尼科夫又开始问道。
老**的这个问题很宽泛,有些不好回答。严大力最开始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正当严大力正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时,叶卡捷琳娜手里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了起居室,放到了沙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对沙波什尼科夫说道:“晚餐快要好了,可能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吃了。妈妈让我来给你们说一声。”她其实很关心严大力在自己父亲面前的表现,知道父亲和严大力之间的聊天实际上是一种考察,所以想借这个机会赖在这里好随时帮助自己的心上人说话。
沙波什尼科夫点了点头,说道:“卡佳,你去帮助你妈妈到餐桌上摆盘,我们一会就过去。我们在聊战争的事情,你们女人就别掺和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女儿此时心里在想着什么,但依然将她支开了。因为他要让严大力一个人面对面和自己聊,这样更能观察这个人的能力。
叶卡捷琳娜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将空间留给自己的父亲和心上人。经过叶卡捷琳娜这一打岔,严大力反而打定了主意,思考好了该怎么回答。既然这是沙波什尼科夫在考察自己的能力,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多说一点后世所知道的事情。虽然老**已经从**谋长的位子上退了下来,但是有些建议如果能通过对方的口去说,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如果自己说出来,估计高层诶呦一个人会相信的。
于是严大力喝了一口咖啡,坚定地说道:“关于这场反侵略战争,我认为现在虽然我们的形势并不算太好,但是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的。”
“这只是一种观点,或者说是一种期望。我想这一点所有的布尔什维克都会这么想,但是有什么事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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