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立即转身离开,去传达严大力的命令。严大力继续向前走着,他走了约三十米沿着战壕转过了一个弯就发现了刚才还在战斗的那个反坦克枪小组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倒在战壕中的射手的脑袋有半边都不翼而飞,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副射手则趴在歪倒的反坦克枪旁边,很明显是在射手牺牲后他端着反坦克枪想继续射击结果被德军坦克的机枪子弹给打死了。
严大力跑了过去开始查看了一下,发现反坦克枪还能继续使用。而德军坦克的机枪正在向这里进行长点射,子弹纷纷呼啸而过,间或有些子弹打在周围的战壕壁上,泥土飞溅。他立即将有着两米长枪管的反坦克枪拖到了战壕中,检查了枪膛,里面还有三发穿甲子弹。此时的他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很明显这里已经被德军机枪盯上了,不得不转移。严大力可没有胆量继续待在原地冒着机枪的射击开火,任何一个正常思维的人都不会那么做。他弯着腰拖着反坦克枪往前走了二十多米,然后在一个修筑有发射孔的原机枪发射阵地重新架起反坦克枪。
此时他身边没有一个人,这段战壕中也只有他一个人,为了不让德军坦克从这里突破,他只能凭借这把反坦克枪来阻击德军坦克。这种武器他还从来没有使用过,但是他是看见过士兵们怎么操作这把枪的。既然都叫枪,自然和步枪的原理差不多,一样可以用准星瞄准,一样地扣动扳机就能射击。
但是当他瞄准击发第一次的时候,由于对这种枪的后坐力心理准备不足,严大力被后坐力狠狠地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到了战壕里。而射出的穿甲子弹也因为枪口的上跳而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他用手揉揉很疼的肩膀,重新站起来继续用另一边的肩膀抵住反坦克枪的枪托,重新进行瞄准。这次的射击运气不错,穿甲子弹击中了一辆坦克的履带,打出了一连串火花。只是好像没有击中要害,那辆德军坦克像没事人一样在继续前进着。
反坦克枪那强大的后坐力还真大,第二次射击以后严大力只能稍微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用肩膀死死顶着枪托再次瞄准。此时这把枪里只剩下最后一发穿甲子弹了,眼看着那辆德军坦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严大力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准确地命中目标,不然的话那辆德军坦克很快就会冲过最后的战壕了。
正在这时,严大力的左边战壕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古斯塔诺夫带着一个班摸过来了。见到严大力,古斯塔诺夫有些吃惊,因为这位前三营营长现任的团参谋长怎么一个人端着反坦克枪?
古斯塔诺夫立即说道:“西多罗夫少校,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呢?居然他们不派人做你的警卫?”
严大力顾不上回答,他一直瞄着那辆德军坦克的右侧装甲,再次击发了一次。这次射击由于准备充足,穿甲子弹准确地命中了目标,那辆坦克由于惯性再往前开了两三米就停了下来,在也一动不动了。
严大力这才将反坦克枪一扔,转头对古斯塔诺夫说道:“这把反坦克枪没有子弹了,你快去派人找点穿甲子弹来继续战斗。跟随我的士兵我都派出去传达命令去了。我刚刚到达这段战壕,这里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好险,敌人的坦克差点就从这里成功突破,幸好您带人来得及时,不然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古斯托诺夫听了严大力的这话有点脸红,这段战壕就是他指挥的九连负责的。幸亏少校同志正好来到这里,不然还真出纰漏了。他叫了两名士兵将那挺反坦克枪拖下战壕,然后拉着严大力又往前走了大约四十米这才说道:“刚才那里不适合再射击了,我们必须要转移到另外的地方重新准备准备阻击。对了,您有什么命令?为什么我没有得到通报?”
“我刚才接到团长克洛奇科夫少校的通知,三营必须要坚守这道战壕到最后一兵一卒,决不能放敌人的坦克过去。再过半个小时就会有一个坦克团会从第225步兵师的地域被抽调出来增援我们,只要我们的坦克团到了,德军就再有没有突破的可能了。根据最新的上级通知,再过两个小时我们身后就会有一支全新的预备队对德军进行反突击,这支部队是近卫第2机械化军,现在正在渡过顿河。所以您明白我们坚守的意义了吗?”严大力对于古斯托诺夫的能力很了解,这个自己以前的部下是个猛将,很适合激烈的战斗,作战很勇猛。但是有一点就是古斯托诺夫对于形势的判断还有些欠缺,指挥作战总是不怎么考虑伤亡,他的九连每次战斗都是三营各连中伤亡率最高的。
用人就要利用对方的长处,严大力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了古斯塔诺夫,就是希望对方能及时了解最新的情况,坚持守住目前的这道战壕役争取时间。一旦真能守到近卫第2机械化军发起反突击的时刻,那么胜利的天平自然就会倒向苏军。
古斯塔诺夫完全没有想到己方居然还有这样的计划,在他的心里只是认为现在只能死守,他甚至做好了包括自己在内全部牺牲的心理准备。也许会有增援部队,但是谁也说不准到底有没有增援,增援部队什么时候能到。古斯托诺夫听到严大力说了最新的苏军动态,他很兴奋,脸颊甚至
>>>点击查看《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