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基利杰缅科挺直身体报告道:“师长同志,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战斗结束后我就把他叫到团指挥部来了,刚才克洛奇科夫大尉向拉普捷夫中校汇报的建议也是西多罗夫大尉提出的。现在他就在我身边。我把电话给他,让他直接向您汇报。”说完,基利杰缅科示意严大力来接听师长的电话。
严大力结果基利杰缅科手中的电话,将自己刚才向团长提出的建议再次向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复述了一遍,并且强调自己只是提出建议,需要师长同志向上级汇报并且和友邻部队做出协调。
严大力汇报完后,让他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是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并没有在电话中表态,而是一反常态地让他等候命令。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一般来说费奥克季斯托夫总是会在严大力提出建议后直接表态可行还是不可行,今天这位上校同志却没有任何的态度。当然,严大力此时并不知道费奥克季斯托夫身边还有一位负责指挥这场攻占上布济诺夫卡战斗的将军同志。
放下了电话后,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向安德烈耶夫少将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严大力的建议。对于这个建议安德里耶夫还需要思考其实施的可行性,但是费奥克季斯托夫的这种举动却让安德烈耶夫少将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费奥克季斯托夫会这么重视一个大尉营长的建议。于是安德里耶夫问道:“费奥克季斯托夫同志,我觉得这些建议都还不错,但是细节我还需要仔细思考。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会这么重视这位叫西多罗夫的大尉营长的建议?”
这是一旁的拉普捷夫中校帮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回答了安德烈耶夫少将的这个问题:“这位西多罗夫大尉就如刚才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刚才向您简单介绍的那样对于战场形势的判断非常地准确,基本上他提出的建议没有一次是错误的。这在以前不管在莫斯科反击战还是我们师调到南方战线来后的战斗中得到了充分地证明。原本我也反对过他的一些建议,结果后来发生的事实却证明了他的判断的正确性。我觉得这位大尉同志完全可以胜任更高的职务,因此在我们师里,有时遇到棘手的难题时,我们都会想到去听听他的意见。”
安德里耶夫这才明白,这位西多罗夫大尉已经在第172步兵师的主要军事指挥员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高。也才明白为什么费奥克季斯托夫为什么会专门打电话去询问这名大尉营长的建议。而他自己从刚才听到了这位西多罗夫大尉的建议后也认为这样的建议是正确的,最多需要做些协调和细节方面的工作就可以了。这也让安德烈耶夫少将对西多罗夫这个名字印象深刻起来。
安德里耶夫少将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神情出来。他对于这个第172步兵师的指挥员们评价很高的西多罗夫大尉还并不熟悉,因此他需要在以后的战斗中在多观察一下,才能下最后的结论。不过这个西多罗夫的建议确实有很多可取之处,特别是提出需要炮兵部队的支援。要知道虽然空军支援也很重要,但是飞机并不能像炮兵部队一样能随时对于战场进行支援,是有时限性和载弹量限制的。
安德烈耶夫想到这里,对费奥克季斯托夫询问道:“你们师的炮兵部队以及反坦克炮兵什么时候能赶到?”然后他又转身对身边的一名少校参谋命令道:“您马上起调查一下其余几个师的炮兵部队什么时候能到位?催促他们尽量快点到位。”
拉普捷夫中校回答了安德烈耶夫少将的问题:“将军同志,我们师的四个炮兵营预计将在中午到达,各团的反坦克炮兵也将同时到达。”对于这种事务性工作,师参谋长比师长了解得更清楚更仔细。
安德烈耶夫少将点了点头走到了桌子边,开始趴在军事地图上用放大镜仔细地观看起最新的敌我形势图。他现在需要思考该怎么组织下一次有炮兵支援的进攻行动。而且还需要等待其余各师的炮兵部队的到达。很显然,野战炮兵和反坦克炮兵就会在下一次战斗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严大力在向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汇报完自己的建议后被基利杰缅科同意回到三营。他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需要鼓舞三营所有人员的士气,这需要依瓦什科夫这个政工军官发挥作用。而且他还需要去找找坦克连的残余成员组,目前这个坦克连依然被团指挥部制定和三营配合战斗,下一次进攻还需要他们继续支援。现在这个坦克连的残部只剩下两辆T34坦克和两辆装甲车了,这可是三营攻进城区后的重要火力支援部队。在以前的城市防御战中,他可是吃够了德军步坦协同作战的亏,现在形势反过来了,他也需要以德军的战术来对付德国人。
坦克连残余的坦克和装甲车就停在三营出发阵地后面不远的地方,所有的坦克兵都走出了装备,围在一名个子矮小的装甲兵少尉身边激烈地讨论着什么。等到严大力走到了这名装甲兵少尉后面,大声询问道:“同志们,坦克连现在由谁负责?”
那名装甲兵少尉立即转过身来,在看到严大力和身上的军衔标志之后,这名少尉按照条例立即整了整军装,以标准的步伐走到严大力面前报告道:“报告大尉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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