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克洛奇科夫去而复返,带着几名通讯兵回到了地下室,开始张罗起布置电台和电话线。要知道一支部队的指挥部总是离不开通讯设备的。
与师司令部的有线通讯很快就接通了。还没等基利杰缅科给师司令部打电话,电话机却先响了起来。克洛奇科夫立即拿起电话接听,这也是他这个团参谋长在指挥部里的工作之一。
电话听筒里传来了一个严肃的声音:“是974团吗?您是哪位?我需要找基利杰缅科中校接电话。”
克洛奇科夫经常接听电话,他立即听出这是师长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的声音。他立即立正报告道:“报告师长同志,我是974团参谋长克洛奇科夫,基利杰缅科中校就在我旁边,请稍等。”说完,克洛奇科夫手捂话筒,对基利杰缅科说道:“中校同志,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找您。”
基利杰缅科起身接过电话听筒:“师长同志,您好!我是基利杰缅科。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您已经听说了方面军预备队那两个师的情况了吧?现在我们在博科夫斯卡亚孤军作战,为了避免出现我们师被包围在敌人深远后方的情况,我决定我们师要做好撤出博科夫斯卡亚的准备。请您注意,只是准备。后撤的申请还需要得到集团军司令部和方面军司令部的同意。因此现在请先别忙将这个消息通知到士兵,等到我们确实得到上级的同意后再进行组织实施。不过在此之前,我认为先做点准备工作是有意义的。您明白了吗?”费奥克季斯托夫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了当地下达了命令。
基利杰缅科正在考虑该怎么组织话语向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提出撤退的建议,结果没有想到师长却已经在思考这一问题的。那么现在就简单了,基利杰缅科只需要顺水推舟将严大力提出的建议上报就可以了。
基利杰缅科没有迟疑,他立即回答道:“是,师长同志。我立即执行您的命令。说实话,刚才我们团的三营营长西多罗夫大尉也向我提出了同样的建议。不过他认为应该尽快撤退。”
费奥克季斯托夫有些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西多罗夫居然有这种眼光。一想到在昨天的战斗中因为这位大尉的前瞻性判断而减少了部队的损失并且严重拖延了德军前进的步伐,费奥克季斯托夫不禁有些见猎心喜。他立即下达了一个新的命令:“请您通知西多罗夫大尉,让他立即到师司令部来见我。”说完,费奥克季斯托夫就挂了电话。
严大力在基利杰缅科接电话时就在旁边,他虽然没有听到电话中费奥克季斯托夫的话,但是从基利杰缅科的回答中他明白了费奥克季斯托夫的意图。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想到费奥克季斯托夫居然也想到了撤退。这让他对于成功地进行撤退行动充满了信心,只是他并不知道师长同志要立即召见自己。
“西多罗夫大尉,刚才师长同志让我通知您立即去师司令部向他报到。您马上就出发吧。”基利杰缅科转达了费奥尔季斯托夫上校的命令。
“是,我立即出发。”严大力立正敬礼后,马上走出了现在已经做为团指挥部的地下室。师司令部的具体地点他是知道在哪里的,为了能尽快赶到师司令部,严大力专门询问了在这里的武装工人哪里能找到交通工具。在一名武装工人的指点下,他寻找到了一辆自行车,立即单身一个人骑上自行车向师司令部飞奔。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严大力就出现在了费奥克季斯托夫的面前。房间里还有受了伤的师参谋长拉普捷夫中校。费奥克季斯托夫没有和严大力废话,直接问道:“西多罗夫大尉,我叫你来这里是因为据基利杰缅科中校报告说你建议尽快撤退。那么这是因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现在实际上费奥克季斯托夫和拉普捷夫已经达成了一致,必须要从博科夫斯卡亚撤出去。只是向集团军司令部和方面军司令部的请示电文还没有得到回复,费奥克季斯托夫在等待上级批复的同时对严大力很感兴趣。这个大尉营长已经在昨天的战斗中给了自己一个非常大的惊喜,对于形势的判断非常准确。因此他想知道西多罗夫为什么那么着急,直接提议尽快撤出。
严大力对于费奥克季斯托夫倒是很熟悉,但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拉普捷夫中校就不那么了解了。而这位师参谋长就在前天还在严重质疑自己的判断,因此他拿不准是应该在拉普捷夫中校面前和盘托出还是应该和费奥克季斯托夫单独谈。
基于这样的原因,严大力并没有立即回答费奥克季斯托夫的问话,而是用眼睛向拉普捷夫中校那里瞟了一眼。
严大力的这个动作被拉普捷夫中校发现了,在发现严大力有顾虑后拉普捷夫中校不顾自己的疼痛,主动说道:“西多罗夫同志,请如实回答师长同志的问题。不过呢,我要首先向您道歉。您前天提出自己的判断时我确实有所质疑。不过后来发生的一切足以证明您的判断非常有前瞻性,也很正确。因此我承认我的确是错误地指责了您。不过请您放心,我现在不会再质疑您的判断了。我们需要知道您提出尽快撤退的原因。”
这番话由一名师参谋长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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