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力发出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给那个原来营部通信兵的:“您立即去找八连连长科诺霍夫斯基中尉,通知他我已经接管三营指挥权。并告诉他我们的援军已经离我们很近了,近得可以对我们进行火力支援了,要求他不得放弃阵地,一定要将德军阻挡在防线之外。另外您传达了命令后立即回到这里来保护好营长同志,尽量协助卫生员挽救科热米亚奇科同志的生命。”
下达完这个命令后严大力立即跑向了七连的战壕,他必须要对七连的士兵们进行打气,告诉他们援军近在咫尺的这个好消息。严大力知道,在高地上所有的苏军士兵们都基本上已经认命了,认为自己将不得不战死在这里。如果有这样一个可以再努努力就可以生还的好消息出现,绝对可以让所有人都升起求生的欲望。而这种本能般的欲望可以让人能够爆发出比平时多得多的力量出来,这样的事例在严大力刚来到这个时代时见到过很多。
果然,阵地上的苏军士兵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从战壕中射出来的子弹也比刚才多出不少来。在刚才的战斗中由于三营的弹药特别是子弹已经开始告急了,所以苏军士兵们都在不紧不慢地射击以节约弹药。而救援部队的到来在普通士兵们心中认为不必再节约弹药,反正他们相信友军肯定是有携带弹药的。
而这些士兵们不清楚的是,所谓的救援部队其实是一个巨大包围圈里向外突围的第28集团军而已。而第28集团军其实在此时因为补给已经断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储备弹药,比如说刚才那阵支援153.4高地的炮击几乎已经将第28集团军仅剩的炮弹打光了。
而此时横在第37坦克旅和153.4高地之间的德军一个团被迫进行着两面作战。在西面他们必须要面对突围心切的第28集团军的步坦协同进攻,而在东面那个残存苏军据守的小高地却迟迟没有攻占。这样就导致了这个德军步兵团面临着腹背受敌的境地。德军步兵团团长眼见已经失去了歼灭那个小高地上的苏军残余的机会,而西面还不得不和苏军的坦克部队进行作战使得整个步兵团面临被击溃的危险。因此他不得不下令撤出战斗,向北收缩以保证自己的部队不被苏军的坦克洪流碾碎。
德军指挥官的这个命令也终于使153.4高地面前的德军进攻部队迅速撤退得干干净净,第37坦克旅也成功地与974团汇合了。当看到苏军T34坦克出现在阵地面前时,包括严大力在内的所有苏军官兵都喜极而泣,974团在被分割包围了一天之后终于见到了苏军的大部队。
第37坦克旅的坦克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反而继续向**击,他们也卡到了突围成功的一丝希望。既然有了成功突围的希望,那么就不能耽误时间,一分钟都不能耽误,必须要向下一个苏军据守的支撑点--第172步兵师的768团防守区域继续前进。
又过了一会,一辆装甲指挥车来到了974团的阵地前,从上面下来了一名上校带着两名士兵向153.4高地上974团7连的阵地走来。严大力看了看四周,在没有发现德军残余士兵后才扫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从战壕中爬了出去,迎向了这名上校。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战场上很难讲是不是还有残存的德军士兵在埋伏,如果是那种被纳粹思想洗了脑的落单德军士兵给自己来上一枪的话,那就太冤枉了。七连的谢尔久克中尉在莫斯科反攻战役中就吃了这样的亏,现在还没有出院归队。
那名上校来到了严大力面前,严肃地问道:“我是第37坦克旅旅长巴布罗斯基上校,上尉,请说出您的姓名和职务?”
严大力并没有按照苏军条例向这位上校立正敬礼,这也是一个常识。在战场上不能向上级敬礼,不然很容易引起敌人狙击手的注意而让上级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而谁也不敢保证这个没有潜伏起来的德军狙击手。严大力回答道:“上校同志,我是第172步兵师974团三营副营长西多罗夫上尉。现在暂时接管了974团的指挥权。”
“唔?你们的团长在哪里?上尉同志。”巴布罗斯基上校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们的团长临阵脱逃了,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上校同志。”严大力回答得不卑不亢。
“什么?这个胆小鬼,他应该被送进惩戒连!那你们的团参谋长呢?”巴布罗斯基上校继续询问道。
“报告上校同志,他已经牺牲了。”
“那一直和我们发报联系的科热米亚奇科大尉呢?请您让他来见我。”
“大尉同志现在负了重伤,已经昏迷了。”
“那上尉同志,我想问问974团现在还有多少人能继续战斗?”对于974团的各种指挥员不是牺牲就是重伤的情况,巴布罗斯基上校有些吃惊。他决定要了解这个974团还能有多少战斗力。
“上校同志,现在我们团只剩下不足两百人了,一营基本上拼光了,只剩下了十五个士兵,军官全部牺牲。二营剩下不足五十人,中尉以上的军官全部牺牲。三营还剩下一百二十多人,营长重伤,指挥员也只剩下我和八连连长两个中尉以上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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