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苏军都在匆忙地修筑防御工事,这个地点是在日托米尔西面约20公里的地方。这里的地势平坦,他们被防御工事直接修筑在了公路上,周围不远处有着大片的森林。
时间紧迫,严大力所带领的这几名士兵先把自己这几个人的防御工事修好后,急忙去帮助在他们防御工事旁边的一个反坦克炮班修筑工事。这个反坦克班其实就是一门反坦克炮和操作这门反坦克炮的5名士兵。
基利杰缅科少校给严大力的任务就是让严大力他们在这门反坦克炮傍边防御,防止敌人的步兵接近和攻击这门对于苏军来说比较重要的反坦克武器,还给他们分配了一挺机枪。这里是整个苏军防线的后方,反坦克炮作为重要的反坦克武器是不会被布置在第一线的。
严大力任务在修筑自己这个小分队的防御工事是耍了点小聪明,他把防御工事修在了这么反坦克炮右侧大约十几米的距离上。因为他知道,这门反坦克炮在河德军装甲部队接战后,很可能是德军的重点打击对象。
而自己这个小分队的防御工事修在反坦克炮的右侧十几米既可以达到防御德军步兵靠近反坦克炮的目的又可以在战事不利时能够迅速向树林逃跑。因为他们这个小分队的防御工事正好在这门反坦克炮和树林之间的空地上,距离树林只有大约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在帮助修完反坦克炮班的防御工事后,严大力带领着自己的小分队回到了自己的战壕。突然,他想到了一些问题,急忙召集大伙把一些灌木丛移到自己这个大约二十米长的战壕上进行掩盖,并且要求大家要挖防炮洞,他对德军的炮轰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另外,为了自己的后路,他还让亚力山德罗夫带了两名士兵从小分队的战壕的尽头挖了一条约三十米左右长只供一个人弯腰通过的向着树林的交通壕。目的是在逃跑时能不被德军发现,毕竟在后撤时,把后备完全暴露给德军绝对是个非常不明智的做法。因为这是他参加警卫营第一次阻击战时学到的经验,他看到了德军在没有暴露在空地上后撤时被苏军屠杀的惨状,他可不希望自己也这样被屠杀。
而这个目的严大力并没有告诉手下的这七名士兵。但是亚力山德罗夫并没有质疑严大力为什么这么做,他有种感觉,这位西多罗夫大士总是对战事有非常敏锐的直觉。比如在伤兵排护送伤员撤退时那架德军飞机就因为严大力的直觉而救了自己一命,所以严大力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一点也敷衍了事,毕竟这是关系自己生命的大事。
原本严大力想把这条交通壕修到树林的边缘,这样撤退到树林更隐蔽,但是时间却不允许他们这么做,因为严大力已经看到部队防线前面的公路上已经扬起了漫天的灰尘,这预示着德军装甲部队的前锋已经离苏军这个残缺的诸兵种合成团的防线比较近了。战斗将一触即发!
整条苏军防线把公路截断了,长度大约有一公里左右,前后布置了三条战壕,纵深大约有两百米左右。在看到防线前面的满天灰尘后,克留奇科夫上校在指挥部用电台向方面军司令部汇报了与德军突击部队接触的消息。他想让方面军司令部有个直观的判断,好让方面军司令部预估德军的进攻速度以及还有多少时间能加强基辅的防御。
克留奇科夫上校的正式职务是第26集团军坦克装甲兵主任,在就任这个职务之前是一名勇敢的骑兵。所实话,苏军负责坦克装甲兵的军官几乎都是由原来的骑兵军官调任的。他对骑兵的感情要远大于坦克装甲兵,从国内革命战争其间进攻白匪军的时候就很熟悉骑兵的作战。在坦克装甲兵的使用方面,他也认为自己是合格的指挥员。
但是,由于苏军长期以来坦克装甲兵理论的落后,其实他的战术思想是落后和僵化的,他总是把坦克平均分散在防线上,作为防线的固定火力支撑点来使用,而忽视了坦克的机动性,这也是这个时期整个苏联红军坦克装甲兵指挥员的通病。
因此,他把手中的六辆坦克均匀布置在防线上,而是苏军的坦克只能被动应战。如果换成原来警卫营的营长巴普洛夫大尉来指挥,肯定不会这么做。而这也是严大力并不看到此次阻击战的重要原因之一。严大力曾经向基利杰缅科少校建议过坦克应该集中使用,但是克留奇科夫上校否决了他的建议。克留奇科夫上校和基利杰缅科少校都认为这名小小的西多罗夫大士并不懂坦克作战。这才促使严大力想到要挖交通壕通向树林,一旦阻击失败,他要带着手下的这几名士兵逃向树林,特别是那位亚力山德罗夫中士。
沿着公路快速急进的德军装甲部队指挥官已经发现了前方的苏军防线,这让他赶到了一丝惊讶。因为他在突破苏军前线后知道苏军在日托米尔已经没有成建制的部队。他想在行进中占领日托米尔这个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大门,然后迅速向基辅突击。
他认为德军装甲部队的闪电战应该让苏军还没缓过神来就会被击溃,虽然苏德战争开始后德军的进展并不如原先计划一样顺利,但是苏军防线给他的感觉还是比较脆弱。他并没有受到特别大的反突击,苏军现在几乎是一片混乱,从战争开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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