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增援部队到来的是基利杰缅科少校,他来到了严大力的跟前严肃地对严大力问道:“西多罗夫同志,看来我们又一次挫败了德军的夜间偷袭。你们做得很好,现在你们还有多少人?”
严大力已经没有多少精神来回答他,只是麻木地汇报道:“少校同志,我的小分队现在只有八个人还活着,而且这其中还有三名伤员。我想我们已经无法在执行巡逻任务了。”
“是啊,你们是红军的优秀战士,我应该表扬你们。好了,您带着您的士兵们跟我回桥头休息吧。下面的巡逻任务我另外派人来执行。别灰心,您看,我们又阻挡了敌人的又一次进攻,拖住了敌人一个晚上。这总是好事情。”基利杰缅科少校也没有办法去安慰严大力,只能把严大力这支小分队撤回,另外派了一个排继续执行严大力他们原来的巡逻任务。现在自己手上的部队是越来越少了,但是现在必须得苦苦支撑住千疮百孔的防线。
严大力招呼着自己的士兵坐上了回桥头的卡车,他们都有些麻木并不想多说点什么,因为他们很清楚虽然又一次挫败了德军的进攻,但是现在苏军想守住河岸已经越来越困难了,就连平日里乐观的思维里琴科对完成任务也已经不再有乐观的想法了。
在临时指挥部的克留奇科夫上校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也明白,现在自己只是在勉力维持着这条摇摇欲坠的防线。也许自己的部队最多还能支持两天甚至一天,就无法阻止德军渡过这条杰斯纳河了。他也明白现在的状况,知道集团军已经不会再有增援部队给他了。出于对红军负责任的态度,他把现实情况用电报向集团军司令部进行了汇报,希望集团军和卢金战役集群能加快后撤的速度,不然自己这支部队就算是全部牺牲在这里也无法阻挡德军渡河了。
当第26集团军司令员科斯坚科中将收到这封电报后也很苦恼并且毫无办法,现在的整个集团军后撤的速度并没有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执行。因为,德军一直粘住了整个集团军的第一线部队,让整个集团军无法按照后撤时间表来执行后撤。更危险的还不是自己的第26集团军,而是集团军右侧的卢金战役集群,因为他们正在拼死抵抗着德军的进攻,德军目前对卢金战役集群发动了强大的攻势,使得卢金战役集群根本没有时间撤退。实际上,现在的第26集团军和卢金战役集群的联系已经开始时断时续了。
科斯坚科中将知道,现在目前这种状况对于苏军是十分危险的。而他已经把这些情况向方面军司令部做了汇报,提醒方面军司令部注意这里的危险情况。而他并不知道,方面军司令部现在有更大的麻烦要面对。
这个更大的危险情况出现在第26集团军左侧的第6集团军所防守的地段,今天一天方面军司令员基尔波诺斯上将都在处理这里的危险情况。因为第6集团军司令部现在无法有效地和所属部队保持联系,现在那里在发生着什么根本不知道。德军的攻势如何?第6集团军的防线还有哪些地段还在苏军手里,哪些地段已经被德军突破都不清楚。第6集团军司令员穆济琴科中将发来的战况很模糊,因为他根本无法确切地掌握前线的具体情况,只是说已经派遣了联络军官去了前线的各个步兵军和步兵师,但是还没有具体的情况汇报回来。
基尔比诺斯上将很忧虑,他十分担心德军会在第6集团军所防守的防线形成突破,这样将完全把苏军防线撕开一个大口子,进而会对整个苏军的前线主力部队形成包围态势。
西南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师政委级雷科夫对于第6集团军司令员穆济琴科中将十分地不满,他已经对基尔波诺斯上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认为穆济琴科中将作为集团军司令员是完全不称职的,希望逮捕穆济琴科并让基尔波诺斯上将另外指派称职的军官去接替穆济琴科的第6集团军司令员职务,并且他已经对最高统帅部汇报了这些情况。
基尔波诺斯上将没有同意雷科夫的要求,因为他认为在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换掉第6集团军司令员就能解决问题。当前应该关注的是目前第6集团军防线上正在发生的实际战斗情况以及目前方面军能否组建新的预备队。正在他们争执这个问题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一名个子不高但身材敦实的大将走进了屋子里。
来的是苏军**谋长朱可夫大将,而事先西南方面军司令部根本没有得到通知**谋长会来。朱可夫大将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幽灵一般,他并没有与基尔波诺斯和雷科夫寒暄问好,而是把帽子往地图桌上一放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我是直接从莫斯科飞来的,斯大林同志发现西南方面军在后撤,所以派我来了解目前西南方面军的实际情况,并让我们一起去电报机那里向他汇报真实的情况。时间很紧迫,现在请方面军司令员汇报吧。”
雷科夫在基尔波诺斯开始汇报的时候到门口让一名勤务军官去把方面军参谋长普尔卡耶夫中将叫来一起向**谋长同志汇报。
基尔比诺斯上将以及闻讯赶来的普尔卡耶夫中将一起汇报了整个西南方面军今日日落前的防线位置,所遇到的困难以及方面军司令部所采取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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