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力心里对这位伊万诺夫中士十分地敬佩,看来这个人的精神没有被德国人打垮,还一直有信心突围出去,他以为只有这10个人,并不知道警卫营还有将近200个士兵,在这样的情况下,这股力量并不小。
马洛西廖夫点了点头,转到担架边上,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担架上的瓦西里耶夫中校,轻轻地推了推中校,喊了几声“中校中校”。担架上的瓦西里耶夫中校没有什么反应,只能从他的胸口的起伏能看出他还在呼吸,还活着。但是他腹部受伤比较严重,虽然被绷带包裹着,但还是在慢慢地渗透着鲜血。
马洛西廖夫起身对严大力身旁的两名士兵招了招手,命令到:“你们两个立即回去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营长同志,并请他尽快把部队带过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告诉营长同志,先让卫生员赶到这里抢救中校同志。”
一旁的伊万诺夫这才明白,警卫营还有不少的人员,看来自己总算是找着部队了。他碰了碰身边的严大力:“现在警卫营还有多少人?”“还有200人左右,我们在阵地上阻击了敌人一天,伤亡也很大。而且现在军司令部也被敌人摧毁了,虽然我们有电台,但是没有电台呼号,我们也联系不上上级,只能找机会穿过敌人的空隙回到自己人那里。”严大力有些悲观。
“要是能把中校救醒就好了,他肯定知道上级的电台呼号。我是通讯连的,我清楚中校肯定知道上级的呼号。这样我们就知道能往那里突围了。”伊万诺夫高兴地说道。
“对,就是这样,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关键是要把中校救醒!只要能联系上上级,那么我们就不用盲人摸象一样瞎闯,才能把部队带回到自己人那边。”马洛西廖夫说道。
“西多罗夫同志,您带着5名士兵过河去向前方走个200米然后埋伏警戒,要特别注意隐蔽,尽量不要开枪。如果发现敌人立即回来报告,我可不希望被敌人打一个突袭。”
“是,上尉同志。”严大力没办法,虽然他并不愿意去执行这个命令,但是没办法,对方的军衔比他高很多,他必须得执行命令。其实这个命令按照正常的军事部署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部队集结地肯定是需要向外派出警戒的哨兵的。问题在于如果真的遇见了德军巡逻队,那么能悄无声息地渡河回来报告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更大的可能是发生交火,然后被小河阻断回不到自己的部队这边。
严大力起身走到河边,把5名士兵召集起来宣布了命令,带着这5个人渡过河去。河这边的树林比较密集,地面上还有不少低矮的灌木丛。看来适合埋伏起来,也许这样会减少遭遇敌人时被发现的几率。他让两名士兵向前多部署了100米,自己和另外3名士兵两两一组隐蔽在离河100米的地方。如果前面没有隐蔽好真的发生了交火,既可以支援又便于自己渡河回去报告。
选好了隐蔽地点后,严大力自己还用工兵铲在地上挖了了小坑,深度刚好够自己俯卧,然后趴在了这个小坑里,还在身上覆盖了一些灌木和小草。这些细节很重要,特别在隐蔽的时候让敌人不走近就发现不了自己,这也是战场上保命的细节。严大力让另外一个士兵爬上了旁边的大树进行瞭望,好看得更远些,能在看到敌人后提前发出警报。不一会儿,所有人都隐蔽好了,森林里没有了其他的声音,只有鸟叫和虫鸣。
严大力眼睛盯着前方,心里却在暗暗地着急。现在的情况并不好,他可不愿意在敌人的包围圈里这样浪费时间。时间浪费的越多,敌人的包围圈也就越紧,突围出去的可能性越小。天知道那个中校还能救醒不,如果能救醒当然好,能联系上上级的话就有个明确突围的方向,也许还能得到苏军其他部队的接应。但如果救不醒,那么就在包围圈里多待了两个小时,这对突围相当不利,也许浪费的这两个小时就是致命的。
时间在一分分地过去,也许德军在突击了军司令部后并没有向西北方搜索。严大力在这里的警戒没有发现任何的敌人。大约一个小时后,严大力身后传来了有人在树林中穿行的声音。他扭头往后一看,原来是营长巴普洛夫。巴普洛夫躬身走到严大力身旁,蹲了下来,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德军的搜索队?”
“没有,营长同志。我在这里潜伏了1个多小时了,一个德军的影子都没发现。”严大力压低了声音。
“那好,过半个小时我安排其他人来换班。中校同志好像快醒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和上级联系上了!我们也知道该怎么行动了。”巴普洛夫语气轻松地说道,边说他还边四处巡视着周围。
与此同时,在一处森林的边缘,西南方面军第26集团军司令部的一间简易木屋里,一个剃着光头领章有三颗星的微胖中年人正拿着双色铅笔,正焦虑地趴着查看着铺在一个大木桌上的军事地图。他身旁有一个穿着少将军服的军官正围着大木桌来回地踱步,还不时地用手挠挠自己的脑袋。突然,少将停下了脚步,对趴在大木桌上看地图的中年人说道:“司令员同志,我看现在不能等第10步兵军的消息了,我们派去的联络军官也没回来,必须尽早准备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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